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富麗堂皇酒店的某房間里,坐了兩個看著洋不洋土不土的老外,年齡看著都不挺大,神色都帶著點不尋常,他們正等著今天要和他們見面的林欣研,只是不明白為什么下午會收到改變地址的電話,不過也幸好下午收到通知,這樣心里預謀的一些事,才來得急從新安排?!貉?文*言*情*首*發(fā)』
“林小姐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一個服務生把林欣研領進這間房里,眼神里有著微微的驚喜,說了幾句之后,見林欣研點了點頭,就關上門退了出去。
這個服務生永遠記得第一次見林欣研的場景,雖然事隔已久,但是林欣研那次從房間里沖出來,流下的每一滴眼淚都劃入了他的心里,讓他不由的跟著難過了很久,自然對她的印象也比較深刻。
林欣研站在門邊,簡單的巡視了下,沒有發(fā)現什么可疑的地方,這才安心的找個位置坐下來。
冷眼看著桌前的倆個人,看著雖然不像是做大生意的人,但是又想著做毒品這一塊,不能光看年齡,而且這頭發(fā)染的花花綠綠的也不是不行,但是這倆人一定只是跑腿的,他們的老板究竟是誰,會是個怎樣么樣的人?交易毒品按理來說應該派一些謹慎穩(wěn)重的人才對,為什么會找倆個看起跟混混沒有多大差別的老外!
到底會是誰?
混混…老外…迷幻!林欣研凝了凝神,忽然想起什么,立馬站起身,就大步朝房門的方向走去,沒想到就在這時,正好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倆人差點撞在一起。
果然……
林欣研看杜拉得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頭上帶著一頂有意壓低的帽子,出現在門口,右眼皮不由得跳動一下,一臉的警惕。
“既然來了,這么著急著走做什么?迷幻不想要了?”杜拉得含笑悠然的站在林欣研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林欣研嘴唇輕輕張合一下,沒有發(fā)出聲音,臉上布滿的全是懊悔和不可思議的神色,真沒想到杜拉得竟然會說中文,甚至說的還比較好,只是看這架勢那定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杜先生我想我們有些誤會!我們……我們是不是……”林欣研整理著措辭,發(fā)現杜拉得每向前踏進一步,她便跟著向后倒退一步,最后停到林欣研剛才坐過的位置處。
現在這樣林欣研也不敢輕易拉破了臉皮,畢竟她今天孤身前來,為了逃避開姜子默,她連交易的地點都換了,現在只能盡量拖延著時間,看看可不可以講合,畢竟她的確沒想到事情沒發(fā)展今天這個地步,現在一旦發(fā)生沖突,那吃虧的必定是她?!貉?文*言*情*首*發(fā)』
“杜先生不知道你還記得上次和我們一起交易的那個男人嗎?我想這些細節(jié)他最了解,我想打個電話叫他過來!”林欣研試探的問道,現在對她來說什么都只能試一試,如果真的答應,也不怕杜拉得會對她做出些什么。
“我看林小姐的記性不是很好啊!”杜拉得唇邊泛起詭異的笑容。
林欣研眼神一緊,像失去力氣一樣坐在椅子上,最后勾了勾嘴角,轉頭見桌上只有茶具,想也能知道,現在要叫服務生進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只得伸手慢悠悠的給她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慢慢喝了一口茶,林欣研微微一笑但神色冷了許多,沒了剛剛的柔言細語,既然對方都無心要談,她也不必多費口舌,神色淡定的開口:“不知道杜先生有什么事,需要費這么多事,把我騙來單獨相談?”
杜拉得不慌不忙的喝完一口茶,將茶杯放在桌上時,浮現在臉上的笑意瞬間凝結,側過頭,微瞇起雙眼望向林欣研:“我很不喜歡騙這個字,我一直認為你們中國人做生意還是算誠信的,但是你卻出賣我,你說這口氣我怎么咽的下?”
林欣咽表情僵硬了一下,看來上次的事對杜拉得打擊不小,但是現在還沒到彼此需要攤牌的時候。
“你損失了多少,我全數賠給你,甚至可以加倍只要你能滿意,但是上次的事我希望你能相信,也是我意料之外的,我事先的確不知道!”林欣研撩了撩額前的秀發(fā),嘴角突出了自得的笑容和一絲歉意。
杜拉得看了林欣研一眼,冷哼了一聲,姿勢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嘴角重新?lián)P起了弧度:“不知道林小姐認為錢可以買來尊嚴嗎?”
杜拉得說得很坦然,眉梢眼角都含著微笑,林欣研卻因為這句話低下了頭,沒有回答,因為這話之中不管是語氣還是意思都沒有善意,一旦相觸上,就會激起杜拉得每根神經的緊張。
也就是說,今天她的出現剛好如了他的愿,只是這件事解決的方法絕對不是錢。
林欣研一直默不作聲,杜拉得也沒有在問,只是目光里一直含著不明意味的笑始終注視在林欣研身上,仿佛凝固了一般,這種感覺一直讓林欣研感到極其不自在。
“中國是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做……錢債肉償?”杜拉得起身走近林欣研,斜眼看著林欣研突然說出一句話來,甚至有意放慢了速度,語調里充滿著淫味。
林欣研猛的一個抬頭,望向杜拉得見他眼神里閃動著無限**和火焰般的熱情,這種眼神她在姜子默眼中也看見過,不由心里冷了幾分。
“是……嗎?”林欣研不由得輕笑一下,側頭拿起茶杯,掩住了眼里一絲絲的情緒,輕啜了一口茶。
杜拉得也只是笑著沒有回答,走回剛剛的位置,也學著林欣研那樣端起茶,喝完茶似又有一個疑問,扭頭看向林欣研:“外國男人你一定還沒有嘗試過吧?一次還是三個!”
杜拉得嘴角的笑容闊大,早就坐在一邊的倆個小混混也一臉□,林欣研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隔了幾秒之后,臉上頓時布驚慌和憤怒,失去了剛才本來就少的光彩。
這些話的意思恐怕林欣研在笨也能明白。
“還真是遺憾了?!倍爬醚鄣谆芜^一絲失望,很快又布滿意味的笑:“不過一會你一定會愛上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林欣研眉頭一沉,狠狠掃了杜拉得一眼,雙眼閃過一絲寒光,低聲說道:“杜先生應該是聰明人,既然你總說中國話說的好,難道你會不知道,中國還有一句話叫做,敬酒不喝,喝罰酒,如果我有得罪的地方,我希望杜先生可以見諒,有些事做了,代價是你付不起的!”
對上林欣研極其隱忍,又想殺人的目光,杜拉得挑了挑眉,悠閑自得的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水嗅了嗅:“我本來就不喝酒,不過如果是林小姐用嘴喂的我倒是不會介意!”話還沒落音,他手中的茶杯就飛了出去。
林欣研大驚,向后退了幾步,突然覺的眼神一黑,心本來就冷了幾分,現在又迅速的沉到谷底,轉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心里明白了幾分,用手指向杜拉得:“卑鄙!”
“跟你學的!”杜拉得眼里滑過一絲笑意,迅速給那倆個人使了眼色,已經站起來的倆個人,見杜拉得使的眼色,直接挽手朝林欣研走去。
林欣研看倆個人越走越近,心中緊張得怦怦亂跳,腦袋里也傳來混濁不清的感覺,忍著暈眩的感覺晃了晃頭,靠在身后的桌邊,大吼了一聲:“給我滾遠點!”就像使勁了全身的力氣,話未落音,林欣研腳下一軟,砰然倒地,杜拉得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走了過去,摟起了渾身無力的林欣研。
林欣研微微的喘息了一下,想要伸手推開緊貼著她的人,可奈何眼皮越來越沉,只能無奈的滑了手。
杜拉得嘴角含笑,伸手抓起林欣研修長細膩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又撫摸著林欣研蒼白美麗的臉龐:“林欣研就算你聰明過人,呵……現在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br/>
林欣研半瞇著眼,狠狠的一咬牙,聲音卻微弱的讓人聽不見:“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
看著懷里暈過去的林欣研,杜拉得不由感嘆迷藥的效果之快,轉頭看了一眼倆個人,又輕輕撫了撫林欣研凌亂的長發(fā):“一會就讓你舒服個夠!”
倆個人很快走到杜拉得身邊,相互點了點頭,走到門邊見大廳里沒有多少人,杜拉得直接抱起昏迷過去的林欣研,在倆人的掩護下,直直走向電梯。
“喂!包沒拿!”剛剛那個服務生剛走進房間,就又從他們的房間里沖了出來,手里緊緊抓著林欣研的提包,可當電梯關上的那一頓間,林欣研緊閉的雙眼,和蒼白的面頰實在讓他嚇了一跳,就憑他多年的酒店經驗來講,他知道一定出事了……
“還沒有找到人嗎?”另一家酒店的大廳里,姜子默一臉爆紅的站在那里,身后站了一排人都死死低著頭沒有說話。
酒店里的幾個負責人一臉的難堪,連忙不停解釋著:“姜先生,你之前是在這里定下了房間,可是真的沒有你說過的那么小姐來過,也沒有什么外國人來這里,我們酒店可以已名……”
姜子默猛的轉過頭,狠狠盯著面前的人,這個酒店負責人連忙閉上了嘴。
“都給我楞著做什么?還不快出去到處給我找!”姜子默大吼了一聲,他身后站著的一排人,連忙四分五散的跑出了酒店。
酒店里的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不敢想象面前看起帶著幾分秀氣男人,發(fā)起火來竟然這樣的嚇人。
姜子默站在大廳的中央不停的打著電話,可電話里總是發(fā)出一聲嘟聲后,就一遍又一遍的傳來:‘你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 苯幽偷陌咽种械碾娫捲以诹说匕迳?,電話的碎片迅速四分五裂飛濺的到處都是,站在一旁酒店里的人,也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只是盼望著他早點離去。
不敢相信中午還打過的電話,到了晚上竟然就成了空號,猛然想起剛剛那嘟聲,總覺的不對,難道林欣研是有預謀的,事先就把他的電話號碼放進了黑名單?眼神一皺,這又才反應過來,電話已經給摔的沒處好的,只能咬了咬牙,一臉青筋盡顯,跑出了酒店。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大姨媽來了,疼死我了,真的各種不想活的心都有了,變個女人怎么這么的命苦蒼天啊,給我點花花吧,花花多的話,某靜至少堅持更七天,怎么樣啊,親愛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