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叫救護車!”宋懷瑾對著后臺管理與喊。
若云已經(jīng)疼的不行了。嘴邊還在輕聲的說著對不起。
幾個工作人員趕到,把若云抬了出去。
眼見主持人上臺要開始報幕,這時候若云又因為胃痙攣被送走了。
最重要的服裝模特沒有了!
吳秘書和李明亮往后臺方向走,“吳偕,你這是要去干嘛?”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眳敲貢卮鸬?br/>
“主持人已經(jīng)宣布了時裝秀的開始,但我總感覺在最后一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吳秘書加快腳步趕向后臺想要看看阮瑜的狀況如何。可這會兒才走到門口,就發(fā)現(xiàn)被抬了出去的若云。兩人著急的跑向后臺化妝間。
阮瑜在一旁干著急。像是千萬只熱鍋上的螞蟻,無論如何,現(xiàn)在每個模特,都有著自己身上的任務(wù),也不可能從哪里能夠調(diào)來一個勝任這個服裝的模特了,她逼著自己,前面就是一條路,但是擋著一道墻。
必須把這道墻打破!
“怎么回事?”李明亮開口問。
“若云突然胃痙攣,剛剛被送去醫(yī)院了?!?br/>
“那怎么辦,這次的主場就是這件服裝,沒有了它,道歉會怎么收場?!北娙撕诹艘粓F。宋懷瑾也想不出辦法,走到一旁,盯著那套以備不時之需的備用服裝。
“還有備用服裝。阮瑜,上!”
對!在場的四位負責人中,只有宋懷瑾一個“女生”,現(xiàn)在僅剩的條件下,只有宋懷瑾最符合要求。
宋懷瑾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阮瑜。
“什么?!我???”宋懷瑾驚訝的瞪大雙眼,這不是胡鬧嗎,上一次穿裙子在人們面前出席會議,已經(jīng)是徹底丟光了自己的臉面,讓他在直男界很難繼續(xù)生存,從從前的素顏到現(xiàn)在每天帶妝出門,已經(jīng)很勉強了。
宋懷瑾認為,讓他畫口紅就已經(jīng)是他的底線了,他發(fā)誓那天過后不再穿裙子,但現(xiàn)在卻要求他再次穿上這套刺繡新品服裝。他內(nèi)心發(fā)出了強烈的抗議。
“還愣著干嘛,換衣服?。 比铊_著宋懷瑾發(fā)出了第二道命令。
“宋懷瑾,你過來一下?!彼螒谚椭^,腳步匆匆的把阮瑜拉到一邊。
“你瘋了吧,又來?又讓我背鍋?又沒搞錯,上次我就說了,我不會再穿裙子了!”宋懷瑾的心里像是翻騰倒海,把阮瑜拉到一旁,緊張又尷尬的話語間透露出自己的委屈和不情愿。
“沒有你覺得,只有我覺得?!?br/>
“我要我覺得,都聽我的?!?br/>
“這是你的問題?!边@句話有些耳熟,像是總裁三連。
“我不,不可能的!我是不會穿這套衣服的?!彼螒谚_始耍臉色。
“阮總!這套衣服是您自己設(shè)計的,其實我覺得最適合她的人,還是你!”吳偕在一旁附和著。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為了阮氏和宋氏的場面,現(xiàn)在也只有你才能做到了!幫幫我。”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宋懷瑾一直想要阮瑜能夠依賴他,其實他知道,他們是在互相依賴著對方。說實話,阮瑜開口請求他,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甘愿。不就是再穿一套女裝嘛,不就是再上一次臺嘛。這有什么大不了的!穿就穿!
宋懷瑾無奈的把架子上的新品服裝拿了下來,走向更衣室。
吳秘書和宋懷瑾相視一笑。李明亮叉著腰,壞笑的點了點頭。
“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丫頭穿裙子的樣子?!?br/>
穿上裙子,宋懷瑾走了出來,這涼颼颼的感覺,仿佛風從他的裙底吹了上來。為了阮瑜,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舍棄面子豁出去了。
阮瑜露出了一臉驚喜的表情,眼中閃著淚光。
在設(shè)計這套衣服的時候,從未想過自己穿著這件衣服的樣子到底是什么樣的,腦子里也一直只是夜宵的模樣,從頭到腳。也都是按照夜宵的模樣定制。可她也沒有想過,看見眼前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合適。這好像已經(jīng)超過了若云的境界。模特本來就應(yīng)該是她。
宋懷瑾不好意思的頭也沒有抬起來。這次糗大了。在阮瑜的面前穿著裙子就算了,還在兩個大男人面前女裝示眾,簡直是丟人丟到家。
舞臺上,走秀的音樂已經(jīng)漸入高潮。大家最期待的新品樣式即將要開始了。
阮瑜朝著宋懷瑾堅定的點了點頭。你可以的!
宋懷瑾也扶著裙子對阮瑜點了點頭。
音樂已經(jīng)達到高潮,主持人報幕。
“接下來,就是本次發(fā)布會的壓軸服裝登場!”臺下想起了激烈掌聲。
宋懷瑾扭過頭,朝舞臺方向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異常的合拍,每一步每一位,都好像準確的卡住了節(jié)奏點。舞臺的燈光打在宋懷瑾的裙子上,精美的刺繡圖案反出了華麗的絲光,蝴蝶,花,都栩栩如生。宋懷瑾叉著腰,往舞臺正前方走去。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那個日夜在工作室里辛苦操勞的阮瑜,那個暴脾氣但是又細心對待工作的態(tài)度。
宋懷瑾揣摩著阮瑜的情感和表達。他的每一個卡點動作,每一步,都為阮瑜而走。他心里,正是阮瑜在自己心目中的模樣。觀眾看到的他,就是自己表達的,阮瑜的樣子。
臺下的觀眾也驚了,沒有想到這套服裝的代言人正好是此套服裝的設(shè)計者。全場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連主持人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驚喜給驚艷了。連忙阻止新的臺詞。
“向我們走來的,正是此次發(fā)布會主題的服裝設(shè)計者阮瑜。‘風逐面,月上梢頭悔戲蝶,幾欲叩首謝芷蘭。難移步,心多自責口難言,不知佳人怎原諒。’正好為我們表達了她的理念,向所有的消費者,表達了阮氏最純凈的心里,最真誠的歉意?!?br/>
宋懷瑾走到了舞臺最前的位置,給大家亮了相。接著是一個優(yōu)雅的深鞠躬。
他仿佛也是臺下的一名觀眾,看著臺上的阮瑜。光彩奪目,炫目耀人。
臺下又一次響起掌聲。他轉(zhuǎn)過頭,踩著音樂離開。
只見臺下的觀眾中,楚云珊緩緩地拍著手掌。掌聲中帶著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