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頭的手掌一立一轟,老頭的整只手掌仿佛都脫落了下來,并且慢慢的變大,瞬間變成了房屋大小,精氣纏繞,轟向藍小天。
仿是出自神靈的手,仿是從天而降的慧星,這只大手掌呼嘯而來,以絕對的姿態(tài)拍向藍小天,世間萬物仿佛都會在這一掌之下化成飛灰。
藍小天咬得牙齒咔咔響,太他嗎欺負人了,這是來自一位先賢的攻擊,先不說他能不能接得下來,就算是接下來了,也會傷筋動骨,身受重傷。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戰(zhàn)斗。
藍小天大手一揮,巨劍震鳴,劃破長空帶出劍氣,猛地刺在大手掌之上。兇猛的攻擊倒是讓大手掌停頓了一秒之鐘,但巨劍還是一下子爆開了,變回了一顆顆碎石,泯滅在大手掌之下。
金剛不壞體是不可能頂?shù)米∵@大手掌,單是那磅礴的氣勢就把他的整張臉都壓迫得要飛出去了。
藍小天心頭一狠,剛欲戴上吞命面具把老頭瞬殺,不曾想,就在這時,那轟來的大手掌突然停了下來,而后泛起了縱橫交錯的裂痕,嘭地一聲碎開了,變成了滿天光雨。
藍小天狐疑的看著老頭,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他接下一擊么?為什么突然又收手了?老頭大姨媽來了?還是一口氣沒喘上來?言而無信真的好么?
“什么意思?”藍小天瞇著雙眼問道,他也識相,把金剛不壞體散去。
“你雖然年輕了一點,但還是有潛質的,能面對我的大力金剛掌而面不改色,明知不是我的對手還有如此的心性,陸臺風沒收錯徒弟?!崩项^淡淡的說道。
屁,是你收得快,不然的話,這一秒你已經死了,還在裝什么深沉,你剛才已經離死不遠了,你不知道么?
藍小天還是一頭霧水,問道:“那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今晚三更,來我房間找我!”老頭扔下這句話后,便轉身離開了。
藍小天菊花一緊,這老頭不會是個老變態(tài)吧?半夜三更的叫人家去他房間干嘛?他不會有什么愛好吧?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展手一揮,把十幾人身上的長劍解去,十幾人看著藍小天的目光除了絲絲的驚恐以外,還有大大的問號,他們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副城主會留這小子一命,不會真讓其坐上城主之位吧?他們可不愿意聽一位小子指手劃腳。
藍小天推開朱紅的大門,等待已久的眾人見他沒穿沒爛的從中走出來都是一愣,以他們對副城主的了解,他并不像一個言而無信之人,為什么這小子還能安然出來?難不成其手上的《百尸集》是真的?但又不像啊。
“很驚訝?”
藍小天不屑的望著眾人,他早就已經知道眾人會擺出一幅目瞪口呆的嘴臉,大搖大擺的走出海主府,輕描淡寫的拍了拍身上的衣物,而后大步流星離開,給眾人留下一個仿佛會發(fā)光的背影,如神靈踏云而去。
頂上世界,當中的一切都是倒立的,散發(fā)著朦朦朧朧的神圣光輝,籠罩了半邊的天空,當中的一切都牢牢的抓住了世人的心。
在頂上世界旁,一輪圣潔的皎月同樣散發(fā)著潔白無瑕的光霞,神圣而遙遠,從某一處看去,它正好是處于海主城的鯨口之中,形成鯨吞明月之勢。
深夜的風并不冷,帶著些許的海腥味,海主府的周圍很安靜,但整座城就這里安靜而已,其它的區(qū)域還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亮通通的燈火之下,海主城那大鯨的軀體活過來一樣。
三更一到,藍小天如同老鼠似的偷偷摸摸的走入海主府之內,不知道為何,無形之中,仿佛有一條線在指引著自己前行,最后來到一房外,房內幽幽的燈火并不亮,給人一種來到山洞之前的感覺。
藍小天停下腳步,驚疑不定的看著房門,他知道里面的人肯定是那個死老頭,他腦海里飛速的轉動著,他瞬間想到了很多進入房間后,房內的情景,會不會死老頭已經脫光了衣物瘦骨嶙峋的等著他,又亦或是老頭已經洗好了某種東西在他上門?他不得不這樣想,因為西天魔土這片窮兇極惡的地域可是有很多這樣的人。
在藍小天胡思亂想之時,老頭那不耐煩的蒼老之聲猛地傳了出來:“還不進來?要讓老夫出去請你?沒用的東西!”
一聽這話,藍小天就怒了,少爺什么時候被人如此鄙夷過?一個半個身子入棺材的死老頭也敢對他如此不敬?看少爺不把你的小身板拆了。
藍小天猛地推門登堂入室,原本兇神惡煞的他見到房內的一切后,不由呆在了原地,呆若木雞的看著房內。
房內一片紅色,紅色的桌子,紅色的床,紅色的被褥,紅色的衣服,所有的一切都是紅色的,讓人感覺仿佛走入了一間新房似的。
更意想不到是,坐在床上的老頭頭上那稀疏的幾根白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像個賭神一樣,儼然是一身紅色的衣服。
這個老變態(tài),也太明目張膽了吧?你他嗎一個老頭,房間布置得如此妖嬈做為什么?整個莽荒大陸都找不出比他更變態(tài)的人了吧?正所謂老而不死便是妖,眼前這老頭就是一個變戀的老妖精。
這不會是一個人形泰迪吧?還是一個老泰迪。
“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老頭不喜的望著藍小天說道。
你他嗎瞎嗎?這眼神是赤裸裸的厭惡好么?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藍小天轉身就要走,不曾想砰地一聲緊閉起來,老頭邁著那有氣無力的步伐慢慢走近他。
藍小天縮了縮身體,退在墻壁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跨下前后,不帶這樣玩的,少爺一點點的思想準備也沒有,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死老頭。他發(fā)誓,自己真的要哭了,自己不是這樣的人。
老頭皮笑肉不笑的走近藍小天,見其一幅要死要活的樣子,小小的雙眼內頓時閃過了幾抹鄙夷之色,沒好氣的說道:“裝什么犢子?你見鬼了嗎?”
廢話,你不就是鬼嗎?還是一個萬惡的變態(tài)老色鬼。
讓藍小天松上一口氣的是,瘦骨如柴的老頭坐在了椅子上:“我叫卓大仙,陸臺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嗯?難不成他的老情人是自己的師父?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藍小天見老頭沒什么變態(tài)的想法,不由直了直身體,高深莫測的咳了兩聲:“死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