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軍長,這就是你家的教養(yǎng)!”顧澤鳴將沈瑤護(hù)著背后,神情冰冷地與沈志軍對峙。
沈志軍并沒有回應(yīng)顧澤鳴的質(zhì)問,而是目光恍惚地看著沈瑤。
和她母親真像啊。
要不是母女倆眉宇間的氣質(zhì)不同,沈志軍都要以為是妻子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了。
齊紅一直在觀察丈夫的反應(yīng),在看到一向沉著的男人,對著沈瑤那張臉神情恍惚起來,心就一緊,嫉妒酸澀的心情快要將她掩埋了。
沈瑤躲在顧澤鳴背后默默落淚,也許一開始她還有演戲的成分,可當(dāng)她真正哭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原身對“野種”一詞有多么在意,僅見是那一絲殘念,也讓她情緒崩潰起來。
也許是她和原身的淵源,她總能對她的心情感同身受,就像經(jīng)歷了一遍她的人生似的。
她撫摸著空落落的心口,那一絲殘念似乎在看到沈志軍為她出手時,就消失殆盡了。
她為那個女孩心疼,她的愿望小到卑微,只是看到父親為她出頭,就毫無遺憾了。
顧澤鳴聽到背后的啜泣聲,緊張地回頭,看著女孩哭得壓抑,淚水順著臉頰刷刷地流下,心疼地不行。
他小心翼翼地替沈瑤擦著眼淚,低聲哄道:“別哭了,你不愿意待在這個家,我們這就走?!?br/>
只是等他拉著沈瑤的手要走時,沈瑤的腳卻像是定住了,倔強(qiáng)的姿態(tài)讓人又是無奈又是心疼。
“瑤瑤,你……”沈志軍看著女兒傷心落淚,想上前安慰,可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說些什么。
這些年他對大女兒忽視得徹底,如今竟然連一絲安慰的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不由看向那個以保護(hù)姿態(tài)護(hù)在沈瑤面前的男人,在看到他握住大女兒的手的動作時,濃眉糾結(jié)成一個疙瘩。
忍下心中那種岳父對女婿天生的不順眼,他淡淡地對顧澤鳴道:“你先帶瑤瑤上去,我有些話要和她齊阿姨說?!?br/>
顧澤鳴漠然地看了沈志軍一眼,然后牽著沈瑤的手上樓。
他自然看出沈志軍對自己態(tài)度的冷淡,正好,他對這個所謂的未來岳父也沒什么好感。
等兩人走上二樓,沈志軍才看向失魂落魄的齊紅和躲在她背后的沈萱琳。
“沈萱琳,那些話是誰和你說的”
之前他信了齊紅的話,以為是大院的其他人在二女兒面前說三道四,可看在沈萱琳對大女兒敵視的姿態(tài)時,沈志軍就意識到不對了。
那種恨意,不是一朝一夕能養(yǎng)成的。
而兒女受父母的直接影響最深,因此,沈志軍雖問的是沈萱琳,質(zhì)問的目光卻落在妻子齊紅身上。
齊紅被丈夫洞悉的目光看得心一緊,手偷偷地掐了了女兒一把,提醒她不要胡言亂語。
明明這次沈志軍比上次憤怒的模樣看起來平靜許多,可沈萱琳反而更加害怕了。
她感受到母親的動作,怯怯地與齊紅警告的眼神對上。
沈萱琳不安地低下頭:“爸,我只是嫉妒你對大姐比我好,又聽說了她媽媽沒和你結(jié)婚就生下她,才忍不住那么說的。爸,你這是偏心,姐姐剛才打了我一巴掌,你都不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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