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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nu女 原本以為這番話

    原本以為這番話能刺激到“某人”,令其摔門而出。

    但是,久久沒有動靜。

    二狼一狽同時轉頭,只見戴巖正閉著眼睛,雙手捧著一柄青色短劍。

    “青云劍盟的飛劍,顯擺個屁,我也有一柄十二重樓的!”山無儔哼道。

    這邊開著會呢,你在那兒打坐裝逼,此人越看越可恨。

    “這小兄弟是想煉化飛劍,歸自己所用吧。”老錢笑笑。

    靈器與法器最大的不同就是有“靈”,有靈之物,不是那么容易認主的。

    先要抹去原來主人的“密碼”,還要把自己的“密碼”寫進去。

    但高級修士與靈器之間的聯(lián)系,很難被低級修士抹去。

    即使是境界高于原主人,想奪取靈器都很要費一番工夫。

    “我都還沒能讓飛劍認主,他想得太美?!鄙綗o儔全不在乎戴巖有沒有聽他說話。

    盧戰(zhàn)哼道:“沒有青云劍盟的劍訣,拿到這飛劍也發(fā)揮不了太大作用,不如賣錢?!?br/>
    兩人正吐槽著,卻見戴巖睜開眼,點點頭,把飛劍放進懷里。

    隨后,戴巖又從包裹里摸出一件黃衫。

    青云劍盟的黃衫是低級法器,很容易就被戴巖煉化。

    “這件衣服太惹眼,你真打算穿?”老錢笑道。

    “暫時披一下,回府的時候再脫。”戴巖說完,脫下外衣,將黃衫穿在里面。

    “你還準備在這呆多久?”盧戰(zhàn)哼道,“可沒多余房間給你。”

    白天的戰(zhàn)斗,毀掉了多數(shù)房間,還沒工夫修葺。

    “我還等著看好戲呢。”戴巖笑道。

    山無儔冷冷盯著他:“剛才的話你真沒聽見?你想留下送死?我不管你隱藏了多少實力,但我可以確定,你在筑基后期面前,走不過一招!”

    戴巖嘴角一勾:“誰說我要跟他過招了,當戰(zhàn)地記者不行?別忘了我是鷹部斥侯,需要掌握第一手情報?!?br/>
    “那等下你找個地方給我藏好了!”盧戰(zhàn)沉喝。

    哪來這么大火氣?

    誰讓戴巖白天阻止他們殺童金梁呢?

    真要說起來,如果童金梁不走,二對二,能不能殺死一個筑基期還難說呢。

    但狼部的人可是不講道理的。

    他們就認定你欠他們一個筑基期。

    看到荊長煥那柄飛劍,他們正好想起來,是欠兩個。

    才不管青云間的情報,是戴巖提供的呢。

    “好了,大家各司其職,都必不可少,尤其現(xiàn)在城內缺乏人手?!豹N軍師呵呵笑著,似乎很高興看到小伙子們發(fā)生沖突,挺有激情的嘛。

    “小兄弟,鷹部有‘洗耳’之技,請你負責警戒,小山,小盧,你們安心調整狀態(tài)?!崩襄X開始分工。

    這個時候,二更敲響。

    “南邊有動靜?!贝鲙r眉頭忽然一挑。

    “你在秀存在感么?”盧戰(zhàn)不滿地道,“剛叫你‘洗耳’,你就有發(fā)現(xiàn)?”

    話音未落,山無儔雙肩突然聳起,做出撲擊姿態(tài)。

    “轟!”屋頂猛然炸開,一道紅光當頭罩下。

    “斬!”戴巖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小銀刀飛射而出。

    當!銀刀從側面擊中紅光,卻瞬間被震落在地。

    “喝!”老錢的拐杖也出了手。

    老人家反應慢,但聽到戴巖提醒,產(chǎn)生警覺,提前做了準備。

    呯的一聲,老錢連人帶拐,滾倒一旁。

    這道紅光,過于強大!

    而它真正的目標,卻是屋內氣機最強大的山無儔。

    刷的一聲,山無儔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紅光狠狠砸在他留下的殘影里,強大的余波,將離得最近的盧戰(zhàn)擊得一聲悶哼,倒撞在墻上。

    整個屋子都被這一擊之威,震得轟然欲塌。

    戴巖快速一瞥,只見地上多了一座赤銅小塔。

    不,或許應該稱為“樓”。

    因為它來自十二重樓!

    窗外響起山無儔的暴喝,隨即變?yōu)樗缓穑鹇曋袔е鴳嵟?br/>
    戴巖趕緊沖出房門。

    身邊嘩啦一聲,卻是盧戰(zhàn)也撞了出來。

    “呯!”山無儔像炮彈一般,墜落在院中,激起大片碎石。

    戴巖凜然仰首,只見天空中,一名紫袍人浮空而立,在他腳下,踩著柄飛劍。

    這飛劍的穩(wěn)定度,比起白天的童金梁,可高多了。

    “回來!”紫袍人甕甕的聲音響起。

    屋內的樓狀靈器,自動飛回他手中。

    “有本事,下來打!”盧戰(zhàn)手持狼牙刀,大喝一聲。

    死士雖然狂野亡命,但并不傻。

    筑基后期,對于飛劍的掌控能力更強,飛得更高更穩(wěn)。

    狼部死士只能借助符咒臨時騰空,跟踩飛劍的高手玩空戰(zhàn),是非常不明智的。

    “沒本事的人,才呆在地上?!弊吓廴说穆曇衾锖翢o表情,他的嘴唇好像都沒動過,所以聲音才那么沉悶。

    戴巖轉頭,低聲道:“有十余人向這里包抄。”

    筑基后期的修士,如果存心隱藏行跡,戴巖是很難聽到的,他之前發(fā)現(xiàn)的動靜,其實就來自更遠的那些人。

    “同時出手!”山無儔從坑中站起,低吼一聲。

    “狼煙起!”“貪狼逐月!”兩名狼部死士,同時向天出刀。

    “天狗食月!”戴巖也大喊一聲。

    天狗食月這種高級戰(zhàn)技,他哪里會啊,完全是嚇唬人的。

    紫袍人嗯了一聲,也不知代表什么情緒。

    就只見他手中的赤銅小樓,向下砸來。

    呯呯,兩柄狼牙刀被先后震落。

    而戴巖的小銀刀,在快要接近對方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

    紫袍人信手一揮,袍袖將小銀刀裹住。

    “收不回來了?”戴巖額頭頓時見汗。

    他當然知道自己筑基初期,與筑基后期的差距很大,出手只是為了分散敵人注意力。

    然而沒想到差距會大到這種程度,而且對手冷靜如廝,將戴巖這一擊的虛實洞若觀火。

    “還有個呢,一起上吧?!弊吓廴说f道,“這次我下降三尺?!?br/>
    “我喜歡狂妄的對手,這樣殺起來更爽!”山無儔撫拭著狼牙刀,眼神越發(fā)兇狠。

    盧戰(zhàn)面色猙獰,身體又傳來炒豆一般的爆響。

    “今日吾等必死,不用與他糾纏,殺光院外那些人,自然夠本?!崩襄X一邊咳嗽,一邊走出屋子。

    “遵命!”兩名狼部死士,瞬間掠出院墻。

    小巷中,頓時響起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