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吹得她眼睛都難受了。
沉香枕在自己的雙膝上,吸了吸鼻子。
他沒有來。
這一年,她不好過。
當(dāng)他徹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任何音訊的時候,心里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好過。
沉香坐在大廣場的階梯上,想著想著眼淚都掉下來了,被寒風(fēng)吹過,臉上特別疼。
怎么辦……
這種仿佛被拋棄了的感覺,她該怎么辦……
“糟了……”躲在不遠(yuǎn)處并沒有被沉香發(fā)現(xiàn)的沈瓔瓔輕喊一聲,“沉香這動作……是不是哭了?。筷懮僭趺催€沒有出現(xiàn)?說好的一年之約呢?”
“是哭了,很傷心的樣子?!币慌缘娜~離歌說道。
“哎呀我去!”沈瓔瓔轉(zhuǎn)了個頭一看嚇了一跳,“葉少,你出個門準(zhǔn)備也夠充分的?。 ?br/>
她說呢!
他們離沉香有點(diǎn)遠(yuǎn),她都看不到沉香是不是在哭,他怎么就那么肯定?
敢情人是直接把望遠(yuǎn)鏡帶來了,看了個一清二楚!
“必須的,”葉離歌回答著,視線不忘一直盯著那邊不離開,“萬事準(zhǔn)備充分了才好。目測方圓十里都沒有陸晴天的影子,我估計……”
“呸呸呸!別咒沉香,一定會來的!陸少怎么能不來!他敢不要沉香?!”
葉離歌瞇了眼,說道:“我想也是,除非……他沒能站起來。”
于是順便黃了這個約。
“我看他敢!”沈瓔瓔直接站了起來,怒了,“我們沉香等了他一年,他就給我們這么個結(jié)果?不干!葉少,給你個任務(wù),掘地三尺也要把陸晴天給挖出來!”
葉離歌一副“你智商二百五”的表情斜睨了過去:“我為什么要費(fèi)盡心思去找我的情敵?陸晴天不回來,沉香就是我的,找他?我傻的?我恨不得他這輩子都別出現(xiàn)了!”
找陸晴天?雖然說簡單不簡單,但說難也不會,有心想找,應(yīng)該是能找到的。
但就如他所說,他沒必要找他!
陸晴天他愛出現(xiàn)就出現(xiàn),不出現(xiàn)更好。
“嘖嘖嘖……”沈瓔瓔沖他直搖頭,“葉少,節(jié)操啊……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節(jié)操越掉越少了?做為一個二十一世紀(jì)好男人,怎么能這么想呢?你應(yīng)該以沉香的幸福為幸福才對??!”
“嘁,”葉離歌不以為然,“然后孤獨(dú)終老嗎?如果我一開始就使用強(qiáng)制手段,沉香早就是我的了,還有他陸晴天的份嗎?”
可是他始終狠不下心。
見不得看見她傷心的樣子,不想逼她。
他們今晚跟蹤過來,沉香當(dāng)然是不知道的,沈瓔瓔比沉香這個正主還要急。
“陸少怎么還不來?”這是今晚第幾次看時間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人來人往的大廣場,她沒有看見陸晴天的影子。
其實大家心里都已經(jīng)有了個譜,他大概是不會來了。
理由就如葉離歌說的那樣,因為站不起來,所以干脆黃了這個約。
與其說他拋棄了沉香,還不如說是他選擇了放手成全她未來的幸福。
“沉香不會有事吧……”沈瓔瓔很擔(dān)心。
葉離歌觀察著,不說話。
沒事肯定是假的,更何況她連掩飾都沒有。
他們兩人躲在暗處,一直沒有出去,而沉香則坐在臺階上,嗚咽著。
三個人在寒冷的圣誕夜呆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陸晴天依然沒有出現(xiàn)。
沉香坐在那好幾個小時了,根本就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沉香該不會要等一晚上吧?凍成冰棍的!”沈瓔瓔揪了揪葉離歌的衣袖說,“說真的吶葉少,你能不能找到陸少?。俊?br/>
葉離歌看向沈瓔瓔的表情,就是“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不會嗎”,于是后者無語地說:“所以我說!如果陸少真的不來,我們至少找到他,替沉香好好揍他一頓??!這都不行嗎?”
葉離歌沒理她。
誰信!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不要。
又過去不久,大廣場忽然飄起了雪花。
“下雪了!”周圍好多人驚喜地喊著。
對于大家來說,能過一個雪圣誕,那是讓人覺得無比浪漫的事。
但對沉香來說……
沈瓔瓔和葉離歌在遠(yuǎn)處躲著,看著沉香孤伶伶的身體,以及雪花飄落在她身上的場景,只有“可憐”兩個字。
賣火柴的小女孩也不過如此了!
“沉香真的要不見不散嗎?”沈瓔瓔很擔(dān)心,“葉少,怎么辦啊?”
雪下了好幾分鐘,都不見沉香要離開回去的意思。
“誒葉少?”沈瓔瓔眼看葉離歌都沒回答她就走出了藏身的地點(diǎn),撐起一把傘,“我去!你看了天氣預(yù)報嗎?傘又是哪來的啊——”
沈瓔瓔的聲音已經(jīng)漸行漸遠(yuǎn)。
沉香還蹲在那里,不久一抹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有傘撐過她的頭頂。
她抬起頭,就看見葉離歌站在她面前。
沉香就像個被拋棄的孩子似的,紅彤彤的眼就這么望著他,吸吸鼻子,并沒有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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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不動了……
最好是別等更新了,緩幾天吧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