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淼調(diào)侃起來:“你說是不是很諷刺,致人死地的劇毒居然有著著象征新生的顏色,這是寓意向死而生嗎?”
蕭以杰崩潰大吼:“不!?。。?!不不不!金淼淼,住手!你住手!我,我不打了,我也不和你們爭了!你要什么我都答應,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金淼淼:“你,現(xiàn)在,馬上瞬移回永春園,把所有你和蕭以成的權(quán)限都轉(zhuǎn)移給大野,不再抵抗。再耍一次花招,你哥就離死更近一步!”
……
永春園。
蕭以杰顫抖著雙手操作控制界面,大野的機器人分身站在他身邊,配合進行操作。
金淼淼拎著蕭以成站在不遠處,啞女和趙夢澤守在左右。
蕭以成已經(jīng)被金淼淼喂下解毒藥,此時傷口不再發(fā)出綠色熒光,但依舊虛弱無比。
祁連圣山上,約翰和佐羅陪著一大批機器人搶救大野的主機。
嚴格來說,大野的主機才是大野本野。
除此之外,浮空車、機器人、平板等等設(shè)備都只是大野與外界交互的載體而已。
隨著蕭以杰最后一次敲下回車鍵,交接工作徹底完成,大野接管了蕭以杰自主研發(fā)的AI,獲得了拓跋氏和牧野氏的所有控制權(quán)。
金淼淼朝大野看了一眼,大野點點頭。
金淼淼這才把蕭以成往前推去,蕭以杰伸手接住自己的親哥,道:“我哥為什么這么虛弱?你真的完全給他解毒了嗎?他會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金淼淼:“他最大的生命危險就是跟你繼續(xù)在賽博大陸上維持獨裁。永春園里的設(shè)備你應該很清楚,帶他去檢測一下不就知道了?”
蕭以杰眼神充滿戒備地看向金淼淼:“你就這么輕易地把我哥還給我了?你本可以……你在打什么主意?”
金淼淼:“本可以一直扣著他,讓你一直聽命于我?呵呵,我不是這樣的人,做不出這樣的事。但實話說,我確實留有后手。只要你們從此安安分分地,不再攪動風云,你們兄弟倆可以一直過你們自己的日子。但是,如果你們今次過后仍舊死性不改,妄圖再次引發(fā)戰(zhàn)爭、奪取政權(quán),重新讓獨裁出現(xiàn)在這方天地,那么,你哥會因為自責和悔恨而自殺。是吧?蕭以成大哥?”
原本虛弱地蕭以成聽到這話,突然抽風一般地朝墻壁撞去,一邊撞一邊大叫:“不!不要!不要獨裁!不要戰(zhàn)爭!”
他的額頭瞬間撞出一個駭人傷口。
蕭以杰慌亂地按住蕭以成,道:“沒有的,哥!沒有!沒有獨裁,沒有戰(zhàn)爭!這些都沒有發(fā)生!你看,我們好好地,只是在這里聊天而已?!?br/>
他一下下拍著蕭以成的背,給他順氣,讓他安心。
蕭以成聽見沒有發(fā)生戰(zhàn)爭和獨裁,果然不再撞墻,他如夢初醒似的望向蕭以杰,道:“我……我剛才怎么了?”
蕭以杰惡狠狠地瞪向金淼淼。
金淼淼面無表情道:“我可不是什么無腦的大好人,說了,只要你們不折騰,蕭以成就不會有事。但凡你們再商量起這件事,他,一定會死!”
蕭以杰喘著粗氣,伸手欲展開空間特能帶蕭以成離開。
金淼淼道:“等等。給,這個能止血?!?br/>
一片青色的樹葉飄向蕭以杰。
他伸手接住樹葉,深深看了一眼金淼淼,便把葉片塞進蕭以成口中。
此時,金淼淼繼續(xù)說道:“在你離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是怎么知道大野主機在哪的?”
蕭以杰盯著蕭以成慢慢咀嚼樹葉:“你們突然抓走我哥,肯定是要有動機的??蛇@個動機不可能是為了牧野家主,更不可能是為了宋家主?!?br/>
“你們既然能突然出現(xiàn)在牧野氏,又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新城,那就說明你們手頭有空間特能人,于是,我就想到,那個在祁連圣山突然出現(xiàn)又消失的空間特能人,應該就是這個人?!?br/>
“我把這階段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捋,終于發(fā)現(xiàn),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是你們攛掇宋家主嫁女兒給我,是你們給了那個縮頭烏龜和我們作對的底氣,也是你們支持他向我們發(fā)兵。而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祁連圣山的人被我發(fā)現(xiàn)以后,所以,你們的目的應該是為了祁連圣山上的某個東西?!?br/>
“我并不清楚這是個什么東西,但是我知道你們害怕我對祁連圣山進行爆破,那么,你們怕什么,我就做什么。結(jié)果,才炸沒幾下,它的主機就露出來了?!?br/>
蕭以杰指著大野機器人,繼續(xù)說道:“這些東西我是再清楚不過了,看到露出來的主機,我一下子就都明白了。我那個爺爺,把AI主機偷偷埋在了無盡之海底部,你們害怕被我發(fā)現(xiàn),所以派人在暗中保護,結(jié)果反倒因為這個動作而讓我提前發(fā)現(xiàn)了馬腳。呵呵,嚴格說來,是你們自己送上門的?!?br/>
“我猜,要不是在牧野家主哪里被我埋伏了,你們還會繼續(xù)躲在宋氏老頭的身后當幕后黑手。既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那不如破罐破摔,直接明牌?!?br/>
前因后果文絲不差。
金淼淼嘆息:“蕭以杰,你真的很聰明。如果你可以把那些執(zhí)念和仇恨放下,其實你真的可以變得很好很好?!?br/>
蕭以杰:“放下?我怎么不算放下?我不再追求事業(yè)、不再追求愛情、不再追求除了家人之外的一切美好,我只想陪著我哥好好走完這一趟人生路,讓他過上他想要的生活,僅此而已,這還不夠放下嗎?我受了八輩子的苦,就這一次,我用我自己的能力讓我的家人過得好點,僅此而已,你們還想讓我怎么樣呢?”
金淼淼:“在我看來,你依然陷在過往的傷痛里出不來,你根本就沒有放下過。蕭以杰,真正放下的時候,那是內(nèi)心的圓融,內(nèi)心不再匱乏,本自具足、自得圓滿。如果你真的放下了,那么你就不會還為那些痛苦的過往而尋求彌補,也不會為了實現(xiàn)別人的妄念而縷縷殺戮、惡事做盡,你會看得更高、更廣闊,獲得真正的自由?!?br/>
蕭以杰:“說得好聽,如何做到?我心理的傷如何撫平?人世間虧欠我的如何償還?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方為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