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學(xué)弟,按摩真的能變大嗎?”蘇小魚思來想去覺得有些不靠譜,不過當(dāng)她低頭看見自己平坦的飛機場時,還是希望它們變大一些的。
林七陽把肉全部夾給蘇小魚,“當(dāng)然能變大,你不相信我?”
蘇小魚搖搖頭,“我相信你林學(xué)弟,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林七陽擦了擦嘴,“問?!?br/>
蘇小魚道,“別人給我按能變大嗎?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讓徐媛給我按吧。”
林七陽用筷子尾端敲了蘇小魚小腦闊一下。
蘇小魚哎呦一聲。
雙手捂住腦袋。
小嘴唇抿在一起。
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林學(xué)弟你干嘛打我?”
林七陽很嚴(yán)肅地說道:“蘇小魚!你是我還沒領(lǐng)證的老婆!跟我見什么外?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么會不方便呢,我可太方便了,你要記住了,以后這種事情只能我來干!”
“哦?!?br/>
蘇小魚繼續(xù)吃飯。
“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來給你按摩一下,要不就今天晚上吧?”
林七陽真的有點好奇對A摸上去是什么感覺,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成為一個優(yōu)秀技師。
蘇小魚小臉慢慢變紅,聲若蚊吟,“等幾天吧,等我找到一個人少的地方?!?br/>
“也行?!?br/>
林七陽知道蘇小魚有點害羞。
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急。
得給蘇小魚一點適應(yīng)的時間。
“阿珍愛上了阿強,在一個有星星的夜晚……”
正吃著飯。
林七陽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
來電顯示竟然雷華!
早上才見過面。
好端端的。
現(xiàn)在打電話要干啥?
難道……
林七陽接通了電話,想都沒想就說道,“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查到光頭王背后的人了?是誰?”
電話那頭不是雷華。
而是雷華的一名小弟。
小弟雙手握住電話,語氣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林七陽這個消息。
可是最后還是心一橫,硬著頭皮說道:“大,大人,雷老大他出事了!”
林七陽皺起眉頭,“出事了?出什么事情了?”
小弟簡單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大人,我們今天跟雷老大從學(xué)校離開后被人劫道了,對方提前在路上埋伏我們,他們就是沖著雷老大來的,對方人多,還有槍,我們寡不敵眾,被人家攆著跑,死了兩個兄弟,雷老大為了掩護我們,還被人家給抓了,現(xiàn)如今生死未卜?!?br/>
林七陽站了起來,“被抓了?”
“對……電話里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們還是當(dāng)面給大人您說吧,大人,我們這就來接您?!?br/>
“不用,我自己過去?!?br/>
林七陽掛斷電話。
雷華好歹也是給他辦事的人。
如今雷華被人陰了,林七陽怎么著也得去看看。
瞧見林七陽的神情有些不對勁,蘇小額略顯擔(dān)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快點吃,吃完我把你送回去?!?br/>
蘇小魚吃完飯后,林七陽把她送回了宿舍,然后在電話里很沈心蕊報備了一下,在學(xué)校門口打了一個出租車直奔白虎車行。
到地方后。
林七陽皺起了眉頭。
車行外面的墻上被人潑了紅油漆,幾個小黃毛提著油漆桶,用刷子在墻上寫著“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字樣。
地上更是一片狼藉。
車行一樓大廳里,白虎幫的小弟正被一群大花臂的壯漢圍起來毆打。
看到有人進(jìn)門。
大花臂壯漢們回頭看了一眼,為首的大花臂漢子脖子上戴著拇指粗的大金鏈子,一臉橫肉兇相。
金鏈子手里拿著一根鋼管。
惡狠狠地指著林七陽。
“滾!”
正在被毆打的雷華小弟被打的頭破血流,看見林七陽來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突然掙脫開,跑到林七陽身后躲了起來。
小弟捂住胳膊,說道:“大人,就是他們抓走了雷老大!現(xiàn)在又來抄我們老窩了。”
金鏈子伸手就要把這個小弟重新抓過來,按在地上狠狠暴打一頓,“沒錯,就是我們抓了你們的雷老大,誰叫你們雷老大惹了不該惹的人!”
看見壯漢伸過來的手。
林七陽揮手拍開。
金鏈子一個趔趄。
撲了一個空。
還差點摔倒。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金鏈子也是一個練家子,看向林七陽,“沒想到小兄弟也是一個練家子!不過今天的事你摻和不了,識相點趕緊滾!”
二樓聞訊下來只有一只耳朵的中年人,來到眾人跟前,“咋回事?”
金鏈子看向一只耳,態(tài)度很尊敬,“三哥,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個練家子,就是他?!?br/>
金鏈子指著林七陽。
一只耳看向林七陽。
走到他跟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兄弟,識相點快點走,這一家車行欠了我們老大很多錢,我們是來要債的,跟你沒關(guān)系?!?br/>
說完,一只耳伸手指了指躲在林七陽身后的白虎幫小弟,勾勾手指,“你,過來!”
小弟身體抖如篩糠,使勁搖著頭。
一只耳怒了,朝著小弟一腳蹬了過來。
“砰!”
可一只耳出腳哪有林七陽快。
林七陽一腳踹在一只耳胸口。
一只耳鐵塔般的身體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上,把桑塔納前引擎蓋都砸出一個坑。
戴著金鏈子的壯漢不可置信。
旋即揮舞手中鋼管朝林七陽頭上砸去,“靠,敢打我三哥,老子弄死你!”
啪!
林七陽一把握住了金鏈子砸下來的鋼管。
不動如山!
還沒完,另一只手照準(zhǔn)金鏈子滿臉橫肉的臉就是砰砰兩拳,金鏈子疼的松開鋼管,雙手捂住口鼻不停地后退著,當(dāng)場就倒在了地上。
兩名領(lǐng)頭的被林七陽輕松放倒。
白虎幫小弟大吼了一聲,“兄弟們,給我上!跟他們拼了?!?br/>
原本還被一群大花臂壯漢們圍起來毆打的白虎幫小弟們,瞬間熱血上涌,紛紛站起來反抗。
兩撥人順勢扭打在一起。
現(xiàn)場頓時失控起來。
林七陽瞇了瞇眼。
指揮小弟將車行一樓大廳的幾扇卷閘門落下。
“轟?。 睅茁暫?。
一樓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林七陽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扳手,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沖入人群,加入了大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