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玄月的錦囊,東方映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自從試練回來后,大家都慢慢的回到了之前學(xué)習(xí)的軌道,只有她,一堆堆奇怪的事情要去做。
不過也算是值得,想做的應(yīng)該做的,她都已完成,現(xiàn)在只等靜下心來好好修練了。
學(xué)習(xí)生活過得平淡,但時光過得飛快,一不留年末就即將到來,本以為會就這樣過到放假,沒想到驚喜來得十分突然。
學(xué)院會帶著全體的中階學(xué)員去荒山歷練,這消息一出,全體中階學(xué)員都興奮起來,可憐那低階學(xué)員,這次連觀摩的機會都沒有,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啊。
歷練的時間來得很快,那荒山本就不遠(yuǎn),只在學(xué)院北部,歷練時間也不長,也就一天而已,所以需要準(zhǔn)備的并不多。
出發(fā)不多時,前方便出現(xiàn)了一座昏暗的山,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有一種森寒之感,走入里面,更有種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東方映月對這樣的氛圍極為不喜,但此刻也不是根據(jù)她的喜好來的,之所以叫歷練,就是為了讓他們接觸更多的東西,進(jìn)行更多的鍛煉,可不是為了讓他們身心舒暢的。
很快,他們就被分為幾隊,分次進(jìn)入荒山。
這山也十分奇怪,遠(yuǎn)看是荒山,入內(nèi)以為樹木頗多,且長得也是極為茂盛,但似乎沒有看見任何的妖獸、靈獸出沒。
這情況讓東方映月有些不知所以,難道只是來觀摩這座表里不一的山?
他們一個小隊也有二、三十人,但奇怪的是走入樹林中,周圍的景色就變得有些扭曲,回頭一看,身邊的人都不見了,只剩下她自己立在原地。
此時東方映月心中忐忑,這樹林好生詭異,但也不愿意就這樣站在原地,只得壯著膽子向前走去。
她一路行來也沒有遇到什么東西,只是這樹林顯得無邊無際,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的景色都差不多,沒有什么變化,也不知道哪里是出去的路。
林中似沒有活物,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幾乎聽不到別的任何聲音,就連蟲叫蛙鳴都沒有,安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她突然一拍腦袋,自己是不是傻了,御風(fēng)術(shù)太久沒用,都快忘記自己會飛了。
于是東方映月很快便讓自己升到了空中,就在這時,有一個巨大的鵬鳥飛來,對著她一頓猛啄,無奈只好用手去擋住鵬鳥的攻擊。
但很快,她的手臂就被鵬鳥給啄得傷痕累累。
看著鵬鳥兇猛的樣子,東方映月打心底不想與它糾纏,她還要快點找到眾人,才不想一個人獨自在這鬼地方。
于是便快速前行,可那鵬鳥卻是不依不饒,一路追著她打,一會用它鋒利的喙啄,一會用巨大的羽翼拍打,東方映月心里別提有多憋曲。
想著:“這鳥實在是欺人太甚?!?br/>
于是也用出術(shù)法來反擊,可是這只鵬鳥似有靈智,都能一一躲開,使得東方映月的術(shù)法都落了空。
心中惱怒:“難不成今天還得被你這一只鳥欺負(fù)了不成?!?br/>
正當(dāng)她想再使出術(shù)法之時,身后一個聲音響起:“我勸你別費力氣了,你這修為是對付不了它的。”
尋聲望去,只見一個俊朗的少年,立于樹稍之上,就這樣望著她。
那只鵬鳥飛過去親昵的在它的手上蹭了蹭,便??吭诹怂呐赃叄词故鞘樟顺岚?,那只鵬鳥也有半人高。
“你是什么人?”東方映月從他身上發(fā)覺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以至于她本能的想逃開,只是被對方的壓制得死死的,讓她完全沒有這個機會。
“看來他的修為頗高,自己完全不是對手?!睎|方映月想著,她連對方的威壓都敵不過,還別說真的對起手,現(xiàn)在只能看對方想要做什么了。
“你身上有吸靈秘術(shù)的氣息,不然它不會追著你,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我問你是什么人?!?br/>
東方映月心中大驚,她不知道他口中的吸靈秘術(shù),會不會就是她體內(nèi)那種能吸收靈力的能力,但玄月院長一直強調(diào)不能讓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睎|方映月打著哈哈。
少年沒有接話,一把將她按在樹干上,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更用將手掌貼在她下丹田處。
東方映月大怒,在這荒郊野外的,居然遇到這樣一個色狼,她奮力反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無奈不僅是修為不敵,就連力氣也沒有人家大,所以只能受制于人。
但少年并沒有如她想的那樣輕薄于她,而是把手放在她下丹田之上,對她注入靈力。
這時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她的體內(nèi)居然亮起了一抹明亮的白光。
光茫很是耀目,東方映月吃驚的望著自己的下丹田處,她感到那里有什么東西就要破出她的皮膚一般,一陣窒息般的疼痛。
少年一笑:“叔父還說會很難,沒想到如此容易就讓我給找到了?!?br/>
說完伸手扣住東方映月的手臂,就要帶著她離開。
東方映月自是不肯就犯,無奈對方強過她太多,完全沒有勝算。
“你倒底要干什么。”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真是一言不合就抓人的節(jié)奏。
但知道自己拿對方?jīng)]辦法,但好歹死也死個明白吧。
“你吸過別人的靈力對吧?不用否認(rèn),我能察覺得出?!?br/>
“那又怎樣?”東方映月不解的問道,她是吸過別人的靈力,但也不用擺出一副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壞事的表情吧?
“怎樣?你才多大就如此惡毒,吸人靈力你還講得如此理所當(dāng)然?”少年對于她如此干脆就承認(rèn)感到十分詫異。
一般來說被他抓到吸人靈力的,不是求饒就是咬死不承認(rèn),他還真沒遇到過像她這樣承認(rèn)得如此自然的,還真有有趣。
“我不懂你說什么,你倒底是什么人?”東方映月被人制住本就十分氣憤,現(xiàn)在這個還在那里講一些亂七八糟的她聽不明白的話,她心里更是著急。
想得在這里都不知道耽誤了多少時間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說不定大家都已經(jīng)返回學(xué)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