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離開之后,簡秋影高傲的眼神幽幽地看了江涵一眼。
“那個...既然你的堂弟是大夫,你為何不將你的病情好好地跟你堂弟說說?”
江涵覺得一陣頭痛,這個簡秋影到到現(xiàn)在還在想著他有暗疾的事情嗎?不過也不能怪她了,就蘇雅剛剛那樣的話很難不讓簡秋影會往這個方面想就是。
見江涵擰緊了眉頭不想回答的樣子,簡秋影繼續(xù)說:“我大概能理解你不想讓家里人知道你生病的事情,只是這件事情你阿娘都已經(jīng)知道了也便不計較什么了吧?”
江涵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喉嚨里有一口氣被咽著,上不去也下不去的卡得他難受,轉過頭幽幽的眼神看了江涵一眼之后說道:“你是豬嗎?”
這么一說簡秋影直接不樂意了,她堂堂公主什么時候受過這樣侮辱的話?
江涵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聽力都升級了,甚至能聽見簡秋影怒火在心中燃燒的‘滋滋’聲了。
趁著簡秋影的火氣還在醞釀的時候,江涵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我二叔是什么關系!要是讓我二叔知道了我有暗疾,他不更加想盡辦法來對付我嗎?”
“似乎是這么一個道理。”簡秋影點頭應道。
“堂弟是二叔的兒子,要是讓堂弟知道了,那么你能確保這件事情我二叔會不知道嗎?”江涵再說。
江涵也覺得自己真是夠可以的了,明明自己身上沒有什么暗疾,但是就是因為剛剛自己錯口說了簡秋影一句是豬結果現(xiàn)在變相這樣的糾正自己的言語錯誤。
讓江涵自己都弄不懂的是,簡秋影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關他什么事情?。克陕镆@么在意簡秋影心里的想法?
簡秋影對江涵的這句話就有些不認同了,她思索了一會然后說:“我看你堂弟不像是那種人,只要你跟你堂弟好好地說希望這件事情保密起來的話,我相信他作為大夫一定會有作為大夫的道德的。”
江涵蹙眉,“你才見人家一次就說人家不是這樣的人,你什么時候也成了人家肚子里的蛔蟲了?”
“也?”簡秋影擰緊眉頭看向江涵,他剛剛說的話她基本是聽懂了,但就是沒有聽懂他口中那個‘也’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涵意識到自己口誤,瞪了簡秋影一眼之后,嫌棄地說:“你不知道我堂弟一向風流,平時都跟很多女孩子糾纏在一起,你是不是也要成為那些女孩子中的一員?!?br/>
“我看著他不像是那樣的人啊!”簡秋影覺得自己雖然沒有什么本事,但是看人的功底還是有的。就算是在他們古武國的時候,有哪些人是忠心為了古武國著想的,還有哪些人是更重自己的私利的,簡秋影都能在自己的心中分析一個大概,怎么來到這里就不湊效了嗎?
江涵生怕自己繼續(xù)跟簡秋影這么說下去會說出更多口不對心奇奇怪怪的話,于是大步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現(xiàn)在還是在老宅里,按著之前跟江涵說好的,在老宅里的時候盡量要配合著江涵的行動,所以簡秋影雖然嫌棄江涵,但也只能跟著江涵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吃完早餐,簡秋影跟蘇雅他們道別。
等江涵和簡秋影都出門之后,江河看著蘇雅沉聲說道:“小簡這個孩子你怎么看?”
從簡秋影進入老宅開始,江河就一直打量著簡秋影。經(jīng)過觀察,江河覺得簡秋影這個孩子無論是舉手投足之間還是說話的態(tài)度語氣之間都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家能教出來的。
要是這些禮儀在后天學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后天學習跟刻在骨子里成性的又完全是不一樣的。
可偏偏這個孩子卻是出身在一個普通的家庭,這就讓江河非??床欢?。
“爸爸對小簡還有什么意見嗎?”蘇雅看著江河問。
江河嘆息一聲:“現(xiàn)在江涵的處境不容易,再說他結婚結的太匆忙了,那個孩子的背景到底調查清楚沒有?”
“我想涵涵這么大一個人做事情應該有他的分寸,要是沒有傷及根本我們也不用這么固執(zhí)?!碧K雅說道。
江河瞪了蘇雅一眼:“呵看來現(xiàn)在真是我老了,這些后輩都開始嫌棄我固執(zhí)起來了?!?br/>
蘇雅連忙堆笑說道:“怎么會呢?就是涵涵和小簡的事情,光是這兩次的相處我都已經(jīng)能感覺到小簡是個干干凈凈的孩子,那份心靈上的干凈不就是現(xiàn)在的人沒有的嗎?”
“要是這樣的孩子爸爸還是覺得不合適的話,我想這個世界上也不會再有更加適合我們涵涵的女孩子了?!?br/>
江河沉下眼眸,有一點他是非常同意蘇雅的說法的,就是簡秋影這個孩子的心靈是真的非常干凈,現(xiàn)在這個世界想要見到這么簡單的女孩子確實是打著燈籠都很難找到了。
“這個孩子我也很喜歡,既然你們都說沒有問題,那么她以后都是我們江家的一家人。她沒有家人那么我們就是她的家人?!苯臃浅远ǖ卣f。
蘇雅點了點頭:“我從第一眼看著小簡我就已經(jīng)承認了小簡是我的家人了。”
江涵的車行駛到半路,坐在車上的簡秋影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噴嚏。
江涵看了她一眼問:“車上空調涼了嗎?”
“不涼。”簡秋影回答。
江涵覺得自己對簡秋影的關心真的有些超出自己想象了,簡秋影一打噴嚏的時候自己還下意識地去扭動著空調溫度的控制鍵。
結果人家給自己一句‘不涼’。
意識到簡秋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江涵一邊開車同時一邊看向簡秋影。
對上簡秋影看著自己的炯炯目光,江涵頓時覺得自己心里開始有些慌。
“干嘛一直這么看著我?”
江涵說完之后,簡秋影挪開了自己的視線,將視線看向窗外,態(tài)度瞬間也變得高傲:“你說過只要我表現(xiàn)得好的話,你就會給我額外的工錢不是嗎?”
“嗯,是有這么說過?!?br/>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在人前的表現(xiàn)都算不錯吧?沒有露出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吧?”
江涵蹙眉:“確實是沒有?!?br/>
就是看著有些蠢。當然這句話江涵沒有說出來。
簡秋影內心一陣竊笑,但臉上依舊是表現(xiàn)得非常高傲:“既然這樣,你得好好地兌現(xiàn)你的承諾,一會停車之后你就直接將我的報酬給我就好了?!?br/>
江涵一陣蹙眉,這貨不是說自己是什么公主嗎?是古代的公主都開始有些不好當了嗎?開聲閉聲都是工錢工錢的。枉他江涵還一直以為公主都是不愁吃穿所以根本不會在意什么銀錢不銀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