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也不知道李雪晴到底去哪了,我們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等著了?!崩钛┭嗫嘈α艘宦暎瑖@氣。
“等什么?”
“等著麻煩自己找上門唄,不然還能等什么?李雪晴總不可能拿著我的章子出去做好事不留名吧?那她就不叫李雪晴了,改名叫晴雪李好了。”
“還晴雪李呢。”段云飛笑道:“你怎么不說鐵拐李呢?”
“鐵拐李也行啊,那你以后叫李雪晴就叫鐵拐李吧。”
不過確實,現(xiàn)在除了等著也沒別的辦法了,李雪晴已經(jīng)拿著對他們來說重要的東西走了,至于去了哪里他們一無所知,更不知道李雪晴會拿著東西做什么壞事。反正不管怎么樣,都是對他們不利的。
所以李雪燕現(xiàn)在只能祈禱,李雪晴做事沒有那么順利,也祈禱著她的腦子像之前對付他們一樣不太好使。不然的話,以后的爛攤子還得他們自己去收尾。
最近李雪燕收拾爛攤子已經(jīng)收拾得心力交瘁了,全都是當時小寒搞破壞的時候留下來的麻煩,她現(xiàn)在得一點一點的解決。
李雪燕不禁想,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那么多女人,怎么一個一個都想找她的麻煩?
再仔細一想,這事還得怪到段云飛的頭上。
于是李雪燕轉過頭瞪著段云飛。
段云飛好端端的,突然被她這么瞪著,奇怪道:“我說錯什么了嗎怎么又瞪我?”
回憶了一下剛才的話,好像沒毛病啊。叫鐵拐李那不也是李雪燕也覺得可以的嗎,現(xiàn)在怎么瞪他?
“我瞪你不行嗎?”李雪燕憤憤道,他這張臉勾引了那些女人,給她惹那么多麻煩,被她瞪幾眼怎么了?這人還不樂意了?他憑什么不樂意?。?!
段云飛趕忙道:“行啊,當然行。不過你輕點兒瞪?!?br/>
“怎么?”李雪燕危險道:“難不成怕我的視線殺傷力太大給你瞪一個窟窿出來嗎?”
“沒有沒有,這不是怕你眼睛累著了嘛,聽我的,輕點兒?!?br/>
“……你除了這張臉到處勾引別的女人以外,這個人也討厭的很,天天油嘴滑舌的,難怪那些女人整天做夢都以為能嫁給你,所以才來給我找麻煩?!?br/>
段云飛覺得自己無緣無故被戴了好大一個帽子,他油嘴滑舌?他哪里油嘴滑舌了?!
“不是,咱講講道理行嗎?”段云飛決定跟李雪燕講道理,“你見過我除了對你以外,還對其他女人這樣過嗎?”
段云飛本來以為如果跟一個女人辯論,注定論不過的話,那就用道理來征服她。結果卻沒有想到,他跟李雪燕講道理,講的不是已有的道理,而是李雪燕說的話才是道理。
李雪燕見他反駁了,停下腳步冷笑著看段云飛,“講道理?行?!?br/>
段云飛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伴隨著這種預感的,是他想讓時間退回去他把之前那句話重新說。什么都可以講,就是不能跟李雪燕講道理。
果然,李雪燕開始了。
“你來跟我好好說一下,當初我們還擺著小小的粽子攤的時候,李雪晴是不是來勾引過你?”李雪燕直視著段云飛的眼睛,逼問道。
段云飛有點兒心虛,他還記得自己最開始的反應。當時正因為李雪燕讓他以美色來招待客人有點生氣來著,然后碰巧李雪晴就湊上來,他就順水推舟的配合了一下。
結果那個時候的事情,李雪燕現(xiàn)在想起來了,看起來還打算算賬的樣子。
段云飛小心地解釋道:“那不是她勾引我嗎?跟我沒關系吧?更何況我從那之前就對你一心一意天地可鑒日月為期,怎么可能被別人三言兩語暗送秋波就勾引了去是不是?”
“哦?”李雪燕瞇了瞇眼睛,看看,這個男人又開始花言巧語了,得治?!皼]有嗎?你當時什么反應要不要我現(xiàn)在給你就地重現(xiàn)一下?”
段云飛:“……不用,對不起,我錯了。”
兩人繼續(xù)走路。
見李雪燕半天又不跟自己說一句話,段云飛試圖活躍一下氣氛,“像這種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以后咱不提了,開開心心過日子不好嗎?”
李雪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忘記歷史等于背叛?!?br/>
段云飛:“……”行,你說什么都對,惹不起惹不起。
沒多久,麻煩果然就找上門來了,而且不來還好,一來就是個大麻煩。
至于有多大,那就是段家的綢緞裝的地皮那么大吧。
被段天瀾和謝林玉親自找上門來這不是頭一回,但找上門來的事情這么不好解決,這還真是頭一次。
看到來人的時候,李雪燕有點驚訝。
“二位突然過來這是?”他們剛到的時候,李雪燕還沒有把這件事跟她的印章扯上關系,也沒有想到李雪晴她這回居然直接給她找了這么大個麻煩。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呢,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段天瀾厲聲道。
李雪燕更是一頭霧水了,“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嗎?錢借給你們了,利息也給過我了,你們可別告訴我,那件事再有問題的話還得怪到我的頭上,這個鍋我可不背?!?br/>
“誰跟你提那件事了?這次是另一件事,最近的那件你不記得了嗎?你少給我裝傻了!”
李雪燕:“……我沒裝傻,我是真不知道?!?br/>
“不知道?好,那我就好好跟你講一講!”段天瀾氣勢洶洶道。
李雪燕感覺站著太累,主要不是覺得段天瀾站著累,而是覺得她自己站著累??蓜e人找上家門了,客人都沒有坐下,她這個當主人的確實不該坐。但看段天瀾的意思現(xiàn)在只想跟她算賬,根本就沒有要休息的想法,李雪燕就覺得她得主動開口了。
“要不咱們坐下喝口茶慢慢說?你說你們這大老遠的跑過來,連口茶都不喝的話,我這個主人當?shù)囊蔡槐M職盡責了吧?”
“我們現(xiàn)在沒工夫跟你這兒喝什么茶!”
“不喝茶也行,咱們先坐下說好吧?”李雪燕也懶得管什么盡沒盡到主人的職責了,反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人說讓他們坐了。別人自己不坐的話,那就只能怪他們自己太客氣了。
反正等到時候站累了,他們自己會坐的,等口渴了他們也會自己倒茶喝的。
不過很快,別說是段天瀾他們了,就連李雪燕自己也沒有了喝茶的興致。
畢竟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有點過于難以接受了,李雪燕本來以為李雪晴會做的事,最多也就跟以前一樣。用什么辦法來毀她的名譽,讓她在鎮(zhèn)上或者在村里遭人白眼,受人嘲笑罷了。
倒是沒有想到那個李雪晴也有這么心機的時候,她竟然拿小寒從他們家里偷出來的章子,去跟段天瀾他們簽了什么協(xié)議?
甚至還從她家的烤肉店里提了錢出去,這得虧是現(xiàn)在沒有實名制,要是有的話,就李雪晴這個行為,怎么著也得被抓進去教育教育吧。
據(jù)段天瀾所說,他們家的綢緞裝那段時間剛好因為工人的問題,出了一點小小的麻煩。其實并沒有多重要,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話還是挺損他們綢緞裝的名聲的。
而剛好知道這個的是喬家的人,以他們家現(xiàn)在跟段家的關系,不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算好的了,更別說是來幫他們。
而且那之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段天瀾總覺得同行在刻意打壓他們家的綢緞裝,讓他們的生意有一點難做下去。再加上跟喬家之前的事情的影響,麻煩就更多了。
然后碰巧是在這樣的時機,李雪晴帶著李雪燕的印章過去了。
李雪晴提出來說,知道在哪里可以進到特別好的綢緞,比他們這里任何一家都要好。只要段家出錢,她就能把綢緞給運回來。
聽到這里,李雪燕不由得皺了皺眉毛,問道:“李雪晴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嗎,難道你們的智商就那么一點兒?這樣的話我還真的要懷疑一下你們家出問題到底是工人的問題還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這么大年紀了,連一個黃毛丫頭的話,都這么輕易相信?!?br/>
段天瀾不滿道:“我們也沒有一開始就相信啊,但她拿出了樣品出來,而且拿了你的信物,所以才……”
李雪燕更無語了,“所以你們就相信了?”
“對啊……不對,難道這事真的跟你沒有關系?”段天瀾這才想起來,他明明是過來興師問罪的,怎么問著問著就變成了,他是來給李雪燕講故事的,還莫名其妙的被她給嘲笑了。
李雪燕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沒有。”
“那……她拿出來的布料是怎么回事?”段天瀾問道,不管當時是光有李雪晴給的布料,還是光有李雪燕的印章,段天瀾都不會完全相信主動去找他們合作這是李雪燕的意思。
可是李雪燕的本事他不是不知道,或者說這整個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李雪燕她做生意,最成功的地方就在于她的東西很新,是很難在他們鎮(zhèn)上找到的,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的東西。當時段天瀾看到那塊布的時候,一眼就能認出來,那絕對是個好東西,雖然他之前并沒有見過。
然后再加上李雪燕的印章,對于李雪晴的話,段天瀾就相信了一大半。
“我怎么會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一個賣綢緞的自己都不知道,來問我一個賣烤肉的,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李雪燕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現(xiàn)在不光是段天瀾煩躁了,李雪燕也跟著一起煩躁了,這對她來說,可就不是小事了,不知道李雪晴還會拿著印章做些別的什么事兒,她得趕緊去找回來才行。
“那我們怎么辦啊”見李雪燕完全置身事外一樣,段天瀾立馬就不樂意了,這事兒說到底也有李雪燕的責任吧?她可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虧本事小,失信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