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面的慕容軒逸,雖然閉著眼睛靠著后背冥思,但是卻依然清晰的聽到李茂軍電話里傳來的聲音。
“什么,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她去那里了?”
李茂軍聽到下屬的匯報,急的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瞟了一眼后面坐著的總裁,對他的下屬質(zhì)問。
畢竟,李茂軍知道,總裁過來就是為了找這個柯以柔,可是現(xiàn)在他的人,卻把人看丟了。
他可怎么向總裁交代??!
“對不起李總,這個女人太狡猾,具有反偵察的能力,所以她后來從醫(yī)院出來后,就把我們給甩了!還是剛才安排在機場的人,告訴我剛才在飛機起飛的信息里看到柯以柔出現(xiàn),一查她已經(jīng)登上了去英國的飛機!”
電話那邊下屬的話剛剛說完,李茂軍還沒有來得及掛掉電話,就看到原本在后座的總裁,蹭的一下坐起,對他喊道:“去機場!”
李茂軍和司機楞了一下,隨即習慣性的聽從指令,掉頭向飛機場奔去。
只是等他們到了飛機場后,那架飛往英國的飛機早已起飛。
站在飛機場的大廳,慕容軒逸靜靜的想著事情,讓身邊的李茂軍不停的擦著額頭的汗,不敢吭聲。
慕容軒逸覺得柯以柔的決定很突然,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或者接到什么重要的任務,才選擇了突然離開。
只是,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離開,會不會和她所謂的懷孕有關(guān)?
而且在慕容軒逸看來,雖然飛往英國的飛機上有柯以柔的登記記錄,但是他卻覺得柯以柔不見得就真在那架飛機上。
或者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想到這里,莫容軒逸一邊對身邊李茂軍說道:“走,去總部!”一邊已經(jīng)大步向機場外走去。
而身邊因為害怕而直冒汗的李茂軍,聽到總裁的話,雖然一愣,跑著趕緊跟上大步走的慕容軒逸的步伐。
慕容軒逸想著,既然來了,他就好好呆上一段時間,一是熟悉一下這邊的業(yè)務,二是查一下柯以柔的情況,這里是柯以柔生活長大的地方,總能查到她的蛛絲馬跡。
而另外一邊,因為柯以柔的突然離開,讓秦晏維方寸大亂。
他一邊安排人在英國查找柯以柔的下落,一邊卻躲在柯以柔住過的公寓,回憶著和她有關(guān)的事情,并且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突然離開。
在秦晏維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聽到了他的家里傳出的,他的家人反對他和所謂的未婚妻解除婚約,不能和她在一起的消息,才讓柯以柔受刺激的離開。
秦晏維在柯以柔離開后,才驚覺他知道的柯以柔的事情太少,少到她在國內(nèi)有沒有朋友,會去那里都不知道。
當初柯以柔說過,她是從福利院里長大的,每次說到這里表情就很憂傷,所以讓秦晏維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只是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柯以柔了解的真的太少太少!
到了新加坡的柯以柔,很快就融入到這個環(huán)境中。
畢竟她的長相和說話在這里都不顯得突兀,喬裝一下的她很容易混跡在人群中。
來到新加坡后,柯以柔又去了幾家醫(yī)院,得出的結(jié)論和國內(nèi)的一樣,依然是懷孕和得了怪病。
最后柯以柔不在去看醫(yī)生,想著不管是懷孕也好,還是得了怪病也好,她都慢慢的等待這個并不是她想要的事情的降臨。
柯以柔剛開始只是在新加坡走走停停,一邊看著風景,一邊想著以前的事情。
畢竟這么多年,她從8歲時被人挑上培訓,到18歲開始執(zhí)行任務,每天都過得忙碌而驚心動魄,很少有這樣休閑的時光,讓她想想事情。
最后在走了一個星期后,開始發(fā)現(xiàn)她的體力居然有些跟不上,身子明顯的沉重。
柯以柔在她最后一站,一個小漁村落腳,租住了一個寬敞的小別墅,決定在這里度過余生。
畢竟這里的環(huán)境很好,人也不多,所以柯以柔選擇了這里落腳。
柯以柔雇了一個大媽給她做飯,但是也只是鐘點工,做完飯收拾好房間后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