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罷,蕭邪輕笑道:“打個賭,你信不信他聽完立馬追上來,好言相待?”
“不可能,我們還是快走吧!”
慕容嫣扶著他,匆匆往梅府大門快步走去。
梅漢賢見他信口便成一七絕,言語樸素,卻又字字珠璣,娓娓述明己意,回過神,不禁大為吃驚地追上去,道:“公子且慢,留步,留步!”
慕容嫣登時怔然,蕭邪卻是嘻嘻地一笑,道:“輸了?沒關系,讓我親一下就算你贏!”
慕容嫣咬緊唇,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扭傷一把,疼得他面部扭曲?;剡^頭,慕容嫣卻發(fā)現(xiàn)正捏在他傷口上,又心疼又抱歉,支吾半天不知說什么好。
再度步入梅寒香的閨房,卻是名正言順。
蕭邪不得不暗自承認,那幅圖確實不是唐寅之筆,頂多也就是梅寒香的拙作!但是,情急之下胡謅亂說,此刻當然也不能反口,幸好,這梅寒香乃是筆鋒獨特的造主,畫的畫本就稱得上佳作,便是缺少幾分神韻,蕭邪也能憑三寸不爛之舌夸得美輪美奐。
醉墨淋漓,妙筆丹青,龍飛鳳舞……梅漢賢一時聽得出神,大為驚嘆,想不到家里陰差陽錯竟收藏有一副唐寅真跡,不禁喜上心頭。
反復觀賞,愛不釋手:“蕭公子真乃當世奇人,老夫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幅畫如此神韻!”
蕭邪輕笑道:“過獎過獎,小生也是書法丹青愛好者,只因聽聞梅府有此奇作,故而心頭狂熱難消,冒昧地闖入,還請老先生勿怪!”
梅漢賢大笑道:“哈哈,公子性情中人,對丹青如此癡迷狂熱,倒跟老夫頗有幾分相似。你我相逢恨晚,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夜煮酒論詩,定要不醉不歸!”
“煮酒論詩?小爺傷成這樣,外邊還有追兵不窮,哪有什么閑工夫跟你論詩!”
蕭邪心下腹誹一陣,卻也礙于寄人籬下,只強笑道:“是是是,有道是相逢不飲空歸去,洞口桃花也笑人,但被你女兒一鞭子打來,煮酒論詩,恐怕……”
梅漢賢也發(fā)現(xiàn)他傷得極重,只以為是女兒一鞭子打的,連聲道歉不已。
“爹,你真是被他耍的團團轉!”梅寒香惱怒得狠,卻也不敢在爹爹面前造次,夾雜怒意的水眸狠狠瞪著他,蕭邪卻臉皮極厚地無視掉,攜著慕容嫣便走出房門。
哼,閨房便如何,小爺多呆一刻也嫌悶得慌,稀罕!
梅漢賢給他們安排一間上房,奉為上賓,不得不說,這老爺子當真是個少見的世外高人,不為物欲所動,不為情愛所擾,于此亂世竟能專心致志地研究書法,蕭邪也欽佩不已。
慕容嫣掀開他破碎的衣服,手臂血花涔涔,不禁皺起娥眉,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