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哄而散,迅速下去,來到自己的入口進去。
“我們也走吧?!?br/>
一行十七人隨便來到一個入口,前面有著幾百的士兵把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允許非本勢力的人進入了,一旦有強行闖入者就會遭到攻擊。
他們沒有分成四組人分別進入一個入口,在不清楚洞內(nèi)的情況下,那簡直就是在找死,還是一起進一個入口更為保險。
入口有三四米寬,高五米多,左右側(cè)的洞壁每隔十米就有一個年代有些久遠了的油燈,將洞內(nèi)照的亮亮堂堂的。
洞里四通八達的,有著許許多多的道路,教人不知如何走。
林修然等人快步走進去,這里只是外圍而已,早就被人探索過,不用擔心有危險。
按照入洞原則,是需要不斷深入的,選擇那些可以通向里面的道路才是正確的,當然,旁邊的道路也有可能通進里面,誰也說不定。
“阿然,你看?!绷肿舷芍钢惶幈蝗擞美骺坛鲆粋€“X”標記的洞壁。
這是之前那批人劃出的指示,表示這里已經(jīng)被探索過了,無危險,但不通向里面。如果是一個“O”形符號,那就是可以進入更深處的道路。
繼續(xù)深入,開始有鮮血出現(xiàn),地上還有一些箭矢和暗器,有時還會碰到一個大洞,里面是數(shù)不清的黑色毒蟲或者尖銳銅器。
眾人連成一排,林修然和林紫仙走在最中間。
“滴答!”“滴答!”
前面的人抬頭,原來是上面有一個人被三根粗大的弩箭給釘在那里了,留下來的血都積成一個小洼了,這人面無血色,骨瘦如柴,體內(nèi)的血已經(jīng)流得差不多了,看樣子也就是幾個小時前死的。
越深入,血腥味就越濃,尸體越來越多,死者面貌猙獰可怖,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石室,一人走進去看了看,只有幾具尸體,里面的東西被洗劫一空。
“救我!救……我!”林修然看到旁邊的道路有人求救。
是一個少婦,她的腹部被一柄長槍穿體而過,血還在汩汩地流著。
“殺了。”林修然道,反正到最后的時候,不是朝廷的人休想活著走出這里,他這只是在減少少婦痛苦的時間而已,多好的人啊,嘿嘿。
“噗嗤!”
“繼續(xù)前進?!?br/>
路上堆滿了尸體,血水將干燥的地面染成暗紅色,一直留意的林修然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見到了三千多人的尸體,其身上很多還拿著一袋袋金銀珠寶或者一本本武功秘籍。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前面的人停下。
“怎么回事?”林紫仙問道。
“隊長,沒有指示符號了。”
這倒也正常,這三天進來的那些人滿打滿算也就一萬人,數(shù)量夠不夠不能確定,但他們的實力很少有達到將級的,這就決定了他們注定不能太過深入這里。不過到了這里,道路的數(shù)量已經(jīng)逐漸減少了,應(yīng)該是離中心不遠了。
“叮叮?!?br/>
旁邊的一些道路傳來激烈的打斗聲。
“過去看看。”
來到另一邊,只見兩伙人正在一個寬敞的石室里廝殺。
一伙是萬象宗的人,另一伙是那些散修,有上百來人,不遠處是十幾本被濺了血的藍皮書,放在一個書架上,旁邊還有一個萬象宗的人的尸體和十幾個散修尸體。
見到有人來了,雙方停下戰(zhàn)斗,免得后面被人占了便宜。
“啊哈哈!你們繼續(xù),我們就不打擾了?!绷中奕淮蛄藗€哈哈,馬上走了。
先讓這些人斗個你死我活,最后他們再收網(wǎng),就先讓他們保管一下那些東西吧,嘿嘿……
“既然前面已經(jīng)沒有指示符號了,那我們就自己探路吧?!?br/>
“噠噠噠……”
洞中只有腳步聲,眾人心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咔啦!”有人踩到了陷阱的觸發(fā)器。
“嘩啦!”
“退后!”林修然雖然不懂是什么,但退后就對了。
“嗯!”
“滋滋!”
原來是一大灘綠油油的液體從上方傾倒下來。
“咻咻咻……”
洞壁也射出不可計數(shù)的黑色箭矢!
“叮叮?!?br/>
火花迸濺。
“噗噗噗……”箭矢紛紛被打入土里。
“噗通!”
最前面的那個將軍倒下。
林紫仙確定沒有危險后,走近他,后者右臂的盔甲被腐蝕殆盡,整個右臂也不見了,導致他后面沒有足夠的能力來防御箭矢。
一根根箭矢插在他的盔甲上,沒入十厘米左右,流出一股股黑血,沒過一會,他的尸體就化為了一灘血水。
剩下的人有些盔甲被腐蝕出了一個個小小的洞,手臂也有些發(fā)麻。
這里的危險程度提高了,怪不得都不見有尸體留在這里。
林修然面無表情,這種行動哪有不死人的,只是早和晚的區(qū)別罷了。
根據(jù)手機上的顯示,他們離中心處還有兩千米左右,而他們進入了六千米。
“轟?。 ?br/>
地面突然下陷,落下去的四人人踢踏四周,借了幾次力后,安然上來。
“啪!”
最后上來的那人身形一頓,就要再次落下去。
林修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扯上來。
“嗯?!”
林紫仙有些疑惑,因為她看到有一只慘白慘白的手臂從壁內(nèi)伸出來抓住了那人的腳踝。可為什么【探測器】沒有發(fā)出警報呢?
“錚!”
“叮叮叮!”
“噗!”
雖然疑惑,但她動作也不慢,噬魂拔出,連斬三刀,那只慘白手臂應(yīng)聲而斷。
“吼!”
一聲低吼傳出來。
“嘿!”
林修然總算將他拉了上來,那人被抓住的左腳踝盔甲上出現(xiàn)了深深的凹陷,要知道這鐵疙瘩可是能抗住林修然的五六刀才能破防的(別問林修然怎么懂的),那個神秘之手的力量可想而知。
“噗!”
一道黑色身影從下面跳上來。
這黑色身影身上沒有衣物,皮膚漆黑,眼睛發(fā)紅。
“是藥尸!”一個將軍驚呼。
“鏘鏘鏘……”
林紫仙管他藥尸毒尸,先干翻了再說。
“疊殺!”×2
“叮叮?!?br/>
大家的兵器打在它身上,竟然毫發(fā)無傷!就只有二林的兵器砍入了一兩厘米這樣。
“不是這樣的,要砍它的頭,它的頭比較脆弱!”剛才的將軍提醒道。
“吼!”
“啪啦!”
“噠噠噠……”
幾個人被藥尸拍得只能后退。
藥尸怒吼,一雙猩紅的眼睛狠狠看向二林,剛才這兩人把它弄疼了。
“呼!”
林紫仙左腳橫掃,想要先把藥尸放倒。
“砰!”
“嗯!”林紫仙痛呼一聲,這家伙太硬了,這招根本對它沒用。
“叮鈴!”
一個將軍的大刀刺中藥尸,逼退它幾步,讓它沒能抓到林紫仙。
“滋——”
又一個將軍手提砍刀趁藥尸后退時在它脖子來了個旋轉(zhuǎn)式斬首法。
果然,那藥尸脖子上出現(xiàn)了傷口,流出黑漆漆的臭血來。
“吼吼吼!”
藥尸更生氣了,也不再管二林,直接沖向離它最近的那個人。
藥尸的速度并不算快,反正不比在場的人快就是了,因此這藥尸雖然力氣很大,但也威脅不到眾人。
“鏘鏘!”“鏘鏘!”
兩對雙刀分別交叉鎖住藥尸的雙手。
“錚錚!”
“噗嗤!”
林修然和一個將軍一前一后斬來,奮力掙扎的藥尸的頭顱斷開,一下子沒了動作。
“藥尸是什么東西?”林修然對剛才說話的那人道。
“藥尸是很久以前一個叫煉尸宗的強大門派的一種尸體種類。這種尸體是用生前至少是將級實力的武者尸體浸泡在特制的藥液中,經(jīng)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拿來戰(zhàn)斗,它們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但頭部是它們的弱點,這是我以前翻看古籍的時候見到的?!?br/>
“好像還有一種叫毒尸的,這種尸體全身都是劇毒,一碰即死,就這兩種是在當時很暢銷的,其他的煉尸宗都不外賣?!?br/>
“那毒尸有什么弱點嗎?”林紫仙摸了摸她雪白的下巴道。
“有,它怕火。”
“嗯,那大家留個心,一會別中招了。繼續(xù)前進?!绷中奕坏?。
“是!”
……
一個石室內(nèi)。
“哈哈哈哈哈!美人,我真是愛死你了!”
一個年輕的英俊男子哈哈大笑,雙目泛紅。
此時他正壓在一個妙花派女子白花花的身體上賣力地聳動著。
“咯咯咯……奴家也是呢,公子再快點啦!咯咯咯……”
旁邊的其他妙花派女子也有著自己的男人,一場肉體盛宴在這里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啊~”一個男人舒服地呻吟一聲,軟趴趴地趴在女子的身上,一動不動,聲息全無。
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一把推開他,臉上盡是滿足之色,也不在意自己的身體還是赤果果的。
“功力又進一步,真想再多來幾個年輕高手啊?!边@女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紅唇,顯得意猶未盡。
……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一個老者正在對一幫藍色牛仔褲和白色襯衫的人跪地求饒,連額頭出血了也還不停地磕頭。
老者心中很驚恐,剛剛他見到這些人一言不合就殺了他幾十個手下,這可把他嚇的,這里真是太危險了,我要回家!
“嗯,看在你這么真心求饒的份上,那我就放過你了?!睘槭椎囊蝗苏f道。
“謝謝謝謝!多謝各——”
老者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奇怪了,他的頭呢?然后失去意識。
“呵呵,我只是說了我放過你,沒說別人也要放過你?!睘槭椎娜俗I諷一笑,蹲下身撿起他手中的丹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