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我一直都想問你,為什么,一定要看頂點上的景色?”
“我想和你一起看頂點的景色,通過單挑的美學,最后勝利的到達頂點,然后和你……”
老鼠擰了擰眉頭。
“所以說為什么要看那景色?有什么好?只不過……只不過是一群上面積著許多垃圾的房頂嘛~”
“總有一天我會畢業(yè),離開AKB,離開你。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讓這一天來得晚一些。”
溫柔是最遙遠的距離。麻里子對每個人都很溫柔,對每個人,也對陽菜。
她喜歡靜靜地牽著陽菜的手,貪戀著手里的一點溫度便覺得知足,或者遠遠地看著陽菜,可以泄露一點點心里的秘密,那個她也不敢多想的秘密。
與普通女生間的親密與嬉鬧不同,她從不觸碰陽菜的唇,從不說過分親密的話,保持著適合AKB這個21人的大家庭里安全的距離,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人占據(jù)了陽菜的唇。
2006年2月,制作人秋元康決定開始公開甄選第二期成員,秋元才加、奧真奈美、宮澤佐江、大島優(yōu)子、大堀恵、小林香菜等19人從11,892個應征人選中脫穎而出,建立了AKBK組。
對于K組的建立,由AKB老成員組成的A組成員無法理解。那個時候,A組和K組互相保持著一定的敵意,暗暗地對抗著,直到2011年后的今天,很多K組成員說無法忘記第一次見面時A組成員、尤其是高橋的眼神。這種敵意甚至引起了FANS之間的對抗。也許自己是1.5期生的原因,麻里子對K組的出現(xiàn)并不反感,但對一起從最初奮斗的A組成員此刻的感受她十分理解,所以她選擇了沉默,而這種對抗在1個月后的公演那天達到了頂峰,麻里子也不能幸免其中。
那是一天看似平淡無奇的公演,麻里子仍然冷眼旁觀著伙伴們對K組的排斥,只為如何唱好歌而苦惱,雖然她很努力,但是演唱的效果總不理想,更不能讓自己滿意。然而,那一天成為了麻里子無法忘記的一天,那一天公演上,宇佐美友紀宣布將在3月底A組1st千秋樂公演畢業(yè)。
那一天,mypace的麻里子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落淚,她終于明白,這些人不是伙伴,而是親人。
那一天,她終于明白愛護伙伴的高橋為什么會在第一次見到K組成員時出現(xiàn)那樣的眼神。
那一天,A組成員對以超過A組為目標的K組更加充滿敵意,潛意識里,她們認為,如果不是K組的出現(xiàn),也許宇佐美友紀不會離開。
那一天,麻里子第一次厭惡起K組,不是因為K組的出現(xiàn)威脅了什么,而是因為K組讓她的親人們傷心了。
然而,她沒有想到這種同仇敵愾的心情并沒有維持多久,對于這點她非常愧疚。
改變這一切也許要從一個人說起,K組有一個總是笑臉迎人的成員,雖然不十分出名,但聽說從小就在演藝圈里打轉(zhuǎn),那個人叫作優(yōu)子。優(yōu)子仿佛感覺不到A組和K組之間的這種敵意,總是和A組的成員嬉鬧,尤其喜歡糾纏陽菜,常常突襲地緊緊抱住、又摸又親。
麻里子感到了一絲不安,卻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似乎有陽菜的原因,卻不完全是。
優(yōu)子不僅在后臺喜歡糾纏陽菜,在節(jié)目與各種鏡頭前也經(jīng)常公然宣示最喜歡陽菜和陽菜的身體。開始的時候,對優(yōu)子的糾纏陽菜會表示掙扎或者面無表情展現(xiàn)冷漠,漸漸的,陽菜不再掙扎,僵硬的表情也出現(xiàn)松動,甚至偶爾因為優(yōu)子的胡鬧展現(xiàn)笑容。
于是,伴隨著優(yōu)子、陽菜間的胡鬧和互動,麻里子也開始和優(yōu)子有說有笑,偶爾在他和陽菜、其他成員的約會時也會出現(xiàn)優(yōu)子。也許受麻里子、陽菜兩位A組TOP的影響,A組成員也漸漸和優(yōu)子熱絡起來。在FANS中,優(yōu)子的人氣也越來越高,愛屋及烏,無論是A組的FANS、還是B組的FANS都開始喜歡——他們的偶像接受了的愛說愛笑的開朗女生。
又是一天公演的后臺,優(yōu)子坐在陽菜身邊緊緊抱著陽菜,麻里子站在旁邊和優(yōu)子說笑。雖然已經(jīng)漸漸熟悉,但是和優(yōu)子說話的時候,麻里子心里的不安感仍然強烈,所以,她不太愿意直視優(yōu)子,只是微笑著,眼睛佯裝向四周觀望。當她的眼角掃到阿醬,阿醬正低著頭坐在角落里。好像阿醬最近總是這樣,除了高橋在場之外,阿醬總是一臉沒干勁的模樣,沉默地一個人待在角落。
麻里子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很快她用一個開心的大笑掩飾了自己,盡量若無其事地將視線轉(zhuǎn)向別處。
她想起以前那個總是笑著的阿醬、總是拉著她的胳膊撒嬌的阿醬、總是說“麻里子真是溫柔啊”的阿醬,心里有一種歉意無法送達、無法說出口:
“阿醬,對不起。陽菜選擇接受的人,我會接受?!鼻啻耗晟俚拿芊路鹉鼙粫r間抹去、似乎一點不剩。
轉(zhuǎn)眼間,四年過去了。麻里子、陽菜、優(yōu)子三人常常走在一起已經(jīng)成為一種習慣,這四年發(fā)生很多事情,繼K組之后又成立了B組,共同參與節(jié)目、共同的朋友讓每個組別成員之間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隔膜,而在2010年的總選舉上優(yōu)子取代了阿醬成為了ACE。努力微笑的阿醬發(fā)表感言時還是流著淚說:“我……果然沒有做第一的才能,雖然很努力了,還是不行?!痹诟醒灾?,阿醬多次提到了“作為一期生”和“對不起”。在阿醬發(fā)表感言時,板野哭了,咪醬一邊哭一邊拼命搖頭,坐在舞臺ACE位旁的麻里子仰起頭,努力將淚水留在眼眶里,因為她認為,沒有為阿醬和親友伙伴們做任何事情的她,沒有流淚的權(quán)利。
總選舉過后,阿醬陷入更忙碌的工作中?;蛟S因為彼此外務都多沒有什么機會在節(jié)目中相聚,也沒有什么空閑出來吃飯見面,麻里子和阿醬之間比之前更少溝通與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