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安安和姜旬說了再見,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姜旬站在樓下讓許哈皮給自己買了些夜宵,影視城的黑夜總會刮著風,姜旬收緊了自己身上的風衣,總算暖和些。
許哈皮回來的時候,提著兩份餃子,姜旬想吃很久了。
姜旬從許哈皮的手里拿了一份,上了樓,許哈皮和姜旬不住在一個樓層,姜旬比許哈皮高上一個樓層。
姜旬進了電梯沒有等許哈皮,許哈皮在電梯前剁了剁腳,有些討厭姜旬。
電梯突然一陣晃動,停了下來,姜旬看著電梯里的情況,掏出手機,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手機居然沒有信號。
電梯一直在閃爍,電梯里也只有姜旬一個人,說實話那個時候的姜旬還是有些慌的。
許哈皮一直在外面等,等了好久,發(fā)現(xiàn)電梯一直在2-3樓上升的狀態(tài)。
“姜旬,姜旬?!?br/>
電梯里的姜旬聽見了許哈皮的聲音,給了許哈皮回應。
許哈皮才反應過來,急忙去前臺找人幫忙。
前臺小姐聽到狀況,又得知電梯困的是姜旬,那辦事效率簡直可以叫做神速。
電話打了不長時間,維修人員就來了,前臺小姐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一直站在許哈皮身后看著。
此時前臺小姐的腦海里,活脫脫一副春?宮?圖,姜旬因為里面的熱度,解開自己的襯衫的衣扣,精致的肌肉配上汗水,顯得那么有男人味。
不過這些也不過是前臺小姐的想象罷了。
被救出來的姜旬遠遠沒有那么誘惑,此時的姜旬拿著一盒餃子,從縫隙里爬出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有時間前臺小姐真的覺得這畫面似乎有些辣眼睛。
前臺小姐也失去了自己的興趣,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許是因為電梯的原因,姜旬在也不選擇電梯了,而是走向了不遠處的樓梯口,他準備爬樓。
許哈皮也跟著姜旬往樓上走,第一次從這里走,倒有些嚇人,這樓道里的燈都壞掉了,加上不時不知從哪里吹來的風,活脫脫一副恐怖片的場景。
到五樓的時候,許哈皮回了自己的房間,姜旬繼續(xù)爬樓。
姜旬還是會想起車上吃過的東西,辣條。
許哈皮也不會知道,在許哈皮去買餃子的時候,姜旬自己走進超市買了兩袋辣條。
姜旬坐在床上打開其中一個包裝,辣條的味道頓時充斥了整個房間,香,有些香。
吃起來更香。
餃子被姜旬放在茶幾上,一點點涼掉,失去了溫度。
那一天姜旬睡得特別好,夢里他夢見了林語諾,那一刻他就躺在自己身邊,滿臉笑容的劃過他下巴的輪廓,然后回憶往前,還是回想起那一年,林語諾哭著跟自己說,我沒有爸爸了。
還有自己那一年斬釘截鐵的告訴林語諾,那就讓我做你的哥哥,一直保護你,好不好。
那天林語諾的笑臉,在姜旬的記憶里,總是揮之不去。
第二天出發(fā)的時候,許哈皮來敲門,敲了很久門,姜旬才開門,姜旬整個身體似乎都感覺沒有力氣。
許哈皮伸出手在姜旬的額頭摸了摸,燙,好燙啊。
“要不我和導演說一聲,明天再拍?!痹S哈皮拿出手機準備給導演打電話。
姜旬攔住了許哈皮:“不用,我吃過藥了,我們出發(fā)吧。”
從成為經(jīng)紀人的那天起,許哈皮就發(fā)現(xiàn)似乎姜旬很討厭醫(yī)院。
其實姜旬之所以討厭醫(yī)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可能是那次母親和父親再醫(yī)院的走廊里吵架關(guān)于自己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的時候吧。大概也就是那個時候了吧。
許哈皮終究犟不過姜旬,從柜子里拿出一袋藥,倒了些熱水給姜旬。
姜旬喝完藥,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小會。
姜旬從床上站起來,起身離開。
許哈皮緊跟著姜旬。
安安已經(jīng)在車里做了很久了,姜旬上車的時候,安安像每天一樣和姜旬打著招呼,姜旬也回應著。
到達拍攝現(xiàn)場的時間正好,安安沒有專屬的化妝師,導演助理給安安找了一個化妝師給安安化妝。
姜旬已經(jīng)開始化妝了,今天天氣很好,這兩場戲的拍攝也簡單了些。
化好妝的郭多多走進姜旬,笑了笑:“姜旬哥,早上好?!?br/>
姜旬禮貌的回應了一句。
郭多多坐在后面看著姜旬的化妝效果。
人們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么丑的發(fā)型,竟然也能讓姜旬駕馭的那么好。
今天這場戲是姜旬被傷害的一場戲,很考驗演員的表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