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陽父跟在在天子后邊,低著頭仔細在地上尋摸什么寶貝,看到刻著花紋的青銅、陶器、美玉,或者寫有好似文字的石頭,興奮不已。
奇怪的是,他居然從袖子里摸出一個放大鏡來。真不知道這丫的是怎么從二十一世紀帶過來的。
天子回過頭,看到伯陽父鬼鬼祟祟的樣子,懷疑這次穿越就是他的一個陰謀。
“莫非他是來盜文物的?那可不行,這是俺祖宗的東西,俺寧愿把他上交給國家,也不能落這老鬼身上?!碧熳有南?。
“太史公,寡人記得我們去挖墓那天,車上一共九個人。其他人呢,會不會和我倆一起穿越過來?”
伯陽父手氣放大鏡,道:“我說群穿這樣的劇情都老掉牙了!不是,大王,就算穿越了,像咱倆這樣同時穿越到一個朝代還是君臣關系的也是少見呀。
“還有你,人家頂多是穿越個王爺郡主啥的,最狗血的是換了性別,但基本在歷史上也找不著名兒,你倒好,成了有名有姓、年齡相仿、相貌一樣、真實朝代的天子。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念著中文系那小妞子呢?”
看來這個研究歷史的姬助教沒少在“起點網”看穿越小說,并且是個超級八卦的貨!天子已經氣急敗壞,要不是腳底下的高底鞋不聽使喚,真能給他一頓拳打腳踢。
“那你說,青青會不會跟著咱一起穿越來,成了寡人的王后或者妃子啥的?”天子問道。
青青是姬智暗戀的中文系的一個女生。那天跟著她的閨蜜林瓏美,乘坐挖墓的車去考察商周古文字。
“那你正好,下一道旨,在全國搜羅你說的那個妞子,反正周幽王也不是沒這么干過。”
伯陽父的表情是真實的痛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然后說道:“這句話不能載入史冊,因為出這個主意的人不是我。”
“寡人看你就是個大奸臣!”天子憤怒地拂袖而去。
他現(xiàn)在最想不是青青,而是另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是度娘,曾經的不削一顧讓自己現(xiàn)在如此痛苦,想想那才是真的女神。
至少她能讓告訴自己當朝的牛人都有哪些!
“大王,不去王后那里了嗎?”伯陽父快步趕上天子問道。天子越是一無所知,太史公就越是興奮。
“對了,寡人這是去王后那里呀!”姬智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在這宮里晃悠的目的。
作為生命中極為重要的女人,盡管他們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就已經傳了旨意立了后,但總得看看,這立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說不定是又美麗又賢能的女人呢?
再說,姬宮湦之前貴為太子,又不是傻子,肯定不可能找個丑女來當太子妃。
就算他倒霉,碰到張芃芃那樣的太子妃,是變性的穿越人,那也是個大美女呢!
“太史公,你還沒告訴寡人,王后姓甚名啥?是哪家王公貴族的女兒呢?”男人的好奇心在這個時候發(fā)展到最大化,在沒有qq、微信傳照片的年代,相親更加神秘。
有“門當戶對”這樣的大前提,“見光死”的擔憂是完全不必要的,不必堤防她們使用美顏相機,以及二十一世紀神奇的化妝術。
“嘿嘿,放心吧,肯定是個美女,”老鬼又開始故弄玄虛了,“其實,我也還沒見過。姓申,這一點可以肯定,人嘛,應該還是不錯的,有房有車,正宗的官二代,她老子是申國的國君,有的是錢!”
“那家庭條件還不錯,不知道人姑娘能不能看上寡人……”姬智竟然有些羞澀,“等等,姓申?會不會是青青?她叫申青青呢!”
伯陽父白了他一眼,說:“大王,你還是挺幽默的,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幽默啦……”
“你等等,老子現(xiàn)在是王,別整的跟相親大會似的,就算站到某衛(wèi)視的相親節(jié)目上去,那也是二十四盞燈齊刷刷地亮到最后,老子就一句話:全娶回去。迷死她們!”
“嗟,大王果然昏君也。前頭就是鳳翔宮了!”
真不知道這奴才怎么想的,一口一個昏君,好像天子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他的忠誠。完全沒有領悟“打狗也得看主人”的內涵——真遇上周幽王這樣的窩囊的主人,他這樣的“狗”,出門就讓人給打死了!
侍從早早就通報了,王后已經領著一眾丫鬟和奴才迎了出來,跪在和姬智老家水田差不多簡陋的池塘邊。
天子愈發(fā)緊張起來,遠遠地看著美麗的王后曼妙的身影,她和其他奴才一樣匍匐在地上,頭頂精致的發(fā)髻,一看就是個有心人。
哎,但愿她是個賢后吧,這樣才好成為俺光復西周的老司機——前提必須是個美女。
緊張的天子感慨萬千。說實話,這二十多年來,他還從來沒想過走上相親這條路,再不濟,娶個林瓏美那樣的應該還不成問題。
不過這樣高大上的“相親”讓多少人夢寐“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偉大夢想居然這么快就實現(xiàn)了。
近了,近了。
天子心跳加速,血壓上升,在春寒料峭的微風里春心湯漾。
今夜,不用回東宮了,姬宮湦可是一夜七次郎的身體喲,哈哈哈!天子看看自己的右手——五姑娘,今夜對不住了!
“王后不必多禮,快快請起……”雖然越近越發(fā)現(xiàn)王后的身材有些魁梧,但在天子相信,顏值一定會過得去。
不過在她抬頭的那一瞬間,天子腳下的滑板鞋,一步兩步似爪牙,是魔鬼的步伐,把他一下子丟盡了冰冷的池塘里。
伯陽父也跟著一起跳了下去。“鬼呀,群穿呀,要死呀……”他撲進天子的懷里,很快攪渾了這一池子水——真是個攪屎棍!
“你特么不是說不會群穿嗎?”天子掐著伯陽父的脖子反復搖晃,看他差不多出不來氣兒了,幾個侍衛(wèi)才駕著天子瘦弱的身體上了岸。
姬宮湦把滿手的稀泥抹在臉上,寧愿王后沒有認出自己來。
“大王這是怎么了?”王后的步伐也似魔鬼,一把扯下姬宮湦的手。這力量,一點兒都沒變。
“呀,怎么是你?雞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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