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約十一點鐘的時候,征得大家都同意,所以,黃平凡開著他嶄新的薩塔納,帶著大家,一起上縣城。
這是去給老熟人拜年,同時也是將他購買鷹峰嶺,以及開發(fā)區(qū)南邊的一整片地,辦個手續(xù)。
其實,這種事情,一般都不需要本人親自跟著去的。
但是,黃平凡很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既然都已經(jīng)買了,那就快點將一切手續(xù)辦妥當(dāng),免得夜長夢多。
帶著辦事員,一起到了彭侃貴的家。辦事員才知道,這個黃平凡真的熟人很多很多。
將家人丟在彭侃貴家里,黃平凡親自開車,帶著辦事員前去辦事。
這個辦事員,其實也是一個小頭目,他是國土所的老大。
但是在黃平凡面前,他一直都顯得很平易近人?;蛘咴僬f的難聽一點,他一直都在,討好著黃平凡。
因為,黃平凡跟鎮(zhèn)里的老大老二,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不求能從黃平凡那里,得到點什么好處,只要不講他的壞話,就偷笑了。
事情辦的很順利,因為,一切都是合乎手續(xù)的。
就在辦完之后,黃平凡邀請他們一起吃個便飯。
他們沒有推辭。
午宴上。
黃平凡邀請了彭侃貴、吳赫、岑仲金、還有寶伯。另外就是國土局的幾位。
寶伯本來是不打算出來的,但是,黃平凡開著車子,親自到他的辦公室里去請他。
因為,就在幾個月前,黃平凡在南省晨報上,發(fā)表了幾首詩歌,同時發(fā)表了一篇名為《新時代的清廉楷?!獙毑?,讓寶伯在退下來之前,得到了來自上面的表彰。
后來,寶伯親自了解了一下,那篇文章的作者。才知道,人家早就已經(jīng)是,名滿一方的大名人了,單單是在國家級的刊物上,就發(fā)表了一大堆作品。
似乎,并沒有刻意,拍自己的馬屁的意思。
這樣,寶伯也就釋然了。
今天得知黃平凡邀請自己吃頓飯,都已經(jīng)開著車子,前來辦公室,親自邀請了。
放不下面子,寶伯只好來參加。
就在飯桌上,黃平凡大贊特贊清廉好公仆寶伯。
這個時候,大家才想起來,原來大吹特吹寶伯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年輕。
接下來,黃平凡有意無意的說了一下,仲金伯當(dāng)日,因為,受到自己牽連的事情。
再之后,就在即將結(jié)束宴席的時候,黃平凡有意無意的提了一下,彭侃貴這
個正處級,當(dāng)年就是寶伯慧眼識英才,所以才能得以享受到的。
整個宴席上,黃平凡似乎話很多,滔滔不絕的。
但是,嚴格地說起來,他似乎,什么都沒有說。
只是一個勁地贊美著寶伯,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勤勤懇懇的為人民服務(wù),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而且,他說的都是,一些大實話。
大家除了更加的,欽佩寶伯之外,再無其他。
宴席散了之后,黃平凡回來,帶著全家人,歡歡喜喜的游覽了一遍,縣里出名的名勝古跡。
當(dāng)天晚上,跟所有麗英鎮(zhèn)出來的,那些老鄉(xiāng)們,吃了一頓便飯,黃平凡便帶著大家回家。
接下來,黃平凡安安靜靜的,輔導(dǎo)小弟學(xué)習(xí)兩天。
小燕子,則是輔導(dǎo)小妹,學(xué)習(xí)初中的功課。
本來,小燕子以前的成績也不算特別好。
但是,突破武夫境,對她的智商提升太大了。
以前很多很難的東西,現(xiàn)在,在她的眼中,已經(jīng)沒有難度。
就在這兩天時間里,黃平凡跟母親提了一嘴,讓她去跟她所有的親戚說一嘴,第三天的時候,他將會對自己顧買到的那塊地動工。
如果有誰愿意,請到時候前來幫忙。
母親皺著眉頭說:“你以為你是誰啊,隨便吩咐一聲,人家就屁顛屁顛的,趕來幫忙了?”
“呃,說句實在話,我真的很希望,他們一個都沒來。”黃平凡笑著說:“但是,不管如何,咱們需要幫忙了,于情于理,都需要說一聲。
您就只管對他們說一聲,記得,是您所有的親戚。
你只要去跟他說一聲便可以了,其他的任何事情都無須再管。
咱最大的愿望,就是他們一個都沒有來。
但是,不管他們來與不來,您都需要全部通知到位。行么?”
小燕子一下子就嗅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是的,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黃平凡現(xiàn)在有錢了。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不管人家是否知道,這都不妨礙他真的很有錢了。
就在黃平凡定好的那一日,早上八點鐘的時候,他們開著薩塔納,趕回到盈南村。
就在黃平凡購買的那片土地上,早就已經(jīng)人山人海。
見到此情此景,母親錯愕。
她真的有點搞不清狀況,這些人都是怎么了這是?
其實,母親不知道。
小凡,
現(xiàn)在,絕對是整個麗英鎮(zhèn),最有錢的人了。
可能有人不知道,但是,只要問一問,查一查,就能知道。
別人或許沒有條件來親近小凡,但是身為親戚,如果有這樣的好機會,都自動放棄,那他不是傻子,就是笨蛋了。
“小凡來了!”
“小凡哥,早?。 ?br/>
“呵呵,小凡哥,來,你來說說,這個,咱們應(yīng)該怎么整?”
“是啊,小凡,需要全部將這些土地平整么?”
“哎呀......”
一片片非常熱切的言語,相當(dāng)?shù)挠H熱。
黃平凡停下車子,下車。
他滿臉都是笑容,一一跟來人握手問好,似乎,他們就是天底下,最親密的人。
坐在車子上,沒有下車的小弟,見到這一幕,笑著說:“呵呵,哥哥,好虛偽哦!”
“呵呵,這就是人際交往,不管怎么樣,起碼面子上,要過得去不是?
如果,你對人家太過冷漠了,那就不好了。
一個人,不一定要名聲非常好。
但是,絕對不能名聲非常糟糕。
否則的話,以后,不管是地位比你高的,還是比你低的,在跟你的相處之中,都絕對是小心翼翼的。不可能真心相待,而是處處設(shè)防?!毙⊙嘧有χf。
“就跟這虛偽有關(guān)?”小弟有點不屑的說。
“這也不能算是虛偽吧?就是一種待人接物。人家既然來了,那就是給面子,看得起你。
不管他們是否懷著某種目的,起碼都是懷著善意而來的親戚朋友。善待他們,那是沒有任何壞處的?!?br/>
“哦?!毙〉芩贫嵌?br/>
小妹說:“那都是大人的事情,咱們還是小孩子,不能理解,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br/>
“親戚,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能夠依靠的人。就這樣的關(guān)系,小凡還要這樣試探,實在是生性涼薄,陳秀講的沒錯!”母親一臉的不滿。
但是,就在母親放眼望去的時候,很可悲的發(fā)現(xiàn),不見她弟弟的一家人。
這個時候,母親對于黃平凡試探親戚的做法,更加的惱火了。
母親腹誹:親戚就是親戚,試探個什么鬼啊?
“舅舅一家人都沒來?!毙∶谜f。
是的,舅舅很多。
但是,真正算起來,僅僅是一個舅舅,才算是親的舅舅。
可是,最親的舅舅,家里砍甘蔗,沒空來陪小屁孩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