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眨眨眼,疑惑自己居然也看不清。
“叮,宿主,請不要長時間凝視不該凝視的人,”強化系統(tǒng)居然發(fā)出了提醒,讓楊過內心一跳。
“你怎么能說話?”
楊過在人群中,絲毫感受不到溫暖,全是徹骨的寒意,這東西在自己身上到底想干什么?
“叮,檢測到宿主沒有此方面認知,按照主系統(tǒng)大人的方案,現(xiàn)在開始信息傳輸?!?br/>
強化系統(tǒng)毫不客氣的把一大堆系統(tǒng)使用知識,強行灌入養(yǎng)過腦海之中。
這是云山洋為了避免某些宿主太過無知,承受能力太弱而專門設定的。
“兄弟?你怎么了?”他的前面已經(jīng)空了一大截,他后面的人只能干著急,想要插隊,可守衛(wèi)明確說了,插隊的一律罷免入軍籍資格。
沒辦法,一大群人只能怨聲載道的在后面候著。
“前面的東西,你倒是動?。 ?br/>
有人火冒三丈,卻不敢離開隊伍找楊過算賬,因為他明確知道,一旦離開隊伍,可得從新排起。
“你倒是動啊,往前面走啊,畜生!”
“艸,又是個煞筆,媽蛋。”
人們咒罵著,本來排了大半天時間,心里怒氣憋積已久,現(xiàn)在的楊過就是個導火線,怒火一觸即發(fā)。
“嗯?”
前面的考官已經(jīng)考完眼前的最后一個,發(fā)現(xiàn)居然沒人了。
沒人了?
你確定不是在逗我?
他可是知道符文的誘惑力有多大,而今天距離換班還有半天時間,不可能沒人。
“怎么回事兒?”他問著副官,頭也不抬。
“考官,他們,在后面卡了一下。”
旁邊的副手也是郁悶,“諾,就是那個小伙子,背上背著一大根棍子,站著不動了?!?br/>
“站著不動?這是擾亂秩序,派人把他抓了,”考官眼皮都不眨一下,輕描淡寫的給楊過治罪。
“這副官不好意思道,“我,拉不動啊?!?br/>
“拉不動?一個普通人你會拉不動?”
考官鄙夷的看了眼這手下,霍然起身,“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他邁著八字步,大步走向楊過。
到了近前,冷漠的注視了他全身,發(fā)現(xiàn)沒有一絲符文的波動。
“把他給我拉走,”考官開口,吩咐后面的士兵。
士兵們相視苦笑,剛才又不是沒拉過。
但迫于考官的威嚴,只好耷拉著臉再一次的賣力。
他們抓在楊過的身上,一起使力兒,卻讓后者動都未動一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br/>
士兵們拉著的手一松,是楊過醒來把他們震開了。
楊過臉上帶著一絲明悟,以及慶幸,原來,自己的得到的東西是何等的造化。
可以強化一切的系統(tǒng),不止是自身,他可以強化任何的一磚一瓦。
就是一塊朽木,他都能給強化成絕世神兵。
不過,每一次強化都需要任務點,輔以原材料。
比如說,以他的玄鐵重劍為原材料,強化己身,他就能獲得玄鐵重劍的堅硬。
這個功能太強大,讓楊過懷疑是不是真的。
雖然有一點小瑕疵,那就是動用玄鐵重劍強化自身,自身也會變得遲緩,如同機械一般。
所以,楊國目前還不相同玄鐵重劍強化自身,只是動用任務點而已。
恰好,他完成了一兩個任務,獲得了幾百人五點,全部強化了自身。
效果是顯著的,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該能堪比二十歲時的自己了,不動用內力,單靠身體強度的狀態(tài)下。
一睜開眼,他發(fā)現(xiàn),正有幾個人對自己圖謀不軌,如果不是自己才強化過,下盤的定力遠超常人,恐怕不知道被拉去何方了。
“你們要干什么?”他冷喝,步子踏下間,帶起石磚寸寸碎裂。
現(xiàn)在與人發(fā)生沖突,他堅信,自己打不過還是可以靠著絕妙的輕功騰挪而去的。
“干嘛?我倒要問問你干嘛,”考官制止了士兵們的攻擊,手臂上泛出神秘的光芒。
“符文?”
楊過步子退后一步,“你這歹人,真要和我動手?楊某今天是來入軍籍的,可沒工夫和你耗著?!?br/>
“沒工夫?”
考官符文一滅,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你在跟我說一遍,你沒什么?”
“我沒時間和你瞎墨跡,”楊過看也不看這人,對自己的直覺很有自信。
如果需要,他可以十招之內拿下此對手。
“站住,”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喝止楊過,“你這殘疾人,可知道你面前的是誰不?”
“我管他是誰,”楊過頭也不回,朝著入軍籍的招兵處走去。
“哈哈,哈哈哈,你連這認識誰都不知道,還來入軍籍?”
人們哄然大笑,全是嘲弄。
“好心告訴你吧,”隊伍中有人高聲吆喝,竭力讓考官注意自己,“這位就是我們的考官大人,你還想入軍籍?”
“得罪了考官,做夢吧你!”
“哈哈哈,哈哈哈!”
人們發(fā)笑,借力打壓楊過,只要考官對自己有了好感,那入軍籍成功的幾率要大的多。
真是可悲的一群人,楊過冷眼觀望,隨后抬步而走。
他本是對著放手留自己的土地抱著保護之心,再一個就是尋找變強的道路,現(xiàn)在這方土地不歡迎他,而自己又找到了變強的方法,也就罷了。
“我為你們感到可恥,”楊過開口,環(huán)視每一個人,“男兒當有的尊嚴,禮儀廉恥,你們一分都沒有?!?br/>
“如果我是你們,我不會茍延活在世上?!?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如此多的人面前,楊過單人敵眾,甚至連考官一起給罵了。
“怎么?怒了?”楊過分毫不怯,“我說你們沒骨氣,只會在這里逞口舌之厲,即使上了戰(zhàn)場,也一樣沒有作用,最多當個炮灰罷了?!?br/>
“還有的人,”他看著長長的隊伍,“你們敢上戰(zhàn)場嗎?”
“我們?yōu)槭裁床桓???br/>
隊伍中不忿,“我們殺敵拿軍功輕而易舉?!?br/>
“就是,你還說我們,你不會才是不敢上戰(zhàn)場吧?”
“看你這殘疾人,我不屑于和你斗嘴罷了?!?br/>
“你們現(xiàn)在說得神氣,上了戰(zhàn)場,我看你們神氣什么,你們拿什么神氣?!?br/>
楊過腳步不停,徑直離開,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悠揚的詩句脫口而出。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