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怎么可以這樣傷害自己?你是笨蛋嗎?”千野逐浪上前扶住了香塵。與其說那天的雨讓千野逐浪很狼狽,不如說此刻的香塵讓千野逐浪更無地自容。初見時(shí)的冷酷,痊愈后的單純,千野逐浪不曾見過這樣哀傷的她,眼睛紅紅的,是哭過了吧,還哭了好久。
香塵就這樣直直地看著他,看得他心里直發(fā)慌?!皩?duì)不起。除了這個(gè),我不知道還要說什么?!鼻б爸鹄舜蛩惚銐m回到床上,卻不小心碰到了香塵的傷口,香塵哭了起來。
“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是不是很痛?我真笨,居然忘記了傷口?!?br/>
嗚嗚,香塵低下頭,繼續(xù)哭著。窗外,雨正下著,下的那么大。
“你不要哭了,我看一下傷口。”
“為什么不要我哭?大家都不要我,連你也不要我,為什么不要我哭?我就哭,就哭?!毕銐m哭的更猛了。
“什么?”千野逐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香塵!”
“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丟~下~我?為~~什~~么~~不~~不~~要~~~我?”香塵已經(jīng)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千野逐浪心疼地抱住了香塵。雖然說著相同的字眼,但他知道那是截然不同的含義。他愿意相信他們之間還有可能。“我沒有騙你,更不會(huì)丟下你?!?br/>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所以才不來看我?!毕銐m的小手捶打著千野逐浪。
“不會(huì)的,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在?!?br/>
“那我們拉鉤?!?br/>
“好?!?br/>
香塵平靜了一些,離開了千野逐浪的懷抱。然后略有所思地喃喃道:“不行,萬一你不守信用,那我怎么辦?我要你發(fā)誓?!彼钢б爸鹄舜舐暤卣f:“我要你發(fā)誓?!?br/>
“不是吧。用得著這樣嗎?”
“怎么?你不樂意???”
“是,我不樂意,那是不可能的??梢趺窗l(fā)誓???”
“那你跟我念?!跋銐m右手拇指和小指合攏,三指朝上,念道:“我香塵對(duì)納斯烏拉起誓,今生只愛眼前一人,如有違反,愿受魔云毀噬之刑。”
“我千野逐浪對(duì)納斯烏拉起誓,今生只愛眼前一人,如有違反,愿受魔云毀噬之刑?!鼻б爸鹄烁盍艘槐?。
“千野逐浪,新名字啊?!?br/>
“什么?”千野逐浪沒有聽清楚。
“沒有了,很好聽?!?br/>
“可是什么是納斯烏拉?還有那個(gè)什么魔云什么東西?”
香塵指著他的腦袋笑呵呵地說:“看來你真的有變笨哦。這是你告訴我的呀?!?br/>
“我?!鼻б爸鹄死Щ罅?。
咚咚。敲門聲響起,傳來的是吳嫂的聲音,“少爺,醫(yī)生來了。”
“進(jìn)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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