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丫頭的孜孜不倦追問,陸小飛不得不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誰知道李碧螺咋聽到自家的老爺子竟然肯花費10萬錢去購買了這小子的勞什子桂花釀?她頓時一臉古里古怪的瞅著陸小飛,話也不說一句,好像是審核犯人一樣。
兩老爺子早早就到里屋一邊嗨去了。
李丫頭的目光一片灼灼,無端被這么一個丫頭給盯著,陸小飛一點都不自在,他只能問道:“你干嘛要這樣看著我?”
丟啊,難不成自己臉上粘貼上了飯粒嗎?不然這丫頭有啥好看的?無非就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而已。
“我就看看你陸小飛是不是長有三頭六臂,上次我表姐被你忽悠購買了你的血靈芝,100萬就花出去了,而這一次我爺爺跟左爺爺竟然又一起著了你陸小飛的道?只是一瓶小小的酒水而已,他們竟然舍得花上10萬塊錢去購買?呵呵,真是不可思議?!?br/>
李碧螺好像是在對陸小飛嘲諷,然而好像又不是,她目光繼續(xù)灼灼的掃著他,繼續(xù)說道:“陸小飛,你現(xiàn)在就來告訴我,你是不是懂得邪術???”
邪術?
我擦!
這個丫頭還真是高看他了,邪術他是不會,算術他倒是懂得一丟丟。
你妹的!看樣子這丫頭應該是在拿他來開刷了。
陸小飛摸著鼻子,當下有點尷尬:“我要是懂得邪術就好了,如此的話……相信我會走很少的彎路?!?br/>
“呵呵,你這人真有意思,也是難怪我表姐會對你那么的欣賞了。”李碧螺繼續(xù)笑著一臉狡黠。
“呃……你表姐?是章總嗎?她怎么了?”對于李碧螺的打趣,陸小飛貌似還沒有反應過來。
李碧羅隨之咯咯一笑:“我表姐說,她很欣賞你。陸小飛,你知道嗎?能夠被我表姐欣賞的人看不多了,尤其還是像你這樣的異性男子,你應該感到慶幸的。”
“呵呵,是嗎?那我就感謝她了?!标懶★w勉強在應付著李丫頭的打趣。
欣賞嗎?根本就沒有必要。
他陸小飛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農(nóng)二代,每天都辛勤的耕種著自家的一畝三分田地,不追求大富大貴,只要能安居樂業(yè)就好。
“喂,那小子,你進來吧,我有話要問你。”
屋子內(nèi)的兩老頭,他們對著陸小飛揮揮手。
長者有請,怎敢不從?陸小飛老老實實走了進去。
落座后,夏伯仲馬上對他問道:“你叫陸小飛?嗯,我們現(xiàn)在算是認識了。我姓夏,本名夏伯仲?!?br/>
“嘿,我姓左,叫左博倫。小伙子,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認識了。”
“呃……兩位先生好?!标懶★w一副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
“小伙子,你實話跟我說,你這酒真的是用桂花來醞釀的嗎?其中并沒有參和其他的材料?”夏伯仲目光一片灼灼的盯著陸小飛。
好個犀利的目光,凜冽的好似一把利刃,瞬間就能把人給劈叉成兩半。
頂你??!
這個姓夏的老頭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來歷?為何在他身上流露出一股王者的霸氣氣息?
無比的濃烈!
陸小飛有探究之意,可是感受著夏伯仲的那一股霸氣濃烈氣息,他小心翼翼的收斂了念想,說道:“夏老先生開玩笑了,小子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這桂花釀除去了桂花醞釀之外,還真沒有參和其他的材料。小子若是敢有二話欺瞞,那就讓我出門馬上就被車子給撞死吧?!?br/>
“哈哈……好你個小子,這么毒辣的詛咒你都發(fā)下?好吧,我相信你的話,可見你是個實誠之人。嘿嘿,老子就喜歡像你這么干脆利落的小伙子。只是這桂花釀……他---媽的,老子喝了一輩子的酒,這些年來通通都喝到狗的身上去了。”夏伯仲話說的一臉豪邁。
呼!
陸小飛偷偷噓了一口氣。
剛才感受著夏伯仲那一股濃烈氣息的壓迫,他差點就被嚇尿了。
那不是武者該有的氣息,而是殺伐,從死人堆里趟過的王者之氣。
厲害了,我的個夏老頭。
左博倫則是一邊笑瞇瞇的盯著陸小飛:“小陸啊,我看你這年紀也不是很大吧?跟我家那孫子差不多,那啥……你現(xiàn)在成家了嗎?家中還有些什么人?家里都是做些什么的?”
呃……難道左老頭是在對他進行戶口盤問么?
陸小飛表示有點懵逼:“我還沒有成家,家中就我一人了。”
“哦,這么說來,你是個孤兒了?”左博倫繼續(xù)發(fā)揚他的“不恥下問”。
“嗯,可以這么說吧?!?br/>
自己是個孤兒已是事實,陸小飛也沒啥好藏著掖著的。
“孤兒又怎么了?哈哈……看看你小子現(xiàn)在不是長本事了嗎?據(jù)說你小子單單是一血靈芝就售賣了100萬?還有這桂花釀,小伙子,嘖嘖,你這圈錢的手段很厲害哦?!毕牟俸孟袷窃诖蛉?,又好像是在贊揚。
左博倫立馬附和:“是啊,想當年我像你這般年紀大的時候,我還對自己的父母伸手要伙食費呢。??!果真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小伙子,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
兩老頭的相互一番話感慨,陸小飛真不知道該怎么來接下他們的話題了。
的確,陸小飛也并不能否認,他兒時的那一段日子,貧困潦倒的凄苦,真的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被餓肚子是常有的事情。
現(xiàn)在好了,蛹終于化成了飛蝶,過程中雖然很辛苦,可若是不經(jīng)歷風雨,又能見彩虹?
“喏,你的錢全部在這銀卡上了,一共是20萬。”
陸小飛正當愣神中,夏伯仲隨手將一張嶄新的銀卡遞給了他:“還是原始密碼,稍后你可以去查詢一下?!?br/>
“謝謝!”陸小飛雙手接過了銀卡,隨手就放入了口袋。
左博倫莞爾一笑:“小陸啊,你現(xiàn)在都做些什么活兒?你這桂花釀的醞釀,看不是一般人能夠醞釀出來的吧?”
我去!又來?
陸小飛現(xiàn)在真的是有點害怕左老頭的提問了,老頭子真的好像是個好奇的寶寶,一直在不停的對他追問十萬個為什么。
“呃……是啊,那個的確很難醞釀。”
第一步,你得首先去天宮的桂樹采摘下桂花,單單是這個操蛋的步驟,相信這世界上沒有誰可以完成的。
而陸小飛偏偏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獨一無二,他有這個拍板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