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幾人躊躇不前的時候,明梨突然有了動作。
“青龍?!?br/>
“第一字,阿,封?!?br/>
明梨手上的畫戟嗡嗡作響,身上金光大閃,隱隱有一個字流于其上,隨之從明梨手上脫離,朝著止生樹而去。
在青龍掠過的地方,還在沸騰的忘川血河便安靜了下來。
止生樹似乎感應(yīng)到危險的到來,使勁的搖晃著枝條,卻無濟(jì)于事。
不過一會兒,青龍便將止生樹身上的幾根枝條斬斷帶了回來,將其放于明梨手上,并順便蹭了蹭明梨,顯得很是開心。
他想既然其字對靈體有作用,那便應(yīng)該是不懼這忘川河的,果不其然。
止生樹的枝條在手上漸漸地柔軟了起來,逐漸染上了綠色。
“止生草!”
謝立清興奮的盯著明梨手中的止生草,激動不已。
明梨將其遞過去,謝立清小心翼翼的接過。
“道友,可否將止生草交于我?”
旁邊一道聲音傳了過來,明梨抬眸一看,原來是即墨凌。
即墨凌淡淡一笑,猶如一朵盛開極致?lián)崦牡幕ǎ笕瞬灰选?br/>
“是這樣的,這次發(fā)布了這項任務(wù)之后,很多人來尋找這止生草都沒能回去,我主要是想將這些藥物集齊,放心,你們的貢獻(xiàn)我會記上的?!奔茨杞忉尩恼f道。
謝立清看向明梨,將手上的止生草遞回給明梨,這止生草是明梨得到的,他有決定權(quán)。
明梨聽了,思考片刻,便將其交了出去。
這即墨家是天羽大陸的大家族,交給他們確實更好。
被斬斷了幾根枝條的止生樹似乎變得虛弱了,為了避免再一次被傷害,緩緩地陷入了河流之下,不見蹤影。
還在與忘川河搏斗的靈體,突然失去了指引,變得恍惚起來,發(fā)現(xiàn)原來是止生樹消失了,想到剛剛的那一抹光,臉色瞬間變得更加猙獰起來。
憤恨的朝明梨攻擊而去,卻被明梨一擊,只能退至一旁,而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體漸漸變得凝固起來,本來因為在忘川河中消耗了許多怨氣,靈體變得漸漸透明,而如今竟然比以前還要更加凝固,隨之也不糾結(jié)于這一次渡忘川河的失敗了,他還可以等下一次。
想到之前他看到幾只同類迅速的通過忘川河,原來如此。
如今解決了這止生草,要從這忘川鎮(zhèn)出去,便要等到陰年陰月陰時,如今離這時日還有兩年,余下的幾個修士便在忘川鎮(zhèn)上留了下來。
“明前輩,快到時間了?!?br/>
謝立清喜出望外的說著道,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兩年,他覺得自己都要抑郁了。
明梨剛從修煉中醒來,見此便點點頭,他在這兩年之內(nèi)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還算是不小的收獲。
“明前輩,你說這次天羽大陸是不是可以得救了?”
謝立清繼續(xù)在一旁念叨著,他還在擔(dān)心萬一其他人沒有集齊到那些藥草呢?
明梨略顯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問題在這兩年里他也沒少問了,這讓人也著實猜測不到啊。
時間一到,還留在忘川鎮(zhèn)的修士一個不留神,便被忘川鎮(zhèn)給拋了出去。
“告辭了?!?br/>
即墨凌向明梨說著道,其他人也紛紛抱拳,面露感激。
這兩年也幸虧有明梨在,那些靈體懼于明梨,不敢對他們做什么,偶爾還有些靈體來找明梨,求他超度,即墨凌暗自發(fā)笑,這是把那些和尚廟里的禿驢的活給干了。
未想多久,他便急急的往孽?;勤s,耽擱了兩年,也不知現(xiàn)如今如何了。
……
“好了,我們終于好了?!?br/>
中毒隔離的人終于被放了出來,欣喜的歡呼著道。
“是啊,終究等到了。”
有人滿目悲傷的說道,他好了,可是他的家人卻沒能等到解藥。
與他同樣情況的修士也都沒有開心起來,他們是得到救治了,可是逝去的人終究永遠(yuǎn)離開他們了。
有一些獨來獨往的修士歡欣鼓舞的去酒館里面點了幾壇靈酒,狠狠地灌了下去,算是慶祝他們自己得到解救。
“哈哈哈!”
一陣大笑傳來,隨之桌子被砸了個稀巴爛,只見一個修士癲狂的瘋飲著酒。
旁邊有人面露不忍,隨即有一個不知所以的向他問道,“這是怎么了?”
“唉~這是一個小家族的修士,聽說在這次罹難中,他那個小家族的人全部都走了,如今也只剩他了?!迸赃吥侨烁锌卣f道。
雖說修士修的便是孑然一身,但誰又能真正做到無情無欲呢?
說完,他也一杯一杯的喝著,慢慢的流下幾滴淚,他自己何嘗不是呢?
整個酒館里蔓延了一片悲傷,那砸碎桌子的人也沒有被人趕出去,應(yīng)該是酒家心中對此人也產(chǎn)生憐憫吧。
一個小院子里,院中樹木搖擺著枝條,似乎是在歡呼著歸來人。
“明道友,紅琉訪這里有一場慶祝盛宴,要不要一起來?”
明梨兩人剛回到即墨主城,就拿到石敬之給明梨的傳音符。
石敬之一如既往的爽朗,顯然這次天羽大陸的事情解決了,讓他少了一些煩惱。
明梨思索片刻,自己回澤風(fēng)大陸推遲一段時間也無事,便決定前往。
本來要帶上謝立清,卻被他拒絕了,說是自己在忘川鎮(zhèn)將煉器荒廢了兩年,這次要繼續(xù)留在孽?;抢^續(xù)與人探討。
明梨便只好一人只身前往,踏上那令大陸修士都向往的紅琉坊。
“明道友?!笔粗咧φf道。
“石前輩?!?br/>
明梨淡淡的回應(yīng)著,他剛趕在路上,便正好碰到石敬之。
“上次咱們約定,要帶你去嘗那紅琉坊的美酒,這次絕不能錯過?!?br/>
石敬之說完,哈哈地笑著,得到明梨的回復(fù),這冰鸞蝶戀他便讓人幫忙提前預(yù)定了,定要好好的不醉不歸。
“誒,不錯啊,小子?!?br/>
他這下定眼瞧著明梨,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他著實驚訝的事,都把明道友改口稱為小子了。
“金丹中期了。”
這小子的資質(zhì)驚人吶,當(dāng)年他也差不多這年紀(jì)進(jìn)入了金丹中期,本以為已是難得,沒想到自己如今便遇見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