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閃爍了一會兒后,頓時,臉上開始露出笑容,向著謝青走來:“哈哈,老張說今天有貴客過來,我還不信,現(xiàn)在我可是信了?!?br/>
“小伙子,怎么,你也有寵物需要我們來治?”嵩俊寵物醫(yī)院院長笑瞇瞇地看著謝青。
看著這個人臉色變得那么快,謝青也是有些驚訝,他看向這個醫(yī)院院長,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到這個寵物醫(yī)院的院長過來,小利也是打起了精神,他對這個院長說明了一下情況,說謝青是他請來給他的寵物治病的。
聽完了小利的話,那院長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看到院長的臉色陰沉,那個中年胖護士也不敢作聲,就站在他的身后,一動不動。
“你說,他是你請回來給它治療的?”院長眉毛挑了挑,對小利說。
面對他那有些變化的語氣,小利臉色也沒有什么變化,在他看來,既然他們治不好,就由能夠治得好的人過來醫(yī)治,所以他對院長點了點頭。
“按你的說法,那你就說,他能夠治好他的病了?”院長臉色不變,他接著說。
小利看了一眼王公子,在看到王公子那滿臉的自信,他點了點頭。
“我入行這么久了,對獸醫(yī)雖說不是特別精通,但是也算得上是個高手了,在我們專業(yè)的檢測之下,都找不到什么病因,你隨便找個人來能夠治好?”院長對小利說,他的語氣之中明顯的帶著一絲自信。
聽到院長的話,小利皺了皺,因為他感覺到,他們一直在阻止著謝青給他的多多治療。
在他們的吵鬧之下,病床上的拉布后多此時也醒了過來,它的臉色很差,醒過來后看到小利就朝著他哼哼聲叫著。
小利聽到多多醒了,還在趴著,只有那大大的眼睛無助地看著他,這讓得他的心中顫抖。
旋即,小利有些怒了,這家寵物醫(yī)院既然治不好多多,又不讓他請人過來治療,又說多多不能移動,這又不讓,那又不讓,他心中的情緒一下子爆發(fā)出來。
“你們夠了沒有?”他朝這個院長大聲吼道。
“我問你,你有沒有把握將多多治好?”小利瞪著院長的眼睛。
那嵩俊寵物醫(yī)院的院長面對小利的質問,一下子,他無言以對,說實話,那多多的病情他們也沒有什么把握。
那多多出現(xiàn)的病癥也太少見了,他們入行這么久了,還沒見過多多這樣的癥狀,就算是想要治療也無從考究。
所以,面對小利的質問,那院長猶豫了。
看到院長那猶豫的神色,小利心中的怒火又再上升,他繼續(xù)說:“你們也對多多的病沒什么把握對吧?!?br/>
“再給我們一點時間的話,一定可以查出病癥,從而對癥下藥的。”院長解釋道。
“時間?”小利說,“我給你們的時間還少嗎?你們看多多現(xiàn)在身體越來越差,它能熬到你們檢查出來嗎?”小利說到最后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那院長聽到小利的話后,沉默了。
小利在吼出來后,心情也好了一些,他轉過身,看向謝青,對謝青露出一絲歉意,對他說:“不好意思,讓你笑話了?!?br/>
謝青擺擺手,以示沒事,對于小利此時的心情,他也是有些理解,看到那院長他們愣在當場的時候,他轉過身,看向那條名為多多的拉布拉多犬。
看著謝青看向這條拉布拉多犬,那院長眼睛閃動著,說實話,他不認為那謝青有多高超的醫(yī)術可以確診這拉布拉多犬的病情。
因為他相信自己的醫(yī)院技術,以專業(yè)來看,他覺得在這個魔都里,他們醫(yī)院的專業(yè)技術至少能夠排得上前三,因為他的醫(yī)療團隊都是從海外名牌獸醫(yī)學院歸來的專業(yè)人士。
看著謝青現(xiàn)在甚至連最簡單的醫(yī)療器械也沒有的樣子,院長的眼睛中露出一抹戲謔的神色。
謝青看著那拉布拉多犬,這條拉布拉多像是感受到謝青的,也轉過頭看向謝青,它的眼睛閃動著,很是痛苦的樣子。
這條拉布拉多犬的身體不時的顫抖了下,不過幅度不大,如果不是謝青感覺靈敏,也難以發(fā)現(xiàn)。
想了想,謝青伸出手摸向拉布拉多的身上,剛一摸上去,就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顫抖,這條拉布拉多感覺很怕他的樣子,看著他的手,眼睛里滿是恐懼之色。
注意到拉布拉多的反應,謝青猜測,它之前一定是被這里的醫(yī)生治療時留下了心理陰影。
“別緊張,我是來給你治病的!”謝青摸在它的頭上,對它輕輕說道。
拉布拉多聽到謝青的話,它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似乎忘掉了身上的痛苦,牢牢地看著謝青。
“嘿!我說你也有點常識好不好,狗是怎么可能聽得明白你說的話?!蹦窃洪L不知什么時候來到謝青的身邊,輕輕地嘲笑道。
看了那院長一眼,謝青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過頭看回那頭拉布拉多犬的身上。
看到謝青沒有理睬他,院長臉上的陰笑之色更加濃郁,看戲似的繼續(xù)看著謝青。
看著那拉布拉多那充滿驚訝的眼神,謝青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的手再次輕輕地撫在它的頭上,向它再次安慰了兩句。
面對著謝青那安慰的話,拉布拉多看向他的敵意也少了很多,身體也沒有之前顫抖得那么厲害了。
看到那拉布拉多配合的樣子,謝青的手也在它的身上檢查著,這一檢查,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它的病十分奇怪,謝青感覺到,它的身體機能正在一點點地下降,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達了很虛弱的地步。
所以它現(xiàn)在只能動動頭,就連吠叫兩聲也很困難。
謝青這一檢查,居然也沒檢查出什么問題來,他皺著眉頭。
看到謝青這副樣子,院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他對謝青說:“你就死心吧,這病就連我們專業(yè)的醫(yī)療團隊都難以檢測出來,就憑你也想看出來,這也太癡心妄想了些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