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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倫敦的唐人街位于市中心最繁華的的地段,周圍是著名的休閑旅游景點,這里常年都匯聚著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如今,隨著華人大量涌入,倫敦唐人街的范圍已經(jīng)擴大到周圍的幾個街區(qū),不僅有傳統(tǒng)的餐飲行業(yè),還有涵蓋華人生活各個方面的行業(yè),如食品超市,銀行,旅行社,律師樓,會計師樓,圖書館等設施,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同全世界各地的唐人街一樣,華國餐館是必不可少的一景。一踏進倫敦的唐人街,滿眼都是大大小小的餐館招牌。從早到晚,來光顧此地華人餐館的各國顧客是源源不斷。
而在眾多的餐館中,一家名為“sunyacantonfoodrestaurant”的粵菜館尤為出名,但不是因為它的菜色多么出眾,畢竟能在這里開館子中,誰沒有個兩把刷子,這家粵菜館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卻是其老板娘。
“唐果,你個臭小子,還不快把菜端到左邊第一個包廂去,客人都等急了。”一道嬌蠻的聲音響起,如同珠落玉盤,引得顧客紛紛側(cè)目。
只見柜臺前,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正單手叉腰,并一手指著餐館內(nèi)一個端著菜盤子不斷穿梭在餐桌間的少年,她濃妝艷抹打扮得妖艷異常,火紅的旗袍下,身材盡管有些臃腫,但這女人身上有著一股成熟的韻味,因此也算是頗有姿色。
真正的美女并不多見,但退下一兩個檔次還是很吸引人的,因此凡是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男人,無不是用火熱的眼神盯著她。
李雅琴今年二十八歲,香港人,幾年前與丈夫來到英國打拼,但沒多久丈夫就得了重病,最后不治而亡,她是個有頭腦的人,丈夫走后,就孤身一人開起了餐館,漸漸地才有了現(xiàn)在的局面。
“知道啦?!鄙倌隂]好氣的回了一聲,低聲抱怨道:“該死的女人,真把我當苦力,小爺我只有兩只手哪里忙得過來。”
“哼,老娘辛苦把你救了回來,又花了幾十英鎊給你看病,還任勞任怨的照顧了你三天三夜,給老娘辦點事怎么了?”李雅琴明顯聽到了少年的低語,也不顧在場那么多的顧客,如數(shù)家珍一般的把這些起碼說了不下數(shù)百次的事情再次倒了出來,顯得非常得意。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正忙著嗎?”少年不耐煩的喊道。
“知道就好…”看到一名白人顧客走了進來,她瞬間換上了一副笑臉,用半生不熟的英文說道:“哈嘍,先生,你要吃些什么?”
那白人男子看到李雅琴的模樣,眼睛立即一亮,臉上露出一絲自以為很有吸引力的笑容,問道:“噢,早就聽說華國的粵菜很出名,一直想要嘗嘗,就是不知你們這里都有什么特色?”
李雅琴將一塊小紙板推到白人男子面前,上面寫著一排排的菜名,“給,這是菜單,很抱歉,我的英文不是很好,沒辦法把菜名都念出來?!?br/>
白人男子還想再套套近乎,但如果再站一會兒,估計后面的顧客很快就要不耐煩了,他只好悻悻的走了進去,不再糾纏。
李雅琴滿心的鄙夷,沒有再去看那白人男子一眼,像他這樣的人她見得多了,隨便耍兩手都夠他吃的,都是一群膿包。她轉(zhuǎn)向下一位顧客,笑容滿面,也不顧自己臉上厚厚的粉底怎么看都有失美感。
“都是一群白癡?!碧乒麆倓倧囊婚g包廂出來,見到白人男子的模樣,不禁撇了撇嘴。
這個動作被敏感的李雅琴捉了個正著,她狠狠的瞪了唐果一眼,后者脖子一縮,連忙跑進廚房端菜去了。
“服務員,我們的紅扒魚肚好了沒有?!?br/>
“來了,來了?!?br/>
唐果端著菜盤子刷的沖了出去,順著聲音來到一張餐桌前面,將菜擺在了上面,“你們的紅扒魚肚?!?br/>
“小弟弟,你是哪里人???怎么不去上學?”桌旁坐著兩個二十歲左右的華國女孩,相貌只能算是普通,但經(jīng)不住青chun靚麗。
“云省人,家里窮得上不起學,只好來這里打工了?!碧乒f謊都不打草稿,還特意皺了皺眉頭,露出一副凄苦的樣子。
“真是可憐,不過沒關系,不讀書也能闖出一番事業(yè)的,不要輕易放棄。”其中臉有些圓,而且長了點雀斑的女孩拍了拍唐果的肩膀,鼓勵著說道。
“謝謝大姐,我不會放棄的?!碧乒B連點頭,虛心接受。
“唐果,老娘不是請你來和女生搭訕的,你還要不要吃晚飯了。”李雅琴的聲音猛地在大廳里爆發(fā)出來,唐果朝著兩個女孩揮了揮手,急忙跑向廚房,“兩位姐姐需要什么,盡管跟我講,不要客氣。”
這一手夠絕,兩個女孩瞬間就被唐果的乖巧打動,加上他本就長得“白嫩好看”,非常惹人喜歡,見他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都是用一種非常憤怒的眼神看著李雅琴,仿佛她就是一個萬惡的奴隸主。
“小狐貍?!崩钛徘傩睦镉魫?,她是看著唐果慢慢從兩個月前基本不懂什么人情世故的雛兒,變成了現(xiàn)在這般像個泥鰍似的小滑頭。
過去只有她李雅琴欺負唐果的份,哪有他反擊的余地,但現(xiàn)在,她卻動不動被唐果算計一把,那種滋味就別提有多難受了,更可惡的是,有時候她居然無力反擊,簡直就是被吃得死死的。
……
忙了一天,晚上八點左右,所有的服務員以及廚師都陸陸續(xù)續(xù)的下班走了,關了門,李雅琴毫無形象的趴在柜臺上歪著腦袋,豐滿的胸脯壓在上面,從兩邊擠了出來。
“唐果,快來給我捶捶背,可累死我了?!彼吆咧?,使喚起了唐果。
“沒空,我要洗澡去了?!碧乒藗€白眼,不去理她。
“你個死沒良心的,老娘可是救了你的命,還…?!崩钛徘偬似饋?,怒瞪著他。
“好了,好了,先去洗澡,你也不嫌臟,這全身都是汗的?!碧乒团滤崞疬@事,想到兩個月前自己差點死掉,現(xiàn)在都還心有余悸,因此對李雅琴也就更加的感激。
“我說小糖果,你別給我裝出一副大人的模樣,你只有十二歲,十二歲懂嗎?老娘已經(jīng)二十八了,都快三十了”李雅琴被他推著向前走去,嘴角不禁浮現(xiàn)一抹笑意。
“不要叫我小糖果,我不小了?!碧乒谎实牟惠p,似乎所有人都喜歡把唐果叫成糖果,諧音字果然很可怕。
不過唐果的體型確實不小了,修煉惡魔法典之后,過去的瘦弱一掃不見,他現(xiàn)在看上去已經(jīng)有十三四歲的樣子,盡管他的身份證上明確寫著他才十二歲。
“死鴨子嘴硬。”李雅琴低聲笑了起來。
李雅琴的住所離得不遠,幾分鐘時間也就到了。
地方不大,只有一間臥室、一間小浴室以及一間小廚房,本來只有一個人住,倒也不顯得狹小,但自從李雅琴收留了唐果之后,兩人擠在一間臥室里面,就感覺不是很寬敞了。
走進臥室,李雅琴往床上一撲,在上面滾了兩圈就不動了:“我躺會兒,你先洗。”
唐果搖了搖頭,取了衣服走進浴室,花了五分鐘洗好出來,坐到自己的床上,打開電視,頭也不回的說道:“趕快去洗,別半死不活的,洗完就好多了。”
李雅琴蹭的從床上坐起來,就開始脫衣服。
“喂喂,李雅琴,你注意點行不?!碧乒绷?。
“臭小子,說了多少遍要叫琴姐,真是沒禮貌。”李雅琴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脫著旗袍。
“琴姨?!?br/>
“……小屁孩!”
旗袍扔了過來,措不及防之下,唐果整個腦袋被蒙在里面,頓時一股好聞的氣味涌入鼻中。
“別裝純了,過來幫我把布解下來?!眲傋ハ缕炫郏涂吹嚼钛徘俪约赫惺?,唐果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誰裝純了?李雅琴你給我說清楚,誰裝純了?”
“嘿嘿,開個玩笑嘛,不要生氣,快點過來幫我解開,我都快被勒得喘不過氣了。”李雅琴知道不能再激下去了,適當收手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就像現(xiàn)在這樣說幾句軟話,給他一個臺階下。
“你就抓準我的性子了,每次都這樣,就不會換個方式啊?!碧乒麤]好氣的走了過去。
李雅琴的腰部纏了一塊白布,以致她穿著旗袍看上去身材有些臃腫,如今將白布解了下來,她那玲瓏有致身材就完全釋放了出來,尤其此刻只穿著蕾絲邊罩罩和內(nèi)褲,更是誘人犯罪。
唐果連忙轉(zhuǎn)過了頭,每次看到這幅豐腴白皙的身體,他心里都會涌出一抹燥熱,可惜身體還未發(fā)育完全,對這些事情也是懵懂。
“好了,趕快去洗,別老磨磨蹭蹭的?!彼叽俚?。
“唐果,你不敢看我哦。”李雅琴把臉湊了過來,口中呼出的熱氣直撲臉頰,直到唐果露出窘迫的表情,她才咯咯笑著跑進了浴室,那肥嫩的臀部一扭一扭,看得唐果差點噴出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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