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地方春光明媚,一片祥和之色??稍僮邘撞剑搅私^寒谷卻是冰凌叢生,寒氣直冒。各式各樣的冰柱斜插在谷中,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xiàn)出五彩斑斕之色。雖然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但里面的寒氣卻是實打?qū)嵉?。即便現(xiàn)在還未入谷,可雪星然依舊感覺到了一股股寒徹心扉的冷意。
他一個先天尚且如此,更不用說低層次的修煉者了。如果是普通人,想必用不上一時三刻就會被凍成冰雕。
也正是這種奇特的地質(zhì)條件導(dǎo)致方圓數(shù)十里內(nèi)人跡罕至、毫無生氣。
不過,在感受到寒冷的同時,雪星然又不禁會想,為何就單單這絕寒谷會有如此異狀?莫非這里的地下有什么秘密不成?
可這些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過,便煙消云散了。說到底他也只是先天,實力太低,即便有秘密,也輪不到他去探索、參與!
而就在這時,時江游等先頭部隊已經(jīng)邁入了谷中。雪星然眼中神光涌動,但一想到冰凌晶,他又只能搖著頭跟著進了絕寒谷。在山谷外俯視的時候,那些巨大的冰柱就遮住了谷內(nèi)的大半景致。而這時進了谷中,雪星然發(fā)現(xiàn)里面的地形更為復(fù)雜了。
地表寒氣直冒,這才進了山谷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已經(jīng)有一小部分人受不了了。而這時,時江游也從隊伍的前頭走了過來。
“雪兄,麻煩你動用火種吧!”
時江游略一抱拳,而后又指了指隊伍前頭。那里,已經(jīng)有三個人張著手,釋放著熊熊火焰。這三人與時江游的衣著一樣,都是一襲白衣,顯然是之前時江游所說招募而來的煉丹師。
雪星然沒有多想,一點頭,遂即溝通了身體中的地火火種。
他一攤手,只聽“呼”的一聲,一道火苗驟然竄了出來。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其熾熱度卻是不可置疑的。竄出來的瞬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溫度上升了些許。
“雪兄,這里就拜托你了!”
“嗯!”
時江游一點頭,火急火燎的回到了隊伍前頭。緊接著,隊伍再次前進。絕寒谷中洞窟叢生,但大部分都被冰凌覆蓋無法進入。
“諸位小心,是雪怪!”
“大家注意,那是冰蝠!”
“就在那里了,集火攻擊破除冰凌進洞!”
…………
而雪星然并不在隊伍前端,也沒有刻意去留意時江游他們在前面的遭遇。他不斷的環(huán)顧四周,憑借強大的記憶力去努力的記住隊伍的前進路線。
總之,隊伍的前端戰(zhàn)斗似乎異常激烈。而且,連續(xù)發(fā)生了好多場。也有人陸續(xù)的死亡,導(dǎo)致導(dǎo)致隊伍大幅度的縮減。而到了某處洞窟內(nèi),隊伍已經(jīng)不足二十余人了。這么點兒人已經(jīng)無法分前中后了,再加上洞窟似乎只是一條單線,雪星然也終于打起了精神,不再去東張西望了!
“到了!”
又向前行進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最前面的時江游也停下了腳步,興奮地低喃了一聲。
眾人定神一看,眼前竟是一扇龐大的石門。而石門的兩端門垛處,竟各有一塊丈許長的冰凌晶。
雪星然眼前一亮,心中大喜。但他并未魯莽的沖上去,雖然面前什么都沒有,但自己畢竟是第一次來這里,萬一有個差池怎么辦?
雪星然一向謹慎,他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激動,隨意的看向時江游。而這時,時江游似乎心有所應(yīng),也別過了頭來。四目相視,他先是一怔,而后嘴角一揚,幾步走到了冰凌晶面前。
“雪兄,這就是之前你我的承諾。此晶雖然只有丈許,但兩塊足以煉制出一把趁手的兵器了?!?br/>
說著,他又摸了摸冰凌晶,眼神似乎在說“此晶沒有危險,來去吧”。
見他如此,雪星然才一點頭走了上去。
這冰凌晶雖然被取來當門垛用,但此地的主人似乎有些年月沒有來了。絕寒谷的地面一直都有寒氣冒出,這么些年來,冰凌晶已經(jīng)再度跟地面凍結(jié)在了一起。不過,這再凍結(jié)的位置自然要薄弱許多,對擁有地火火種的雪星然來說,融化取晶并不難。
而時江游似乎也準備好人做到底,在他的吩咐下,那三位煉丹師竟也走了上來幫雪星然融冰。
在四人的努力下,不足一盞茶的時間,兩塊冰凌晶已經(jīng)落入了雪星然的手中。他并未細看,便將之收進了儲物袋中。
雪星然的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此行他的目的基本上也已經(jīng)達成了。而時江游更是“人精”他并未給眾人休息時間,立即開口說道:“諸位,這大門后面就是冰心武王的洞府了!這大門雖然厚重,但上一次來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開門之法!”
說著,他走到了大門中央,而后在上面輕輕一摸!
“轟隆?。 ?br/>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大門竟然分開,縮入了地面之下。
“好了,大家進來吧!”
時江游一臉云淡風(fēng)輕之色,笑嘻嘻的走進了洞府中。
“這么簡單?那他為何還要邀請那么多人一起來探險?”
之前,時江游也說過這里是如何如何的珍貴。他甚至不惜瞞著上面,也要將之私吞掉。看如今,一切卻是那么的簡單。
事出反常必有妖,召集如此多的人,其中必然有天大的危險。而他也說過,自己是上一次找到的打開大門之法。
但上一次他們并沒有取寶成功!
也就是說,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險地所在!
可,如今,召集的人已經(jīng)死去了大半。
就這么二十來個人能應(yīng)付?
如果能應(yīng)付,那他完全可以在萬花飄香內(nèi)部找人嘛!又何必大張旗鼓搞這么一通?
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這點兒人不夠,那他現(xiàn)在為何一點兒慌張之色也沒有?換位思考一番,如果換做是自己,現(xiàn)在多半會有點兒焦急。
“想不通,想不通!”
一絲警惕感油然而生,雪星然搖著頭,喃喃自語著。他甚至停下了腳步,考慮要不要繼續(xù)向里面走。
“咦?”
“雪兄,寶貝就在眼前了,你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