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的頭腦里馬上多了一些信息,原來這是名為彼岸王冠的一件神器。里面有一個廣闊的空間,還有一些其他用途,據(jù)說要等他的等級更高的時候,才能夠開啟那些功能。
并且笨知道了,只要他心念一動,就可以離開這里,回到現(xiàn)實的世界。同樣他心念一動,就可以進入這里。這個王冠一直在他的身體內(nèi),在他額頭上形成了灰se的王冠印記。
笨曾經(jīng)聽父母說過,從他出生他的額頭上就擁有這個印記。雖然他對自己一出生,就擁有彼岸王冠,感覺到一點疑惑,但是他也沒有想太多。畢竟能夠擁有一個神器,是令人非常高興的事情。
笨心念一動,就離開了這片空間,然后回到了奧爾弗斯學(xué)院的小木屋里。妹妹輕雪已經(jīng)睡著了,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他看著妹妹,內(nèi)心變得很溫柔,很柔軟。輕輕撫摩了撫摩妹妹的臉龐,他說到,輕雪,以后我一定要讓你生活的越來越好。永遠不用忍受饑餓和寒冷。
第二天,奧爾弗斯學(xué)院的校園里就多了兩個瘦小的身影。其中一個是黑眼黑發(fā)的少年,拿著鐵楸在鏟著校園道路上的積雪,另外一個是綠眼綠發(fā)的小女孩子,跟在少年的旁邊,看著他鏟雪。
雪已經(jīng)停了兩天了,但是氣溫卻一點也沒有上升。笨身上的棉衣是那么破舊,一點也不保暖,又長時間呆在室外,真的覺得很寒冷。他手上腳上還戴了東西,那些東西很沉重,讓他連最平常的行為,比如站立,行走,都覺得費勁起來,更不用說還要鏟那么多的雪了。
但是他發(fā)現(xiàn),只要他覺得非常寒冷,非常疲憊的時候,額頭上的印記總會散發(fā)出一陣溫暖的熱流,流過他的身體,讓他覺得不那么寒冷了,不那么疲憊了。
以前這樣的事情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他知道是因為自己成為了影徒,激活了這彼岸王冠。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樣寒冷疲憊的攻擊下,他的身體到達了極限,激發(fā)了彼岸王冠。彼岸王冠散發(fā)的熱流在慢慢改變著他的體質(zhì)。讓他的身體更強壯,更堅韌,讓他的承受的極限也在慢慢提高。
輕雪,回家去吧。哥哥一個人就可以了。在這里呆著太冷了。屋子里有火爐,你回去火爐邊烤火吧。笨看了看輕雪凍得通紅的小臉,說到。
不,哥哥,輕雪要陪著哥哥。以前哥哥干活的時候都不帶輕雪,現(xiàn)在這么近,輕雪終于可以陪著哥哥了。輕雪仍然堅持不肯回去。
清掃了一早上的積雪,才清掃了校園道路的四分之一。笨并沒有著急,中午他帶著輕雪回到小木屋,吃午飯,休息。準備下午去送報紙。
按照帕昂校長給出的地址,他找到了那家報社,了解到一個下午要送幾百份報紙,總共路程有幾十公里,他就堅持送輕雪回家了。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帶著輕雪,肯定沒有辦法一個下午送完那么多份報紙。
當笨送完所有的報紙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溫暖的小木屋。雖然身體是疲憊的,但是他的心情卻非常愉快。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做正當?shù)氖虑閬眇B(yǎng)活自己和妹妹,他覺得非常開心。
一看到小木屋散發(fā)出來的溫暖的橘黃se的燈光,想著妹妹在溫暖的屋子里等待著自己,他是覺得滿心的溫馨。
鏟除了兩天,校園僻靜道路上的積雪都被笨鏟干凈了,他終于要鏟除那幾條校園主干道上的積雪了。
笨一直把主干道上的積雪放在最后鏟除,因為他總是覺得自己的樣子這樣突兀的出現(xiàn)在校園主干道上,和這里的氛圍很不搭調(diào)。主干道上有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教師;有著彌漫著青chun氣息的飛揚的情緒;有著和他不同世界的人們。
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膽怯了。
這天,輕雪依然出來陪著他鏟除積雪。
笨小心地避開人群,避開人們的身體,腳步,鏟除著主干道上的積雪。已經(jīng)四天了,很多地方的積雪在人們的踐踏下,已經(jīng)凍成了結(jié)實的冰,很難鏟除。
笨直起腰,想要稍做休息,就看到了在人群的擁簇下,對面走來一個少年。這個少年金黃se的頭發(fā),蘭se的眼睛,身上穿著著剪裁得體的禮服,看起來非常英俊。他象是生來就是天之驕子,生來就要被眾人注意,成為人們的中心一樣,在另外幾位少年的圍繞下,踏步走了過來。
這少年是蘭德公爵家的少爺,布魯司·蘭德。圍繞在他身邊的是蘭德家族的附庸家族,一些小貴族家的孩子。布魯司是騎士系的學(xué)生,才十二歲,已經(jīng)是海洋騎士了。在學(xué)生中間,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他的天分,他向來是學(xué)生領(lǐng)袖一樣的人物。
一樣的年紀,不一樣的境遇,笨不可避免的對布魯司產(chǎn)生了一絲羨慕。他看著這些人,看著布魯司,想三個月后,自己也能象他們一樣,走入他們的世界,內(nèi)心不禁又對未來產(chǎn)生了一絲期盼。
笨盯著布魯司看的眼神自然沒有能逃過布魯司的感覺。布魯司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頭。雖然他一直以成為人們目光的中心為榮,但是被一個全身破爛,和乞丐沒有什么分別的人盯著看,還是讓他覺得不那么舒服。尤其是那乞丐的眼神,帶著一絲和他親近的意味。他以為他是誰,他不過是一個乞丐,怎么可能和偉大的布魯司少爺產(chǎn)生親近呢?
在他身邊的人也感覺到了他的不快。菲特·伍德,圍繞在布魯司身邊的一個胖胖的少年感覺到了布魯司的情緒,看了看站在路zhongyng的笨,大聲說到,什么時候,我們神圣的校園也允許乞丐進來了。真是玷污了我們的校園。
另外一少年多德·弗朗司說到,看樣子應(yīng)該是新來的勤雜工,據(jù)說還是奴隸身份呢。不知道帕昂院長怎么想的,竟然會允許一個奴隸做我們的勤雜工呢。
菲特看了看笨身上破舊的棉衣,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目光里的厭惡,這樣的人該被禁止進入校園。
不要再取笑一個勤雜工了。畢竟勤雜工也是校園的一份子。布魯司微仰著下巴,帶著點鼻音,輕聲說到,我們還是趕快走吧,想來玫瑰公主一定等得著急了。做為公主的騎士,怎么能讓公主等待呢。
是的,布魯司少爺。您作為公主的第一騎士,確實是不應(yīng)該遲到的。多德臉上流露出討好的微笑,說到。
布魯司帶著矜持,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多德的話語。
于是,這群天之驕子就從笨的身邊走了過去了。除了布魯司,其他人臉上都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蔑視。
笨自然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看到了這些人的目光,他微微地低下了頭,稍稍感覺有點沮喪。畢竟誰被稱呼為乞丐都不會那么開心的。雖然以前他常常也被人們這么稱呼,但是想到以后將和自己一起學(xué)習(xí)的人,將和自己成為同學(xué)的人也這么稱呼自己,他突然覺得心里那么討厭人們稱呼他為乞丐。
這個時候,一只柔軟小小的手拉住了笨,笨低頭就看到了輕雪綠se,濕漉漉的眼睛。那眼睛里帶著微笑,帶著關(guān)懷,帶著親近,哥哥,我們不是乞丐。別理會那些驕傲的人。
笨聽到輕雪這么說,輕輕點了點頭。內(nèi)心的不平全消失了。只要握住這只手,他就覺得內(nèi)心充滿了安全的感覺。只要這個人在他身邊,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美麗的。
花費了三個上午的時間,笨終于把整個校園道路上的積雪都鏟除干凈了。在第三天的傍晚,笨帶著輕雪,拜訪了帕昂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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