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理都沒理楊輝,直接將這人給忽略了,然后便是到里面換了一套工作服。
看著離去的江辰,楊輝憤憤的咬了咬牙,這廢物居然還敢無視自己。
很好,看自己待會怎么弄死他!
一個小時下來,江辰不僅要打掃衛(wèi)生,還要幫來看病的病人拿東西,或者是幫醫(yī)生做有些簡單的事情。
看著在一旁站著休息的江辰,楊輝沒好氣的斥責道:“誰讓你在這休息的?是讓你過來打掃衛(wèi)生的,不是讓你這廢物過來休息的,當然,你這廢物也只配打掃衛(wèi)生了,誰讓你是江都最出名的家庭主夫呢,哈哈……”
在楊輝身旁還有著兩個人,聽到楊輝這話,都是捂嘴偷笑。
他們早就聽說了江辰這廢物的名頭,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在當今社會,吃軟飯的男人,那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敗類,恥辱!
“哈哈……輝哥,也不知道蘇沐雪看上了他哪一點,居然會嫁給這樣一個廢物,怎么說她當時也是我們班的班花啊,不過我也挺佩服這廢物的,居然去當一個上面女婿,真TM不嫌丟人?!?br/>
“你們就別說他了,我聽說他就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的,又是靠撿垃圾吃,當一個上門女婿怎么了?總好過去和那些野狗搶垃圾吃吧?你們說要不要給他一針狂犬疫苗,說不上一定他在和野狗搶東西吃的時候被咬過,看在蘇沐雪的面子上,我們就不要你的錢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楊輝臉上竟是戲謔之色。
江辰?jīng)]正眼看過這幾人一眼,他不想搭理這些人,他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這里工作,不讓蘇沐雪操心而已。
可是,江辰越是不說話,這三人說的越是起勁,說的也越是難聽。
“江辰,你過來一下,這個箱子我搬不動?!?br/>
突然,一道女聲傳了過來,江辰轉(zhuǎn)頭望去,是和夏冰蘭在中藥區(qū)的那個女人。
江辰點點頭,走了過去。
楊輝幾人搖搖頭,也興趣索然的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楊輝還是警告了江辰幾句,讓他趕緊從這滾出去。
“那個,你好,我叫丁香,你可以叫我小香。”丁香伸出白嫩的小手,江辰笑著和她點頭握了握手。
江辰將箱子放到丁香所說的位置,然后回頭看了看這個扎著一頭干凈利落馬尾辮的女生。
看樣子年齡不大,應該是剛大學畢業(yè),臉上依舊帶著青澀的質(zhì)樸。
“謝謝你。”江辰突然開口道。
丁香似乎是還沒回過神來,看著丁香那有些傻白甜的樣子,江辰笑著道:“這個箱子一點都不重,你叫我過來,只是不想楊輝他們在嘲笑我,所以我說謝謝你?!?br/>
丁香聽完,胖胖的小臉上多出了兩團緋紅。
這個女人很善良,這是她給江辰的第一印象。
“那個……我勸你還是離開診所吧,楊輝那人有點小心眼,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矛盾,可是你在這里只會受到他的嘲諷和奚落,你要是想走,我這里也個工作可以介紹給你。”丁香糾結(jié)著,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江辰怎么會不知道楊輝為什么找自己的麻煩,他記得,楊輝曾經(jīng)在高中的時候追求過蘇沐雪,不過每一次都是被蘇沐雪拒絕了,后來上了大學,楊輝都沒有放棄,可結(jié)局都一樣。
最終,楊輝放棄了,當然,他也記恨上了蘇沐雪。
所以,現(xiàn)在他就想把對蘇沐雪的不滿發(fā)泄在江辰的身上。
江辰搖搖頭,但還是對丁香感謝道:“我沒事的,謝謝你?!?br/>
看著江辰離去的背影,丁香搖了搖頭,她是個心底善良的姑娘,要不然也不會看著江辰可伶才準備幫他了。
雖然被江辰給拒絕了,可丁香還是把那個工作地址詳細的資料寫在了紙上,準備待會下班了和江辰好好談談。
診所的病人進進出出出,所有人的都是那么的忙碌。
江辰將一個大箱子搬到貨架上,突然他眉頭緊鎖起來,看向了診所外面浩浩蕩蕩沖來的十多個人。
“你們診所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就叫人把你們這里給拆了!”領(lǐng)頭那人大聲喊道。
接著,他身后的人也隨著高呼起來。
“無良診所害死人!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不然我們拆了你們的破診所!”
“給一個說法!無良醫(yī)生害死人!”
眼看是有人來診所鬧事,夏冰蘭作為主事人自然是第一個走了出來。
只聽到她冷冷的開口道:“這位大伯,麻煩你們停一下,是我們診所的原因我們自然會負責,你看能麻煩你把事情簡單的說一下嗎?”
領(lǐng)頭那人哼了一聲,慍怒道:“還能是什么事,我爸昨天來你們診所買藥,昨晚上吃了一副,你看,今天早上就成這樣了,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拆了你這破診所!”
中年人讓了身子,將他身后坐在輪椅上的老人露了出來。
只見老人雙目癡呆,嘴角上還不時的滴出口水,雙手的手指會時不時的抽搐。
夏冰蘭上去,去和那老人打了聲招呼,可卻是被中年人吼住了,“別喊了,今天早上起來就這樣了,誰叫他都不答應,我告訴你們,要是不把我爸治好,我就報給衙門,讓你們這群無良醫(yī)生全部完蛋!”
夏冰蘭常年冰冷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換亂之色,不過她立馬冷靜了下來,繼續(xù)問道:“你說你爸是來我們診所開藥的,那你能把藥方拿給我看一下嗎?”
中年人不耐煩的把一張藥方拿了出來,然后遞給夏冰蘭。
夏冰蘭接過藥方看了眼,他們診所有個習慣,無論是西藥還是中藥,都會把開的藥方和用量以及注意事項寫在紙條上然后拿給病人。
夏冰蘭看了眼藥方,然后臉色便是沉了下來,冷聲道:“丁香,這藥方是你開的,你能告訴我這位老人當時來開藥是什么癥狀的嗎?”
丁香臉色一僵,她早就看出了那癱在輪椅上老人正是昨天她開藥的那一位。
現(xiàn)在老人出了問題,丁香自然能清楚,她開的要出問題了,而且問題很嚴重。
被夏冰蘭一叫,丁香雙腿一軟,差點就倒了下去,不過還好江辰一把扶住了她。
這時,卻是聽到了楊輝的冷笑聲傳來,“我早說了,一個剛畢業(yè)的毛丫頭知道什么,現(xiàn)在出事了吧,我可告訴你,這是你的問題,你最好給病人一個交代,不要想著讓我們診所給你背黑鍋!”
丁香在這一刻只感覺大腦天旋地轉(zhuǎn),淚水情不自禁的從眼眶里流了出來,她也想不通,她都是按照藥方開藥的,怎么會出了這樣的問題。
不過,她開的藥吃壞了人,她知道,她完了。
“沒事的,我相信你?!苯綄Χ∠阄⑽Ⅻc頭。
對于這個善良的女孩,江辰不介意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