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說不說?”
“我說?!?br/>
“接頭暗號是什么?”
“我不知道。”
“給我打,狠狠的打。
說不說,交不交代?”
“我說,我交代。”
“暗號是什么?”
“我不知道?!?br/>
“打?!?br/>
“別打啦!”
“說不說?”
“我說,我全說?!?br/>
“接頭暗號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哇!”
曹致遠做夢也想不到;
接頭暗號;
就是我不知道,和,我真的不知道啊。
盡管這個暗號,也是沈千軍臨時想的。
不用這招,以大力雞的智商,跟他組隊就是死。
現(xiàn)在也沒時間糾結(jié)大力雞,是怎么加入無神的。
讓沈千軍擔心的是,無神寶具一旦被發(fā)現(xiàn),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但很可惜,曹致遠在大力雞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線索。
主要也是雞叔不刷牙,嘴太臭。
哭爹喊娘求放過。
一邊說交代,一邊說我不知道。
給曹致遠整上火了!
有人獻計,這是人老心不老典型。
老色頭一個。
要不,美人計?
曹致遠一想也行,又開始對大力雞和顏悅色,命人給他洗吧干凈,涂抹傷口。
說我這也是例行公事,千萬別介意。
你不喜歡大姑娘嗎?
有。
來人,給老銀幣,送大姑娘。
大力雞在兵部受私刑,經(jīng)歷了地獄折磨之后,迎來春風啊春風,你把我吹綠。
一翻挑戰(zhàn)之后,大力雞心滿意足,表示愿意歸順曹公子,投桃報李。
曹致遠高興極了,問大雞叔:“你們的接頭暗號,到底是什么?”
大力雞神秘說道:“我不知道?!?br/>
……
神都,皇城,大型演練。
近六十萬護城軍吼哈之聲,震耳欲聾。
一邊為迎圣人出關(guān)。
一邊為天幕盛典做預備。
監(jiān)國下令,護城軍為重中之重。
天幕盛典!
是我無限國的盛大活動。
圣人和皇后娘娘將會親臨,為我天朝上國,再續(xù)國運。
此刻監(jiān)國大帳!
蘇如是,兵部曹震野,六扇門萬千紫。
三位匯聚一堂,觀看護城軍實戰(zhàn)演習。
大帳內(nèi)布置簡約,居高臨下。
可觀看到整個皇城……
目前已知,春秋道恐在天幕盛典行動。
刺殺圣人。
化學品的下落,暫時就別想找了。
神都境內(nèi)所有衙門,全力為盛典做準備。
曹震野問:“監(jiān)國大人,圣人哪天出關(guān)?”
蘇如是把玩茶杯,輕輕說道:“應(yīng)該就這幾天了。
具體時間,別說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別人,包括您二位?!?br/>
萬千紫給監(jiān)國倒茶:“就不要打聽敏感信息了曹大人。
這種事情,我問都不問?!?br/>
曹震野擦了擦汗:“屬下也是盡職盡責,做到心中有數(shù)。
既然圣人出關(guān)在即。
那天幕盛典就會緊隨其后。
監(jiān)國命老臣做護城軍統(tǒng)帥,是對在下的信任。
但您這一步。
怕不是,得罪高烈陽啊!”
蘇如是擺擺手:“護城軍實戰(zhàn)操練,是防御大型攻城戰(zhàn)的。
春秋道有行動,會針對我們的防御,再做預案。
高烈陽的應(yīng)天司,就是應(yīng)對這種情況的。
曹大人不要誤會,在圣人安全面前,我可不敢動心思。
春秋道行動絕密,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
曹大人算一個。
可千萬,別出岔子?!?br/>
曹震野抱拳:“是?!?br/>
能和監(jiān)國坐在一起,操練六十萬護城軍。
今日,是兵部尚書曹震野的高光時刻。
大軍威武雄壯,一個個如龍似虎。
護城軍,最低品級,都要五品。
就在此時,蘇如是喝到嘴邊的玉瓷杯突然停下;
她微瞇眼睛,朝遠處看去:“有人硬闖護城軍,已經(jīng)沖到三分之一了。”
“哦!”曹震野不信,揉了揉眼睛:“今日實戰(zhàn)操練,通知都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
誰敢擅闖?
不想活了嗎!”
萬千紫道:“會不會,有急事稟告監(jiān)國大人?”
曹震野擺手:“絕無可能,真有急事稟告,誰又敢攔著。
實在不行,傳個信總可以吧。
老朽以為,此人是春秋道,用來試探我大軍實戰(zhàn)的。
或有蹊蹺?!?br/>
“是有些蹊蹺。”蘇如是喝茶,觀大軍動靜:“演習,也不至于斷了消息。
真有急事,讓護城軍傳就是了,何必如此魯莽。
會不會是護城軍,打著實戰(zhàn)演習的名義,不傳告消息?。 ?br/>
蘇如是笑瞇瞇問:“曹大人,沒下過預案?”
曹震野趕緊回復:“怎么可能。
再說這種事情,萬一真有急事,別說是我,誰也擔待不起啊。
護城軍,沒這么大膽子。
但若有人擅闖,會被亂刀砍死。
到時候死無對證,這事您看……”
“那怎么行!”萬千紫皺眉:“此事既有蹊蹺,就不能殺人。
監(jiān)國大人,護城軍若以演習為借口。
不給咱們傳信呢?
真有急事傳不進來,這,不合適吧?!?br/>
蘇如是點了點頭:“有道理。
曹大人,別說是實戰(zhàn)演習。
就算是實戰(zhàn),也得有消息流通。
這是否,也算演習的一部分。
不論何種原因。
人,可以不進來。
但消息,必須流通。
咱們過去看看,免得草菅人命。
這幫護城軍?。 碧K如是嘆了口氣,和萬千紫,曹震野,一步之內(nèi),出現(xiàn)在百米開外。
護城軍見這三人,如見神明,剛要下跪。
蘇如是擺手,再邁一步。
三人,瞬間五百米外,再,五百米外。
那里;
護城軍數(shù)百人圍攻一人。
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
曹震野要呵斥,被蘇如是攔下:“且看看。
護城軍貓抓耗子。
要殺,早就殺了?!?br/>
三人隱藏其中,不斷接近目標。
人山人海中,有人拼著一死,也要傳遞消息。
“我有急事,我找萬千紫大人有急事?。?br/>
你們要么讓我進去。
要么幫忙傳遞消息?!睆堼埢⒌端槿藦U,就剩下一口氣了。
他瘋了般,沖到三分之一,就沖不進去了。
他只是九品銅刀。
他已經(jīng)窮盡所有。
護城軍這邊的隊伍里,傳來陣陣大笑。
領(lǐng)頭的撇撇嘴:“想進皇城,必須有監(jiān)國大人手諭,你算什么東西?”
張龍虎鼻青臉腫,骨斷筋折的趴在地上:“你們不讓我進去,幫忙傳個口信也不行嗎?
六扇門急事。
有急事稟告啊?!?br/>
“笑話!”領(lǐng)頭那人哼道:“我護城軍只負責保護皇城。
只有兵部曹大人和監(jiān)國大人,可以對我等發(fā)布命令。
你說見就見?
你想進就進?
你想傳消息就傳消息。
六扇門,管的了我護城軍嗎?
是不是啊兄弟們!”
數(shù)千護城軍,發(fā)出大笑。
顯然沒有人,把張龍虎當盤咸菜。
這種級別的廢物;
殺了他,都臟了護城軍的刀。
能管我護城軍的,除了監(jiān)國。
就是兵部尚書,曹震野大人。
張龍虎奄奄一息,他再難進一步。
只剩下微弱的體力,和被嘲笑的努力。
“掌事大人!
萬千紫大人!
我是張龍虎,我有急事稟告~”
張龍虎拼著最后一口氣,吼出他此生,最后的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