“根據(jù)我們的調查,是有人以某種我們還不清楚的手段解決掉了我們這邊的守衛(wèi),這才讓楊林他們大舉進攻的,因為我們這邊事先完全沒有防備,所以才在他們的突然襲擊之下如此不堪一擊。”一個中年將軍躬身道。
“我們所不清楚的手段?”劉慈眼神變得陰寒起來,“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所在,可是你們竟然告訴我并不清楚?”
“劉統(tǒng)領,我們是真的沒有查出來,因為到目前為止,消失的那些守衛(wèi)還沒有出現(xiàn),我們都不知道他們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蹦莻€中年男子哭喪著一張臉說道,趕忙解釋道,他顯然對于劉慈十分驚懼,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格外扭曲,顯然被嚇得不輕。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都神秘地消失了?”劉慈皺眉道,聲音慢慢變得冰冷下來,很明顯,這樣的結果很難讓他心服。
劉慈又環(huán)顧著眼前這些大周軍隊的高級軍官,說道,“你們必須將這件事情給我查清楚,然后向我匯報,如果其中的原因如果沒有找出來,那么以后我們就還會吃這樣的虧!”
眾人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們心里相當無奈,因為他們的確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們到目前為止也都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么辦到這一點的,不管對方施展什么手段,按理說都是有跡可循的,可是這一次偏偏就沒有任何痕跡,舉鄉(xiāng)試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那幾個守夜的士兵一個都沒有找到。
隨后劉慈就將這些人叫了出去,很快,這座軍帳就只剩下劉慈跟一個中年儒士。
這個中年人剛才就一直站在劉慈的身邊,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像是不存在一樣,不過卻沒有任何人敢于小瞧這個人,此刻見眾人都離開,這個儒士才睜開雙眼,他的眼神顯得十分平淡,泛不起絲毫的波瀾。
“錢先生,這件事情你怎么看呢?”劉慈看著身邊站著的這位中年男子,輕聲問道,他對這個中年男子似乎十分尊重,語氣很是柔和。
“我想先問問,統(tǒng)領大人對于剛才那位軍團長大人的話是信還是不信?”錢守誠看著劉慈淡淡地笑道,滿眼問詢的神色。
“哼,這必定是他們的推脫之詞,我怎么可能會信?”劉慈卻是哼了一聲,并不以為然,“老夫此生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手段,竟然可以讓一個活生生的人憑空消失,之后甚至連尸體都找不到,哪里會有這么厲害的靈訣?一定是他們相互推諉,不愿意承擔責任,所以才這樣說的?!?br/>
“我倒不這樣認為?!卞X守誠卻是搖了搖頭,滿眼奇異的目光。
“哦?”劉慈見錢守誠對此似乎很感興趣,也有新的想法,不禁挑了挑眉,說道,“此話何解?”
“首先,那幾位將軍個個都身居高位,位置道了他們這樣的層次,面對統(tǒng)領大人您,自然不敢說謊,除非他們不想在大周軍隊混下去了,所以我覺得他們并沒有騙您。”錢守誠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說的話是真的?”劉慈皺眉道。
“沒錯,我覺得他們并沒有說謊,雖然我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么做到將活生生的人變沒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們這一次只怕是遇到高人了?!卞X守誠說道。
“高人?”劉慈微微皺眉,“難道他們竟然真的有這樣的高手出現(xiàn)?”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錢守誠點點頭。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以后的日子豈不是很難過,對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就能讓一個大活人消失無蹤,這種手段簡直神乎其神,完全不是我們能應對的?!眲⒋劝櫫税櫭?,對此有點無可奈何。
“不,我覺得他們雖然看上去十分神奇,但只要劉慈統(tǒng)領您親自出馬,自然可以讓暗中下手的那個人無從下手?!卞X守誠卻搖了搖頭。
“你的意思是,讓我親自出手?”劉慈皺眉道。
“沒錯,統(tǒng)領大人可是我們這邊唯一的一位太初境五重大圓滿的超級高手,如果您愿意出嗎的話,什么手段都不可能擋得住您!”錢守誠點頭。
“可是他們這一次占了這么大一個便宜,收獲了這么大的戰(zhàn)果,想來心里也知道我們必定會嚴加防范,他們哪里還會再次出手呢?”劉慈卻并不以為然。
“我們可以想辦法引誘他們出手。”錢守誠眼中爆發(fā)出一陣精光來。
“引誘他們?”劉慈一雙眼睛也微微亮了起來。
“沒錯,只要我們稍微動點心思,讓他們主動前來并不是什么難事,到時候只要他們故技重施,那就會落入我們的圈套?!卞X守誠點頭笑道,“到時候就需要統(tǒng)領大人大發(fā)神威了,只要除掉他們的那一大秘密武器,那么接下來就不可能再影響到我們了?!?br/>
“好,那這件事情就有勞錢先生來設計了?!眲⒋葘τ阱X守誠十分信任,笑了笑道,錢守誠是紀城軍的軍師,深得劉慈的信任,事實上在過去的十幾年光陰里,錢守誠為劉慈籌劃甚多,每一次都沒有讓劉慈失望過。
“統(tǒng)領大人不用多禮,在下的責任而已?!卞X守誠躬身道,“而且大秦皇室昔年滅我滿門,我早已不是大秦帝國的人,從那一天開始,我就在心里發(fā)誓,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將大秦皇室連根拔起,讓嬴氏家族從此以后徹底消失在中洲大陸上?!?br/>
他此刻眼中放射出一陣令人膽寒的冷光來,有一種攝人魂魄的能力。
“哈哈,在這一點上,我們倒是完全能達成共識啊?!眲⒋裙笮Φ?,“你放心,我會竭盡全力幫你復仇,讓大秦皇室血債血償?!?br/>
“多謝統(tǒng)領大人。”錢守誠趕忙拜首道。
“我們算是精誠合作了,以后感謝的這種話請錢先生千萬不要再提?!眲⒋葥u了搖頭道,“如果錢先生這一次能幫我們度過這次的危機,我必定向陛下為先生請功,而最后如果還能徹底鏟除大秦皇室,先生必定居功至偉,到時候榮華富貴自然不用多說,就算不回大秦帝國,在我們大周帝國也同樣可以一生富貴。”
“多謝統(tǒng)領大人抬愛,在下必定盡力?!卞X守誠又趕忙躬身道。
“那就有勞先生了?!眲⒋扔H切地拍了拍錢守誠的肩膀,隨即就走出了軍帳,這里很快就只有錢守誠一個人了。
錢守誠看著劉慈出去的身影,拳頭緊緊地捏著。
他眼中閃爍著一種刻骨銘心的恨意,令人不寒而栗。
隨即他也不再耽誤時間,走出軍帳,離開了這里,匆匆忙忙地忙活著什么。
“看來自己必須得動用隱藏在大秦軍隊中最后一個內奸了,雖然這么早就暴露有點可惜,但是現(xiàn)在情況有變,也不得不忍痛割愛了。”錢守誠一邊走著,一邊小聲嘀咕道。
而此刻在大秦帝國的營地中,白楓跟林修等人正在他們所在的軍帳中討論著什么。
“我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實在不適合去偷襲,雖然我們有了小七,但是他們必定守衛(wèi)森嚴,我們一去的話很可能就是自投羅網。”白楓說道。
“嗯,我贊成老大的意思?!绷中撄c點頭道。
“本來我還想說乘勝追擊的,不過聽白楓你這樣一講,似乎也挺有道理的。”流風也表示同意。
“那我們這段時間究竟做什么呢?幫主你就跟我們直說了吧,免得我們再去亂猜?!庇嗲嬲f道。
“等。”白楓開口道。
“就等???”林修有點意外地看著他,顯然沒有料到,白楓竟然會這樣說。
“沒錯,就是等?!卑讞鼽c頭,“我們前段時間雖然占了不小的便宜,但是卻還是不能貪功冒進,不然很容易吃虧的?!?br/>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呢?”林修又問。
“不知道,大概是等到蒙恬將軍他們召喚我們吧。”白楓直言。
“好吧,就聽你的?!绷黠L說道。
隨即白楓又轉過頭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聶非,說道,“今天晚上我再幫你驅除一次煞氣,以后就可以上戰(zhàn)場了。”
“多謝。”聶非點點頭。
“老聶,我總想著跟你一起上戰(zhàn)場殺敵呢,現(xiàn)在總算是可以如愿了?!绷中迣⑹终拼钤诼櫡堑募绨蛏?,嘿嘿笑道。
“相比之下,我更喜歡跟流風和余擎一起上陣殺敵?!甭櫡瞧擦似沧?,然后絲毫不給面子地說道。
“為什么?”林修完全沒想到聶非竟然會來這么一說,頓時就驚呆了,眼珠子都瞪圓了不少。
“因為我覺得你到時候上了戰(zhàn)場,一旦遇到危險,跑得比兔子還快?!甭櫡前琢怂谎邸?br/>
林修,“……”
“你怎么說話呢?”林修有點不高興了,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聶非正還想說些什么來打擊林修的時候,一個人忽然闖進了白楓等人所在的這座軍帳。
“白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边@名傳令兵跪倒在白楓的面前,急忙說道。
“怎么了?慢點說!”白楓見他一臉的激動,心知可能會有大事發(fā)生,于是趕忙問道。
“蒙恬將軍讓我叫您過去,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商量?!蹦莻€士兵又說道。
“蒙恬將軍找我?”白楓有點驚訝,“知道是什么事情嗎?”
“這個倒不是很清楚,不過白公子你們去了就知道了?!蹦悄贻p士兵搖了搖頭道。
“好,我們馬上就去?!卑讞鼽c點頭。
隨即那個傳令兵就轉身離開了。
“難道大周軍隊昨天晚上吃了大虧,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找我們麻煩來了?”流風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