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一只眼睛,冰離心中悲憤不已,怒氣難平的它仰頭嘶吼一聲,那哀號的吼聲配上那鮮血直流的眼睛,說不出來的詭異。此時,它渾身寒氣直往外冒,周圍空氣為之凍結。另一只完好無損的眼睛泛著深遂如海的幽光,看著軒轅風,那幽藍的眼睛中透著毀天滅地的恨意。只見冰離大嘴一張,一道白色的煙霧輕飄飄地朝著軒轅風噴去。見白煙噴來,軒轅風感覺到一股冰凍三尺的冷感,他身形如鬼影一飄,快如閃電地避了開來,就在他剛剛停留的地方,一塊四四方方的冰塊“啪”的一聲脆響,摔到地上四分五裂。軒轅風眼角抽了抽,天啊,太恐怖了,這冒著寒氣的白煙竟然可凝結成冰,幸好自己閃得夠快,要不然就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了。
冷阡陌在軒轅風飛身而起的那一刻,他整個人也隨后跟著騰空而起落到了冰離那令人心生寒意的后背,手中握著破風刀,同樣是一把極品神魂器,看著那根根倒豎,令人毛骨悚然的勾刺,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冷酷,手起刀落,對準那豎立的倒刺一劃而下,想要將其全部剔除,只可惜他的實力在打敗沙漠風蛇群的時候,融合了兩顆神魂丹也不過才是一名四級的神啟靈師,實力與冰焰的一級至尊靈師和白慕云融合神魂丹之后的****帝星靈師相比,相差甚遠,不可相提并論。剛剛才剔到了一半,冰離那根粗大的尾巴猛地一掃,冷阡陌整個人被拍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大殿內的白玉石柱上,一口鮮血驀地噴出,猶如點點紅梅灑下,接著整個人落到了那冰冷的地板上。
拓跋成,司空燚,聞人卿和百里邪云四人,認識多年,自然默契十足,只見拓跋成一個眼神使出,其余三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四個人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拓跋成的武器就是冰焰給加工煉制出來的極品神魂器天鷹鉤,司空燚的武器是一對烈焰雙鍾,鍾面布滿了密集的鋒刃,好像火焰波浪一般殺傷力極大,聞人卿的武器是一對夕月環(huán),周邊有著鋒利無比的鋸齒,如同太陽之絢麗。百里邪云手拿五火七禽扇,邪魅無邊。
四個人四把不同的武器,拓跋成和司空燚身形一晃,詭異的身形落在了冰離的兩只前蹄旁,而聞人卿和百里邪云二人各自落在冰離的后蹄。拓跋成一個手勢揮下,四個人同時動手,用盡全力分別對著冰離的四個蹄子猛砍而下,頓時,冰離那如大山一般龐大的身軀失去了支柱,轟然倒地。鮮紅的血如泉涌一般瘋狂地流了一地,染紅了整個大殿,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味,異常難聞。
兩只護宮尊神獸躺在地上痛苦哀號,那凄厲而悲慘的叫聲聽得人真是心生不忍,可是冰焰是誰,那可是冷酷絕情的人,豈會是幾聲慘叫就讓能讓她心軟的。只見她走到傷逝較重的冰離前,泛著寒光的冰眸看著它,紅唇輕啟,說出來的話令人無端端地產生一種無邊的恐懼,“冰獸,給你一次生的機會,做我的契約獸,不然,嘿嘿嘿,”冰焰發(fā)出一陣陰惻惻地笑聲,聽得人更加地毛骨悚然,心驚膽顫,“不然我就讓人將你后背的倒刺一根一根慢慢地地拔除,讓你好好享受一下這種從身體分割出去的感覺,一定會讓你畢身難忘?!?br/>
冰離睜著一只眼,極度憤恨地看著那笑得猶如魔鬼一般的冰焰,心中暗想,真是最毒婦人心,這么陰損的折磨方法也能想得出來,一根一根慢慢地拔除自己身上的倒刺,那得有多痛啊,還不如一刀殺了他來的痛快??墒?,冰離身為護宮尊神獸,也是有傲氣的,自然不會點頭,只見閉上了那一只幽藍的大眼睛,對于冰焰剛才說的話充耳不聞。
“不答應是吧,那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了。赤焰,你們還不動手等著做什么,放手去割,一直割到這冰獸答應為止?!痹缇筒聹y到冰離不會這么爽快答應自己的要求,在她想出這個法子的時候,就召喚出赤焰,寒,金奚,藍,墨,小紫,銀牙,就是為了這一刻。
“是,主人(老大)。”
七只契約獸各自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匕首,他們走到睡倒在地上的冰離后背處,各自挑選了一根最大最長的倒刺,拿著手中匕首一刀一刀的割,每一刀下去只割下那么一點點,照他們的割法一根倒刺至少要割個一二十次才能完全割干凈。這簡直就是酷刑中的酷刑,真是讓人生不如死。一旁,站著的冰焰臉龐掛著一抹滿意的笑容,很好,不愧是自己的契約獸,就連這么殘忍的割法也與自己不謀而合,真是太合自己心意了。
地上,冰離痛得渾身一顫一顫的,此刻的它比身處地獄還要痛苦十倍百倍不止,心里不停地詛咒著冰焰。終于在酷刑進行到第三十輪的時候,冰離在也承受不住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它心中的那點傲氣早在這番萬分痛苦殘酷的折磨下蕩然無存,心不甘情不愿地點頭答應了成為冰焰的契約獸。
冰離點頭之后,想到自己可以擁有一只尊神獸,冰焰如妖似仙的容貌展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絕美笑容,只見她走到冰離面前,纖手搭在他的頭頂,口中念動古老的馭獸咒語,很快他們的腳下出現(xiàn)一個五角形的契約陣形,漸漸地銀芒匯集一處形成一道耀眼至極的銀光,直射云霄,天地規(guī)則形成,契約完成。而冰離受傷的部位也恢復如初。
契約完冰離之后,冰焰一步一步走到了火離面前,有了前車之鑒,火離可是十分神速地就解決了。冰焰還沒有開口詢問,火離就忙不迭地崩出三個字,“我愿意?!辈皇撬澤滤?,沒有傲氣,而是剛才冰離經受的那番折磨它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看得它頭皮陣陣發(fā)麻,心底一陣一陣地寒意源源不斷地涌來,說不出來的惶恐和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