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所有人震撼的看著這一幕,金鵬和剩下的那個黑袍人幾乎是在梼杌手臂被斬的那一瞬間便已經(jīng)沖了出去。
狂暴的靈力在他們身上涌動而起,金羽凝聚,被他反手一握,形成一條金色羽毛長鞭握在手中。
金羽長鞭橫掃長空,宛若金色狂蛇一般激射而出空間,在空間當(dāng)中劃過道道黑色殘痕,殺威狂暴。
另外一個黑袍人雙手拍地,淡黃色靈力瞬間彌漫近百米范圍,勾連大地,地面瞬間塌陷,無數(shù)的石刺下一刻沖出地面,密密麻麻鎖定秦長安。
只要秦長安有任何遲疑,這些石刺都會將他刺成刺猬。
原本打算乘勝追擊的秦長安被金羽長鞭掃中了胸膛,霎時間胸膛一片血肉模糊,一條巨大的豁口出現(xiàn)。
里面森森白骨若隱若現(xiàn)。
身體也拋飛出去數(shù)十米,腳下無數(shù)的石刺吐出,其中一根石刺尖銳如長劍,從地面直沖而起,刺向了他的后心處,如果躲不開,就會直接給他來個透心涼。
秦長安身體已經(jīng)失衡,想要在半空中避開石刺根本不可能,只能是瘋狂喚醒紅蓮戰(zhàn)甲,想要依靠著紅蓮戰(zhàn)甲強悍的防御力硬抗這一招。
不過就在此時,天空忽然陰暗了下來,一條璀璨的星河突然出現(xiàn)在天際,下一刻星河落下,包裹秦長安,將他整個人拉扯而起,跨越空間,落在了玉兔殿的房頂上。
趙子陵握著長槍,身后宛若有著一張巨大星圖一般,無數(shù)的星辰此刻正綻放著璀璨星光。
星光之下,襯托著趙子陵仿佛像是一尊戰(zhàn)神一般。
“想辦法逃出去,我才剛剛領(lǐng)悟星圖,能夠做到這樣已經(jīng)是極限。”
看著秦長安落在身邊,趙子陵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
可是卻被他很好地掩蓋了起來。
“有點不好辦啊,這三個家伙的實力都是靈英境,雖然我重創(chuàng)了一個,可是剩下兩個的實力依舊不弱?!?br/>
“最關(guān)鍵的是,如果拖到南宮辰逸出來,我們就會徹底失去機會。”
秦長安面色嚴肅,眼角余光看了一眼依舊緊閉著大門的廣寒宮。
當(dāng)初在無雙城的時候,南宮辰逸的實力并不強,可是現(xiàn)在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連自己都已經(jīng)突破到了八重天。
能夠控制著三個靈英境屬下的南宮辰逸境界必然不低。
“剛才這種技能,你還能施展幾次?”
秦長安神情凝重,情況開始變得對他們不利起來了,必須要將所有能夠利用的東西都利用起來。
“最多一次,我還沒有完全領(lǐng)悟,并且這一招對于靈力的消耗極大,以我現(xiàn)在的靈力程度,最多只能再施展一次?!?br/>
趙子陵輕輕搖了搖頭,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充分領(lǐng)悟,他有把握能夠增加次數(shù)。
“足夠了?!?br/>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秦長安腦海當(dāng)中滋生,或許這也是他們逃出去的唯一機會。
隨即在趙子陵的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后者面色一陣變化,仿佛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秦長安。
“就這么決定了,一定要盯好了,不然的話,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放過你?!?br/>
秦長安拍了拍趙子陵的肩膀,隨即不等到他答復(fù),提著血刀沖了下去。
金鵬已經(jīng)恢復(fù)了本體,一頭八十米之巨的金翅大鵬鳥橫在高空,冰冷的眸子洞穿空間,冰冷的落在秦長安身上。
渾身金光綻放,風(fēng)雷雙翅揮動之下,無數(shù)的金光凝聚,金光扭曲成無數(shù)金羽,羅列高空。
散發(fā)著陣陣寒氣。
另外一個黑袍人也已經(jīng)恢復(fù)本體,一頭七十米的巨大黑色魔象,兩根尖銳的獠牙沖天,四只巨大的蹄子跺在地面上。
整個空間的地面都在劇烈顫抖。
秦長安在它們面前就仿佛像是一顆渺小的石子一般,一個掌控高空,一個把控大地。
“給我殺了他!”
梼杌捂著斷裂的左臂退到了廣寒宮的門口,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人形,滿臉怨恨地看著秦長安。
他太大意了,根本沒有想到秦長安能夠發(fā)揮出這么強大的實力。
以至于被斬掉了左臂。
轟!
土潮涌動,整個地面宛若汪洋一般劇烈起伏,狂卷怒擊。
高空之上,無數(shù)金羽閃爍著驕陽般熾盛的光芒,密密麻麻落下,殺氣奔襲。
“哈哈哈哈,來啊來?。 ?br/>
秦長安提著血刀,體內(nèi)血海翻涌,心竅之內(nèi)紅蓮業(yè)火奔涌而出,覆蓋在手中血刀之上。
血刀之上破虛之勢再次凝聚,并且這一次血色刀罡之上還燃燒著一股赤色烈焰。
他將紅蓮業(yè)火壓縮到了血刀之上,再次提升破虛的威力。
刀罡斬出,周圍空間塌陷,刀罡橫掃而過的地方,無數(shù)的黑色裂縫出現(xiàn),汲取著四周靈氣。
空間是擁有自愈能力的,可是這個時候的空間自愈在血色刀罡面前根本無法自愈。
轟!
血色刀罡迎面撞擊無數(shù)金羽,狂暴攻勢之下,剎那碾碎金羽,從下到上,嘭的一聲斬在了金翅大鵬鳥的身上。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金翅大鵬鳥身軀巨顫,血液橫飛,風(fēng)雷雙翅遭受巨創(chuàng),緊接著從半空中摔落而下。
轟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上,恢復(fù)成了人形。
雙臂血流如注,眨眼間便染紅了地面,意識昏沉,驚駭?shù)乜粗鴮γ娴那亻L安。
一刀?僅僅只是一刀就將他砍回了原型,這怎么可能?
秦長安一刀得逞,并沒有多做停留,也沒有朝著剩下的那頭黑色巨象沖去,而是調(diào)轉(zhuǎn)身軀,朝著梼杌所在的廣寒宮而去。
手中血刀震動,發(fā)出刺耳欲聾的刀鳴聲。
“哈哈哈,南宮辰逸,你爺爺來了?!?br/>
“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你外面的這幾個廢物就要被我殺完了?!?br/>
數(shù)十米的距離,秦長安縱步狂奔,眨眼便至,直接無視了雙眼圓瞪的梼杌,手中血刀之上血色光華大作,壓榨著體內(nèi)最后的血海之力。
凝聚出斬魄之勢,血刀虛影再次跟手中血刀融合,靈源當(dāng)中的血海之力被吸取干凈之后,開始以自身血液為祭品,注入到血刀之中。
“不!”
梼杌看著那道巨大的刀罡失聲怒喝,來不及過多思考,再次變成了妖體,不顧一切地沖到了廣寒宮的正面,怒吼咆哮之下,凝聚著黑色妖力想要強行攔截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