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準(zhǔn)備去樹林里看看,還有四分之一的面積這幾天沒有走過,趁著冬天雜草都已經(jīng)干枯視線更好,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開始的一個小時一切正常,但是在行進過程中因為一個不小心我腳下踩空了!
哇~~~靠?。?!
倒地的一瞬間我開始向山坡下滾去,要知道我所處的位置離最下面海灘有至少50米的落差,雖然并不陡峭,但滾到最下面的后果就不用多說了。
一時間讓人亡魂皆冒,翻滾了幾圈之后我勉強控制了身體不再滾動而是向下滑動,我開始張牙五爪的想抓住不停從身旁掠過的雜草和藤蔓。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只要能抓的我都想抓一把,但是旁邊的雜草都經(jīng)不住下降的沖擊力,一扯就斷,我的心已經(jīng)被提到了嗓子眼兒!
身體還在不斷向下滑,十米后就是一段角度非常大的陡坡,而能阻止我前進的只有四米外和七米外的兩棵小樹,如果不能抓住它們,我可能今天就卒在這里了......
雖然心里慌得厲害,但我還是只能讓自己保持相對的冷靜,也得益于樹林里干草的幫助,讓我下滑的速度降低了一些,只是我的屁股已經(jīng)被磨得生痛,還有很多被一些小樹樁等滑破的地方。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是一兩秒的時間我抓住了第一棵小樹,但是沒讓我想到的是人體下降的力度比較大,我一個沒抓牢手滑掉了。
百分之百的機率現(xiàn)在還剩下百分之五十了,讓人很慌!
不過這一下也不是毫無作用,至少讓下降的速度降低一半,下一棵樹抓住的難度會更小,兩秒過后,一切都在我的預(yù)料之中,我緊緊的抓住這棵救命稻草,小命保住了!
......
過山車一樣的經(jīng)歷讓我的心臟就像打鼓一樣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甚至耳朵里都能明顯聽到,而我還是抱著樹干在歇息,這短短的幾十秒對精神損耗太大了。
感謝老天爺?shù)牟粴⒅?,我在拉著樹干休息了三分鐘讓自己的身體和心情穩(wěn)定一些之后再次爬了上來。
嘶~~~
這時身上傳出的疼痛感讓我開始齜牙咧嘴,我拉開了衣服和褲子開始查看受傷的嚴(yán)重程度,扭動的過程中又少不了一陣劇烈疼痛。
首先比較嚴(yán)重的是大腿上,至少有兩道被小樹樁劃拉的口子在向外滲著血,屁股上也有一道,再然后是背上也被留下了一道。
雖然都沒有到傷筋動骨的程度,但也傷得不輕,尤其是大腿部位的褲子已經(jīng)有巴掌大一塊被血染紅,我開始在林子里尋找一些白茅根的絨毛。
樹林里它的存在倒是不少,也就不到十分鐘,身上的傷口都滿滿地敷上一層。
探索樹林是不可能再進行下去了,每前進一步腿上和背上都能傳來疼痛感,我能想像到的是晚上睡覺時可能會加更不好受。
前進的過程緩慢而搞笑,就像一個剛開始學(xué)走路的小孩似的......
原本事情到了這里也就不會再發(fā)生什么故事,但是在回家的過程中我卻在路邊看到一塊足球大的石頭。
石頭當(dāng)然很稀松平常,它的顏色卻是吸引我的原兇,整個金燦燦的顏色如此耀眼,讓我對它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就連回家養(yǎng)傷都變得不那么著急。
走近之后發(fā)現(xiàn)與我預(yù)想的有些出入,我天真的以為是一塊金礦石,實際卻是塊銅礦石!
......
以實際價值來說銅礦石目前對我的作用似乎還更大一些,看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當(dāng)然這個禍來得比較刺激,我感覺以我的受傷程度,一塊銅礦石還撫慰不了我受傷的身體和心靈!......
這塊石頭應(yīng)該有十多斤的份量,背上的傷讓我不能再背著背簍,只能用手抱著它往家里趕。
身上的傷止住了血,雖然路上行走又溢了一點出來,好在不嚴(yán)重,回到家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治療,只能把襯衫撕了一塊下來作為繃帶把最嚴(yán)重的腿上纏一圈,后面就只能靠身體自己的努力愈合了!
也不知道這塊銅礦石是哪兒來的,就這么突兀的在那里,四周也沒有銅礦和其它礦石,有一絲奇怪縈繞在我的心頭,這可能會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黃銅的作用以我的情況來說首選肯定是制作各種工具,中國古代早在幾千年前最早的金屬工具就是黃銅,后面才演化成了青銅,再到后面的鐵。
它的用途我早已經(jīng)想好,從撿到它的那一刻我根本沒有猶豫就想好了,就是把銅礦石熔化之后制作一把鋤頭。
我的心情是激動的,因為現(xiàn)在最厭煩的開荒和各種挖泥的工作如果能有一把金屬鋤頭相助會輕松很多,效率直線上升,勞動強度則會直線下降!
只是我比較擔(dān)心在熔化去掉雜質(zhì)之后會剩下多少,夠不夠制造一把鋤頭的量,別讓滿心歡喜最后白高興場!
黃銅有一個不足之處就是材質(zhì)比較軟,并且因為島上沒有錫的存在,所以想制成更合適的青銅就變成了一種奢望,硬度不夠會是最大的問題,這也讓我擔(dān)心使用時的不堪重任!
然而總是要試過才能知道結(jié)果的,廢話不多說,煉化銅礦石需要一個專門的小爐子,不然銅水化了之后就會直接流到地上。
......
我先用以前制陶剩下的黏土加水調(diào)好之后做一個類似以前家里的小煤爐,高度應(yīng)該在五十公分左右。
整個除底部外呈圓柱形,底部我又專門凹下去了一條線并在爐子外面支出了一個幾公分長的導(dǎo)流槽,這樣被熔化的銅水就會順著水槽流出來直到我做的模具里,不會留在爐子里。
模具的部分也會像現(xiàn)代的大部分模具一樣,吸收時代之精華,它的形態(tài)類似兩塊磚,需要制作的模型在兩塊磚的內(nèi)部形成空腔,頂部會留有一個小孔流入銅水,銅水冷卻之后再去掉模具就算是基本完成。
模具的材質(zhì)也是和黏土來做的,只是里面的形狀倒把我難住了,想了半天最后找了塊香蕉樹的厚外殼,通過用小刀整形變成鋤頭大致的模樣,按到兩塊模具中間并合攏。
看著漸黑的天色今天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這一天充滿了傷痛與刺激以及驚喜,說是冰火兩重天也不為過......
離化銅水還有幾天,因為需要等爐子再干躁一些,總的來說制銅不算是一件在技術(shù)上太復(fù)雜的事情,但因為對鋤頭的期待讓我最近失去了開荒的念頭。
最近幾天我開始停下來做一些其它的事情,比如釣魚,比如巡島,另外準(zhǔn)備煉銅所需要的木炭!
四天后,看著煉銅的爐子已經(jīng)干躁得差不多,我開始把銅礦石化成銅水,對它的執(zhí)念我早已經(jīng)急不可耐。
爐子底部火種點燃后先把收集起來的木炭滿滿的倒進爐內(nèi),銅礦石被放置在最上面,隨著時間的推移,爐子里的木炭全部被點燃。
緩緩上升的溫度即使讓我站在一米外也能感受得到,但是這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因為火力平緩不夠急促,里面的溫度還達不到融化銅的溫度!
......
看著頂上已經(jīng)離熔化很接近的狀態(tài),甚至石頭表面都能看到一絲濕潤的痕跡,我只知道只需要一點助力就可以成功。
我把我的唯一本書用來做了一把手搖扇子,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就像一個落水者,你只需要給它一根稻草幾乎就可以救它一條性命。
而這塊銅就是差那么一口氣,用書扇了不到一分鐘,頂上的石頭就開始慢慢的熔化。
我覺得它肯定是被我的真誠所感動了!
然而后面我才發(fā)現(xiàn)是把石頭放得太上面了,把它放在爐子中上部并在石頭上面蓋上一層木炭,加上我不停的送氣,化水的速度明顯提升數(shù)倍!
三五分鐘后爐子底部導(dǎo)流槽的尖口處開始出銅水,而它下面的位置我早已對準(zhǔn)了模具的小孔,銅水直接流進模具里,隨著我不停的加入新的木炭,半個多小時后銅礦石全部化完,基本工作也就全部結(jié)束了。
灌滿模具之后的多余銅水滴落到了模具頂部,大概有雞蛋大小一塊,看來開始擔(dān)心的銅水不足這個問題不用再擔(dān)心了。
在確定模具的嚴(yán)絲合縫之后,接下來就是等待它的冷卻定型了,甚至能不能成功我也還是心里沒底,只有打開的那一刻才能揭曉答案!
兩三個小時后摸著模具外部的溫度知道已經(jīng)完全冷卻,我試著打開了模具,卻發(fā)現(xiàn)里面咬合得非常緊,根本打不開,這時候只能使用蠻力了,我用石頭把黏土制成的模具慢慢敲碎,最后成型的鋤頭終于呈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
成型后的銅鋤頭寬15公分長30公分左右,厚底大約五個毫米,直接接觸地面的口子處要薄一些,只不過現(xiàn)在的它還非常難看,沾滿泥土不說,邊上還全是毛邊毛刺,只有經(jīng)過修整才能投入使用。
把它清理得順眼些后,我直接就把事先準(zhǔn)備好的鋤頭把裝上去就拿到了地里試驗,表現(xiàn)得極其粗暴。
試驗的結(jié)果是硬度確實不太理想,達不到現(xiàn)代工藝和材料制成的鋤頭,不過也沒有我想象的那么軟,只要不挖到石頭,輕易還是不會變形!
還是有辦法解決的,挖地的時候把平時的挖土改成鏟土就能接受了,因為鏟土不用太大力,碰到石頭后也不會發(fā)生大的變形。
當(dāng)然哪怕隔三兩個小時就要給鋤頭整理一次缺口,效率依然比以前用樹枝開荒提高數(shù)倍,一天時間起碼能開出至少50平米的新土地!
而我身上的傷在經(jīng)過四五天的恢復(fù)也基本已經(jīng)結(jié)疤,剛開始我還擔(dān)心會不會感染之類的,不過可能是溫度較低的原因,萬幸并沒有,只是有些輕微化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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