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危險!杰森來了!杰森來了!哭泣吧!懦弱的可憐蟲,你們都得死!你們都得死!”
“杰森來了!我們怎么辦?”,邁克豎著耳朵聽完了廣播
“那不是杰森”,許諾糾正道,“只是一個神經(jīng)病!”
“不!”,奎恩接著糾正道,“他可能不是神經(jīng)??!”
許諾和邁克同時向奎恩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這是我找到的線索”,奎恩從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許諾。
“醫(yī)生撒了謊”,看完紙條之后許諾沉默了,醫(yī)生?他們八個人當中沒有一個是醫(yī)生,唯一有關(guān)醫(yī)生的信息就是鬼??吹哪欠菥癫』颊叩臋z驗報告。
“你覺得那份報告是假的?”,許諾向奎恩問道
“我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奎恩回道
“可是……”,許諾緊了緊眉頭,“羅伯特為什么要騙我們呢?”
“有兩種可能”,奎恩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一種,他是故意嚇唬我們,讓我們很緊張,第二種……”
奎恩喘了口氣接著說道,“他的杰森過于可怕,必須要隱瞞真實的身份!”
“比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患者還要可怕嗎?”,邁克張著大嘴,一臉的不敢置信
“也許是第一種可能,但……”,奎恩搖了搖頭,“就目前我對羅伯特的了解,他不可能對我們那么友善的,所以我更傾向于第二種可能”
奎恩說得沒錯,羅伯特這個變態(tài)佬絕對不會心慈手軟,這三個小時的恐怖屋之旅讓許諾印象深刻,那么接下來的重頭戲一定更加的……血腥,也許……
“你還找到了什么線索?”,時間緊迫,許諾決定長話短說,“你為什么相信歷史會重演?”
“因為我找到了這個”,奎恩從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個東西,那是又一張塔羅牌。
這張塔羅牌上面的圖案是一個輪盤,輪盤上面有類似鐘表一樣的刻度,但是刻度對應(yīng)的不是時間,而是一種許諾不認識的字母符號,在輪盤的四周有天使和魔鬼,還有長著翅膀的神獸。
“這是……”,許諾把塔羅牌還給了奎恩
“這張塔羅牌的意思是命運之輪”,奎恩將塔羅牌放進了口袋,接著他看著許諾問道,“你知道它的寓意是什么嗎?”
許諾搖了搖頭。
奎恩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他似乎有意在用恐懼掩飾著其它的情緒,“它的寓意是輪回”
輪回!天使、魔鬼、神獸亦或是怪物,輪盤的指針在它們之間循環(huán),你永遠不知道它會停在什么地方,周而復(fù)始、輪回不止。
魔鬼對應(yīng)杰森,女祭司對應(yīng)擁有超能力的汀娜,汀娜復(fù)活了杰森,命運之輪轉(zhuǎn)了個圈,又一個輪回開始了,這一切都被某種未知的力量所掌控,真理或者說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許諾終于明白了,所有的信息錯綜復(fù)雜,但是真正與他這次任務(wù)有關(guān)的信息就是這三張塔羅牌。
“他會重新復(fù)活,對嗎?”,許諾看著奎恩問道
“我想是的”,奎恩點點頭
“女祭司是誰?夏雪嗎?”
奎恩接著點了點頭,“你還記得她那本書的名字嗎?”
“未知力量的源泉”,許諾喃喃自語道,他突然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難道你所謂的結(jié)盟只是在利用我嗎?
“復(fù)活杰森沒有那么簡單”,這時一直默默不語的邁克說話了,他的情緒異常激動,“一定要具備某種條件才行”
“這也許就是……”,許諾扭頭靜靜的看著邁克,“這場游戲真正的目的”
“我知道一個!”,奎恩又拿出了那張塔羅牌,“命運之輪,寓意輪回,它對應(yīng)的星相是月亮”
月亮?許諾抬手看了看表,現(xiàn)在的時間剛過中午十二點。
“我們還有時間,行動吧!”,說完許諾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
“嗜血重生?”,喬治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什么意思?難道杰森又要復(fù)活了嗎?”
“不可能!”,理查德擺了擺手,“杰森死了,水晶湖也不存在了,他不會再復(fù)活了”
“那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讓我想一想”,理查德開始思索,他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我想我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了”
理查德笑了笑,然后又蹲下身子拍了拍鬼冢的臉,“我的朋友,你還知道什么?”
“還……還有一個,是……是一張紙條”,理查德的每次接觸都讓鬼冢顫抖不已,“上……上面寫著一句話,仇恨……仇恨不會隨著仇人的逝去而消亡,它……它將世代相傳”
“仇恨?誰的仇恨?”,喬治滿臉困惑的表情,“杰森嗎?他的仇恨多了去了,而且他的仇人不都被他砍死了嗎?”
“不,喬治”,理查德?lián)u了搖頭,“不是所有的仇人都被他殺了,有一個活了下來,而且他可能是杰森最大的仇人了”
“你是說……”,喬治瞪著眼睛注視著理查德
“湯米”,理查德看著喬治說道,“那個把杰森剁成肉醬的男孩,他一共殺了杰森三次,并且活了下來”
“但是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喬治還是很不解
“對,很久以前”,理查德點了點頭,“但是仇恨依舊,世代相傳”
“你的意思是……”,喬治突然驚醒,“湯米的孩子!”
“沒錯”,理查德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就在我們八個人中間”
“好了,我們繼續(xù)吧”,理查德再一次拍起了鬼冢的臉,“我的朋友,你還有什么信息?”
“沒……沒有了”,鬼冢搖頭說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真的嗎?”,理查德用犀利的目光直視著鬼冢的眼睛,“你真的沒有秘密了嗎?”
“沒……沒有了,真的”,鬼冢的眼神飄忽不定,他在躲避理查德的目光,“求求你們了”
“不!我的朋友”,理查德站起身,舉起了手里的曲棍球棒,“從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欺騙,你并沒有和我們說實話”
“真的沒有了!”
理查德將球棒瞄準了鬼冢英吉的腿,“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沒……沒有了,不……不要!??!”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理查德扔掉了手里的球棒,然后拎起地上的水桶潑向了昏厥過去的鬼冢。
“咳咳咳咳……”,鬼冢又一次清醒了,這一次他更加的痛苦,“你……你們瘋了!瘋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理查德一把扯住鬼冢的頭發(fā),把他的臉貼在了自己的面前,“如果你還不說,下一次我就要敲碎你的腦袋”
“不要,我……我說……我說”,鬼冢失聲痛哭起來,“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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