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老見一枚金黃色的徽章交給海凡的手里,與幫會的徽章很相似。..cop>“這是?”海凡拿起來,材質(zhì)是高純度的紫金,這么一小塊,拿到市面上,價值連城。
“這是紫金紋章,只有長老的弟子,才有資格佩帶,它還有促進星力吸收的功效,比山塔守衛(wèi)發(fā)給你的,強上百倍!”青老眉頭輕點,緩緩地笑道。
“多謝青老,我必好生珍惜!”
上來就是這么貴重、稀有的寶物,看來這個老師認(rèn)的沒錯,海凡的臉上揚起一絲欣喜。
“哈哈!從今往后罵我們星導(dǎo)師協(xié)會又多了一員大將!”青老大笑道。
“還有一事,我很是不解,顯虎乃是三級斗士,比你整整高出七個層次,你是怎樣戰(zhàn)勝他的?”青老皺起眉頭,怎么也想不通這件事,從古到今,五星星者戰(zhàn)勝一個三級斗士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靠星火!”海凡伸出手,靠著疲勞的心神,燃出了一縷星火,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消失了,他的心神太脆弱,必須靠修為壯大。
青老驚奇的看著星火,絲毫沒有感覺到海凡的星力。
“你看!”青老待海凡的星火熄滅后,在手掌中燃燒了自己的星火。
他的火焰與海凡的截然不同,一個是紅色,一個是藍色。
青老的星火很普通,沒有海凡的精純,威力更是相差千里。
“難道我練了一個假的星火?”青老很不解的看著燃燒的星火。
“青老,你的星火是怎么練的?”海凡也是很好奇的問道。
“天云山的第八層學(xué)區(qū),有一處火山口,爆發(fā)的正是這種星火!”青老的星火也在十幾秒后消失。
海凡能夠清楚的感到星力的散盡。
以他的游戲經(jīng)驗,這種星火只流于表面,并不像熔火法星那樣,轉(zhuǎn)化為自身的星火,一個是消耗星力,一個是耗費心神,本質(zhì)上有截然的不同。..cop>青老在星導(dǎo)器上有很高的造詣,但對于星力的修煉缺少洞察力,雖為星王,卻沒有看穿海凡的本質(zhì)。
海凡的星火只是燃燒了幾秒,但火力卻讓青老震驚,怪不得能夠戰(zhàn)勝三級斗士。
青老感覺這個小小的五星星者讓他捉摸不透,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機緣,他能獲得這么強大的星火,也是屬于自己的機緣。
“我在研究一項新的星導(dǎo)器,這段時間可能無法教授你什么,你只要遇到什么困難,憑著這塊紫金徽章,就能來到八區(qū)的星導(dǎo)師學(xué)院,我就在那里!”青老也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九十二分的高分,實在令他坐立難安。
青老滿面春風(fēng)的走出屋子,對今天的結(jié)果很是滿意,海凡把徽章藏起啦,即使找到了靠山,也不能過分聲張,紫金徽章,不到迫不得已是不會戴的。
“怎么樣?厲同學(xué),做為青老的學(xué)生可就與我是師兄弟了,你也真是的,為何不爽快的答應(yīng),你可知道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來得!”魏遠一進來,就責(zé)怪起來,不過語氣倒是有幾分調(diào)侃。
“安學(xué)姐呢?”海凡沒有看見她進來。
“哦!沒事,她”魏遠回頭看了一下外面,很是猶豫的說道。
海凡艱難的下了床,透過窗戶看見安寒瀾跪在青老面前,哭泣著懇求著什么。
青老平時神龍見頭不見尾,難得一見,機會稍縱即逝,安寒瀾怎能放棄這個機會,她對星導(dǎo)器似乎有著一種執(zhí)意。
青老只是一個勁的搖頭,也不知有沒有答應(yīng)她的請求。
“哎~青老豈是什么人都收的,不想收的人,再怎么求也沒有用!”魏遠嘆息道,這幾天安寒瀾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但這些豈是努力就可以得來的嗎?
青老很不愉快的離開,糾纏他的人,多的是,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到一個,雖然是個美人,值得同情,但真的不適合當(dāng)他的徒弟。..cop>安寒瀾緩緩地站起來,擦干淚水,走進屋,除了眼睛紅潤外,還是那么的冷艷。
“魏老師這是哪里?”海凡虛弱的坐在床上,長舒 一口氣說道。
“這是三樓的臥室,本是給貴客安排的地方,既然青老收你做了學(xué)生,也夠這個資格了!”魏遠拍了拍海凡的肩膀。
“以后就不要叫我魏老師了,我們可是師兄弟!你看我顯著老,其實只有三十來歲,十年前,也是一名風(fēng)流倜儻的美男子!”魏遠特地看了看安寒瀾,希望能逗她開心。
安寒瀾卻還想著剛才的事情,連眼睛都不看向這里。
“那我可以呆在這里一段時間嗎?”海凡問道。
“可以,在星導(dǎo)器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盡管來問我!”魏遠熱情的說道,與之前的老師形象,截然相反。
海凡是不敢再進入房區(qū),現(xiàn)在不僅是三劍幫,還有顯門這個大麻煩,他們可不顧什么同學(xué)情誼,會下狠手,這里地處偏遠,來往的人也很少,很適合隱藏。
而且地下室還有老先知,能讓他的修為更加精進。
三樓不僅有一間實驗室,還有臥房和書房,書房里大都放著關(guān)于星導(dǎo)器方面的書籍,還有少量其他的書,海凡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要找到快速提升心神的方法。
翻遍書房的書籍,沒有找到這方面的書,回想起在厲家書館看過的書,也沒有關(guān)于心神的,好像修煉心神是一個空缺,無人提及。
只有自己摸索了,好在有老先知在,強大的感知力或許可以幫到他。
修身養(yǎng)性了幾天后,海凡穿著一身嶄新的白衣素錦,站在老先知面前,老先知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他們把你怎么樣了?”
“我不是完好無損的回到這里嗎?”海凡輕笑道。
“很好!那我們開始嗎?”老先知站起身子。
“在開始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海凡不急不慢。
“盡管說!”老先知知無不言。
“你可知道強大心神的方法?”海凡放低了聲音。
“心神?難道你控制星火,使用的是心神?”老先知好像明白什么,顯得很吃驚。
“正是!”海凡燃起一縷星火,照亮整個祭臺。
老先知看著星火,眼睛睜到最大,放大的獸瞳,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驚喜。
“御火術(shù)!”老先知驚叫道。
海凡緊握拳頭,星火瞬間消失,再繼續(xù)燒下去,會傷及心神。
“什么是御火術(shù)?”海凡皺起眉頭,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詞。
“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出神入化的掌控著火焰,不必消耗星力,僅憑念力就可控制,你感到心神交萃,只是因為你的修為與星火的威力不匹配而已,修為上來,自然就沒有這些煩惱了!”老先知解釋道。
“那好!我們來吧!”海凡脫去上衣,露出結(jié)實的肌肉,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修為所能承受的極限,再次淬煉,不會有多大的效果。
老先知揮舞著戰(zhàn)劍,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封印之火,好像將所有的憤怒與仇恨,部發(fā)泄出來,反彈力將它一次又一次的,沖撞在墻上,身有被星火灼傷的痕跡。
海凡此次受了六波封印之火,剛剛恢復(fù)的身體再次虛脫,身麻痹的躺在地上。
等再次睜開眼后,身體只是恢復(fù)了一點,海凡踉蹌走了幾步,差點跌倒,只能攙扶著墻,勉強站起來。
“恐怕我們要試試更加兇險的方法了,你的身體對鐵籠上的封印之火,已經(jīng)飽和了,吸收不了,只能傷及血脈!多虧你的血脈堅韌,不然你就成為了廢人!”老先知表無表情的說道。
“那你為何還用這種方法?”海凡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我只是試探一下,原本推測是十波才到達極限,沒想到這么快!”老先知也是萬分意外。
“獸人的壽命不過二百五十年,你們在這里已經(jīng)關(guān)了一百年,就算能出去,也做不了什么,若是錯過了我,你們就等著老死在鐵籠里吧!”海凡氣憤不已,老先知竟還不知輕重,拿他做實驗。
“什么?再說一遍!我們在這里呆了一百年?”老獸人歇斯底里的怒喊道。
海凡身陣痛,雖然只是輕輕的一碰,但那股星力卻是非常強大,仿佛身體被撕碎了一般,五臟六腑狂暴的翻涌,從嘴里噴出一口鮮血,射出五米遠。
在游戲里都是高高在上,沒想到低等級之間的差距卻是這么大,若是厲出手,恐怕一拳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厲根本沒打算傷及厲云的性命,畢竟同在厲家生活了十幾年,身上流著同樣的血脈,他還沒有那么毒辣,只是讓這個廢物當(dāng)眾出丑而已,這一撞又能讓他躺在床上半年。
厲如火急忙上前,灌注星力,進入海凡的體內(nèi),好在他的星海并沒有什么損傷。
過了幾秒?yún)柸缁痖L舒一口氣,憤怒的沖著厲喊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厲雖對厲云極其厭惡,但對厲二伯,卻是十分敬重,因為他舍命救過家主,實力更是到達大星師中期,超過了父親,若不是重傷無法進行激烈的戰(zhàn)斗,恐怕西院還不至于這么敗落。
“厲二伯,抱歉了,我也是無意的!”厲做出無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