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殺無赦”亨德利有古怪,他令我對他地第一印象就很不舒服,說白了就是很討厭他,至于為什么我也說不清,都是直覺,但他卻是解開我心中疑問的關鍵,然而梅利爾和提芬特的安危更讓我掛心;還有一直沒回來的舒達和安姆。安逸的日子已經(jīng)離我遠去了。
“啊呀!~~笨蛋亞瑟!你怎么還沒走?看了我這么久還沒看夠嗎?!”安德琳娜雙手護住了裸露的酥胸怒視著有些發(fā)愣又有些發(fā)傻呆呆地看著她的亞瑟尖諷道,隨后又放下右手撐著地面,左單臂遮擋住雙胸放寬口氣輕柔的說:“今天不明不白犧牲的兄弟姐妹們太多了…快去找提芬特和梅利爾吧,我沒什么力氣陪你一起去了,再有,我的母親還需要我照顧,去吧,至少把提芬特妹妹和梅利爾…大人安全的帶回來,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br/>
“小主人就麻煩妹妹妳照顧了?!卑腠?,亞瑟才憋出這么一個屁來;他走到內(nèi)殿墻邊“噼啪噼啪”的搗騰了一會兒,兩輪暖光便從他身上發(fā)出,原來是油燈一類的照明物,“請小心?!眮喩呎f邊在安德琳娜身旁放下一盞燈后便頂著另一盞燈向內(nèi)殿左后方跑去;安德琳娜看著遠去的他,搖了搖頭又看向我略顯請求的說:“亞瑟他太軟弱了,母親,請您幫幫她,即使一點點的‘神性’也可以助他度過這次難關的?!?br/>
神性?那是什么?天吶,我現(xiàn)在正處于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成的尷尬縫隙之間,還要讓我接觸多少庸人自擾卻不能回避的事才甘心啊?我目前一個普通大眾小丫頭,攤在我身上待解決的莫名其妙事已經(jīng)夠多的了。
不是我懶,實在是我自身現(xiàn)況所限造成了各個不便;除了睡覺、養(yǎng)病,宅殿,我能做到的真的只有用盡量長的時間和三女(舒達,安姆,提芬特)以嘮嗑,拉家常來套取信息(誰愿說我八卦就八卦吧,習慣了我也就不在乎了),但仍知之甚少,其它什么地跟體力有關的真的都做不了,我不是柯南,加上拖著半死不活的病體,我真的沒那么大精力,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來回的路程都累得我茍延殘喘了,我還能到處亂跑找誰誰問東問西?所以真的不能怪我來到不死叢林4個月后幾乎什么都沒搞清楚,甚者在那么多親人的犧牲下都沒躲過心口挨上一刀的“紅運”,估計那把插在我胸上的匕首還在為我辛勤地放血呢…哎?匕首呢?哪去了?沒見有誰動過?。课铱蓻]自信自個能把它拔出來……看吧,又一件莫名其妙的事,讓我不知不覺的就被纏上了。
隨意盤點一下壓在我身上的事吧,嗯…從哪說起呢?總之現(xiàn)在地一切一切都是拜掃把星----霉運之神六六所賜。
我懷疑六六把我這個身體搞砸了,否則她絕不會在眾神之中突然失蹤的,她肯定是逃跑了;哼!她還曾說過羨慕我現(xiàn)在的身體,忽悠我吧,既然是神鑄造的身體咋一點優(yōu)勢都找不出來?。炕蛘?,我墜入“惡厄之地”來到不死叢林本身就是一個預謀?一個暗局?
“母親,您貴恙還好么?難道除了您還有其他神降臨了么?”
這又是一個令我難以恭維和無限煩惱的地方,自從有了這么一個白日囈語的毛病后每次想動動腦筋分析一下事態(tài)吧卻總是不知不覺的漏嘴,如果保密局有我這么一號人非得變成泄密局不可,不過,我好像可以說話了;“我說女王陛下,首先感謝妳對我無償?shù)鼐戎?,其次妳確認沒認錯人?還有陪著我這么跪著應該有失妳女王的身份吧?”看著安德琳娜毫無虛假地眼神,我既不想否認她也不愿承認她,雖然我的確有個女兒,只是我不當大叔好多年。
“母親,我真的是您的女兒,您還記得4個月前的那個雨夜么?”
雨夜?4個月前?那不是我初來乍到的地方么?……難道那時黑燈瞎火的我無意中吃了什么東西,就像簡狄吃了玄鳥掉下來的蛋后懷孕生下了殷商始祖契那樣?可我沒懷孕啊,怎么生?……啊啊啊啊啊~這么奇怪的想法我也能想的出來?(用解釋一下么?男人懷孕?這不是科幻片!6歲女童懷孕?別齷齪了,惡~)
“這個…母親,不是您吃了什么蛋,是女兒食了您的神血后誕生了我?!?br/>
“神血?……”提到“血”字,我沉默了,心中有一股沉重感壓得我胸口更痛了,在我周身為了保護我而犧牲的親人們現(xiàn)仍躺在血泊之中??;管它什么神血,管它什么莫名其妙,管它什么不對,管它什么纏上,管它什么搞不清…都給我一邊呆著去吧!還有什么能比尸骨未寒的親人們重要?不能讓她們曝尸原地死無葬身之地啊…
“噗~”只感到喉嚨一癢,身子一歪,有些急火攻心的我猛地吐出一大口熱飲冰激凌來,艷粉色的半粥狀液體不偏不倚的全部噴到倒在安德琳娜身后的女“神行者”的臉上,其實我哪里會不知道那是我的血,那當然不是什么熱飲冰激凌,只是我自嘲的調(diào)侃自己而已;本來我以為我這次死定了,事實是我這樣都沒死成,與不斷纏身的事物比較真不知是好運還是倒霉。
“母親!~”安德琳娜驚叫著,她連忙用手拭去我嘴上殘留地血液,驚慌、焦慮、酸楚盡顯在她比藍寶石還要璀璨還要晶瑩剔透的雙眼之中。
“沒事,是淤血,咳咳…呼哧呼哧…吐出來后比之前舒服多了。”是的,之前那種好似哮喘般的呼吸不上來的感覺可難受了,自剛才把卡在胸口和喉嚨中的淤血吐出后我便感覺好多了,雖仍有些不暢,但能一氣兒長一氣兒短的喘氣了;唯有眼睛還是不能眨巴,假如一直下去,豈不是變成人形金魚了?另外,我的兩條腿有些麻了,跪著是解決不了事實緩解不了我沉重的心的?!拔艺f,妳我這么一直對跪著到什么時候?”我瞪大了無法閉上的金魚眼睛對向安德琳娜地眼睛問道。
“呼…母親您剛才真是嚇到女兒了,女兒還以為魔法失敗了呢…”安德琳娜跪著攙扶了我一下,我沒能站起來,再扶,我仍是只晃了晃上身便不在有所下文,“這是怎么回事?女兒的治療魔法向來是很有效地…難道是因為母親神的體質(zhì)?…”安德琳娜有些神情沮喪的嘟噥著。
神的體質(zhì)?要是說我這個身體是幾個女神鑄造的劣質(zhì)品倒不是假的,不過看在安德琳娜那沮喪樣,還是給她顆安心丸吧:“放心吧,我有一次回光返照都沒死掉,這次有妳的魔法,估計我想死也死不掉的,既然我站不起來,就等亞瑟回來再說吧,希望梅利爾和提芬特不要有事才好?!?br/>
安德琳娜順從的點了點頭:“一切都聽母親安排?!?br/>
“能把妳知道的告訴我么?還有妳是不是應該先找件衣服穿穿?妳就不怕我色迷迷地一直看著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了,下過雨的夜晚多少會有些冷的。”看著幾乎全身**卻仍與我同跪的安德琳娜,我想我不能心安理得的只接受關愛而不奉獻關愛。
這次她搖了搖頭,雖然周身應無竊聽,但她還是貼近我地耳朵對我稍稍的輕言細語道:“請母親放心,女兒本體是史萊姆,史萊姆是不怕冷的;即使女兒全身**,做女兒地豈會怕被母親看?再說母親您也是女性,怎么會是色迷迷呢?要說怕看,也就只有亞瑟了?!?br/>
忽然隨著有節(jié)奏地“喀嚓喀嚓”聲響起,從我背后射來的光慢慢地與安德琳娜身邊的燈光融為一體,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正好,我可以把所有的問題放在一塊兒問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