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說晚上不過來陪她吃飯了。
余朝朝聽完沒什么反應(yīng),只乖巧微笑著點(diǎn)頭就好。
不過,遲暮竟然也沒有回來吃晚飯。
聽傭人說,遲暮今晚有應(yīng)酬,已經(jīng)提前跟下人打好招呼不用準(zhǔn)備他的飯菜了。
余朝朝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遲暮明天就要搬走,如果今天晚上再勸服不了他,那她真的只能認(rèn)命了。
果然是衰神附體。
連結(jié)婚這種事,都能倒霉到讓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遲暮是凌晨一點(diǎn)才到家的。
今天事務(wù)所的同事給他灌了不少酒,走路都搖搖晃晃,頭痛欲裂。
扶著墻壁走到門口,遲暮腳步一頓,門口蹲著一個(gè)穿著黑色吊帶睡裙的女人,她腦袋埋在膝蓋里,黑色的長卷發(fā)散落,遮住了嫵媚清純的臉龐。
余朝朝是聞到那濃烈的酒味才睜開眼的,她等得睡意模糊,抬起頭看見站在他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頭頂?shù)臒艄鈱⑺謇涞妮喞\罩在陰影下,看不出表情。
遲暮開了門,回頭看她,深邃的眼眸似是繁星點(diǎn)點(diǎn),嗓音透著被白酒浸透的低沉沙啞,“這么晚,你在這等我干什么?”
余朝朝沒回頭,再次靈活地從他腋下鉆進(jìn)了房間,生怕被他拒之于門外。
遲暮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雖然明白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但對她這種死皮爛臉的方式還真是有些束手無策。
遲暮沒管她,頭痛欲裂,腦袋昏沉,醉意上頭,此刻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遲暮走進(jìn)臥室,醉倒在了床上。
余朝朝瞧見男人睡得不省人事,覺得簡直是天賜良機(jī),她就這樣躺在他旁邊一晚,第二天讓晏川來個(gè)‘捉奸在床’,豈不是完美?
就算她跟晏川并沒有感情基礎(chǔ),但是個(gè)男人都接受不了未來的妻子給他戴綠帽吧?
余朝朝這樣想著,忐忑地在遲暮旁邊躺了下來。
臥室并沒有開燈,月光順著他的鼻梁到下顎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余朝朝側(cè)頭怔怔看著,旁邊的男人雖然喝醉酒看起來有些頹廢,但這樣子反而更有慵懶不羈感。
寬肩長腿,劍眉鳳眼,干凈利落的短發(fā),露出帥氣的烏墨色的眉宇,還有右眼角下清淺的淚痣,五官精致的令人發(fā)指,再加上天生冷冽的氣質(zhì),用“美如蛇蝎”這種妖孽又女性化的辭藻來形容他都不過分。
余朝朝看得認(rèn)真,突然視線撞進(jìn)一雙冷黑清亮的眸子里,幽寂而深邃。
她的心咯噔一下。
余朝朝沒想到遲暮會突然睜開眼,窘迫的滿臉通紅,最重要的是男人湊近她耳邊,低沉地問了句,“好看嗎?”
余朝朝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唇突然碰上她的唇。
柔軟,微涼。
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完全沒有節(jié)奏。
對接吻陌生的她,此時(shí)像個(gè)無知又無措的小女孩。。
余朝朝吃痛的吸氣。
他生猛又沖動。
與他高冷矜貴的外表全然不符,像個(gè)吃人的野獸。
她的心臟越跳越快,渾身血液急速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