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沒叫季大牛的!”
“不可能吧?我三哥告訴我,季家村季大牛成親,要打家具,讓我過來瞅瞅!”
夏多福有些不信,他三哥明明讓他過來,還說晚了,季大牛家的活兒,就被別人搶走了,咋會沒季大牛這個人?!
“你三哥是誰?”季家村好心的村里人問。
“我三哥是夏多寶,我三嫂是季柳兒,季柳兒你們應該認識吧?嫁到我們大禹村去的!”夏多福試圖解釋。
“那應該是三哥騙了你,季柳兒我們認識,老季頭家的三閨女,可你說的季大牛,咱村真的沒有,最近也沒人成親!”那人道。
夏多福蒙圈了。
他完想不通,為啥他三哥會騙自己,再三確認,季家村沒這個季大牛之后,夏多?;厝チ恕?br/>
來的時候,他只灌了一杯冷水,路上早就喝光了。
所以夏多福是一路渴著回去的。
等他回到大禹村,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了。
他沖到灶房,一口氣喝了三瓢水,肚子快撐的炸開了。
這都不算啥,這時候,天氣還不是特別的暖和,那些水一口氣喝到肚子里,胃都差點被凍住。
夏多福走出灶房,要回房間和余桂香保平安,忽然他瞅著空蕩蕩的院子,又一次傻了眼。
“七七娘,我放在院子里的家具哪兒去了?”夏多福問。
屋里正在做針線活兒余桂香聽見男人喊自己名字,便走了出來。
“咋的啦,七七爹?”余桂香問。
“七七娘,院子里那家具咧?咋不見了?”夏多福白著臉,一臉焦急的問。
“家具?你不是送到張家坳去了嗎?”余桂香一臉莫名的道。
“我啥時候去了?我沒??!”夏多福道。
“不是啊,是三哥來帶著村里大毛來搬的,說是你去季家村找生意去了,這些家具,讓他搬到張家坳去!”
“我沒讓他這么做!”夏多福道。
不僅如此,他還開了口,“三哥和我說,季家村季大牛家的閨女成親,需要打家具,前些日子,親口和三嫂說的,還說啥讓我親自過去談,我一去,人家說根本沒季大牛這個人!”
余桂香聞言,意識到了啥,“天啊,三哥該不是騙了你吧?三嫂基本不回娘家的,過年都不會回,咋會有同村的和她說這話?”
夏多?;腥淮笪颉?br/>
“不行,我去找三哥去!”
說著,夏多福沖了出去,朝著老夏家主宅的方向奔去。
他一口氣沖到了夏家三房外頭,夏多寶正好在院子里斗蛐蛐,瞅見夏多福一副來算賬的樣子,嗤笑了一聲,隨即又一臉和善的樣子。
他道:“喲,老四,你咋來了?快些屋里坐,屋里坐!”
“我不坐,三哥,你是不是故意告訴錯的消息?季家村根本沒有叫季大牛的,三嫂也壓根沒回過村子!”夏多福氣勢洶洶的道。
夏多寶還沒見過這么兇的夏多福,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他便恢復如常。
“喲,瞧我這記性,我給忘了!”夏多寶拍了拍腦袋。
“不是季家村,是張家村,你咱二嫂的村子!他們有對新人要成親,需要家具,不過方才二嫂來說了這事兒,說人家找到了另外的木工!老四,真對不起!”夏多寶一副心底不好受的樣子,和夏多福道歉。
只是他這說法,未免也太過不走心了。
傻子都有三分脾氣了!
更何況夏多福一個活生生的人。
“三哥,不介紹生意,就不介紹生意,你干啥把我騙到那么遠的地方?你知道這一路,我去的時候,多期待,回來的時候,有多失望嗎?”
期待是生意能談成。
可失望,卻是自家兄弟,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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