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錚打量著地上渾身是血的女人,冷笑一聲:“顧二爺小小的懲戒,真的是嚇到本帥了,進(jìn)門乍一看,我還以為顧大小姐掉染缸里了呢!”
顧懷昌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尷尬。
顧茵香則說:“帥爺,這都是顧知予自找的,我們顧家是清譽(yù)門第,她幾次三番的有辱門楣,今天晚上還打傷霍大少,是應(yīng)該懲戒一下了?!?br/>
傅紹錚看都沒看顧茵香一眼,對于她說的話,更加是置若罔聞,而是饒有興趣的盯著地上的顧知予:“你說你也太好欺負(fù)了,我真不知道你這三年在外面是怎么活下來的?!?br/>
顧知予狡黠的睜開眼睛看著傅紹錚:“帥爺,是我錯了,顧家家規(guī)極為嚴(yán)格,我二叔又是一個守家規(guī)的人,難免這么大義滅親。”
“哦,是嗎?”傅紹錚總覺得這個掉染缸里的女人說的不是真心話。
果然,顧知予又說:“我想,二妹犯了在背后中傷親人,搬弄是非的家規(guī),二叔也不會手下留情吧!”
顧茵香一愣,叫囂著:“顧知予,你要死??!我什么時候搬弄是非了?!?br/>
傅紹錚犀利的目光落在顧茵香身上,并且嘴角含笑的說:“這下我倒要看看,顧二爺怎么處理這事了。”
顧懷昌被將了一軍,如果他不懲罰顧茵香,那傳出去他就是縱容自己的女兒,虐待侄女。
顧二夫人連忙解釋:“茵香向來知書達(dá)理,尊老愛幼,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跟老太太說的,并不是茵香在搬弄是非?!?br/>
顧知予冷冷的盯著顧茵香:“二妹,是這樣嗎?如果不是,那你們可就是把帥爺當(dāng)成傻子一樣欺騙了,那帥爺還能容得了你們?!?br/>
傅紹錚撇了一眼顧知予,這個女人利用起他來,真是肆無忌憚。
顧茵香左右為難,她還想嫁個傅紹錚呢!不想在傅紹錚面前留下一個不堪的形象。
顧懷昌始終還是狡猾老成的,直接讓顧茵香跪下,然后說:“茵香,即便你大姐不對,你也不能說你大姐的不是,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在搬弄是非?!?br/>
呵,這明擺著是說顧知予做錯了事還不準(zhǔn)別人說。
顧知予似笑非笑的說:“二叔,霍家的事可是帥爺定的公論,怎么你們還說是我的錯,豈不是在說帥爺昏聵,不如你們聰明!”
顧茵香想掐死顧知予的心都有了。
只見傅紹錚一臉陰沉,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大家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傅帥爺現(xiàn)在很不開心??!
顧懷昌只好拿起竹條子,對著顧茵香說:“逆女,我讓你搬弄是非?!闭f完就將手臂抬的很高,實(shí)際上竹條子落在顧茵香的身上卻很輕,顧茵香還鬼哭狼嚎的。
“奶奶,救我?!?br/>
顧老太太畢竟年齡大了,被這么一鬧,心臟都快受不了了,忙讓傭人扶她回房。
顧知予一雙大眼睛眨啊眨,似是無辜的對顧懷昌說:“二叔,你這假打的把戲也太明顯了吧!真是把帥爺當(dāng)傻子了?!?br/>
顧懷昌咬牙切齒的對著顧茵香一陣抽打,這下是真打了。
顧知予害怕顧茵香的血濺到她身上,連忙往傅紹錚的腳邊挪了挪。
傅紹錚傲嬌的低頭看著她:“你的血弄臟地板不要緊,別弄臟我的靴子了?!?br/>
顧知予本來沒碰到他的靴子,被他這么一說,偏就故意把手放在他鞋子上,還摩擦了兩下。
傅紹錚見這女人調(diào)皮的緊,直接踩在她手指上,顧知予正想叫,只聽顧茵香已經(jīng)慘叫一聲,惡狠狠的瞪著她:“顧知予,你給我記住了。”
顧知予完全無視于顧茵香的威脅,反正她現(xiàn)在一無所有,誰讓她痛,她就讓誰痛,什么以德報怨,寬宏大量,呵,不存在的。
傅紹錚俯身在顧知予耳邊說了一句:“你又欠我一個人情,我會讓你還的?!?br/>
這句話就讓顧知予起雞皮疙瘩了,傅紹錚是天之驕子,誰不知道淮平的傅督軍傅帥爺可以呼風(fēng)喚雨,無所不能,她能拿什么還人情!
“顧二爺,別動怒了,霍家也不會怪罪你們顧家的?!备到B錚起身慵懶的說。
顧懷昌道謝:“多謝帥爺從中周旋?!?br/>
顧二夫人抱著顧茵香大喊:“快叫醫(yī)生來給二小姐看看?!?br/>
下人們不敢怠慢,打電話的打電話,拿藥箱的拿藥箱。
大夫人也默默的上前扶起顧知予。
傅紹錚走了兩步,站在門口,一身軍裝筆直,矜貴雅致,面無表情對晁駿說:“回頭送兩瓶進(jìn)口的金瘡藥過來給兩位小姐。”
“是,帥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