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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酒后真言快播 翊坤宮傅令曦走進殿內(nèi)便

    翊坤宮

    傅令曦走進殿內(nèi),便見絮朵蒙著眼,在與謝汝禛、謝汝祧、謝長雍在玩盲人摸。

    “嘿!奴婢抓到主兒了!”

    絮朵玩得滿頭大汗,暈紅了一張瓷白的小臉兒,紅撲撲的,正抓著一孩兒,激動地將人抱在懷里,肯定地道,

    “這回奴婢猜是同嘉公主!”

    被念到名字的謝長雍,藏在了柱子后面,就離絮朵不過是三步的距離,見她念錯名字,小手正捂著小嘴在偷笑。

    “絮朵可要被罰哦~”謝汝祧笑得焉壞焉壞的。

    眼角不經(jīng)意一瞥,發(fā)現(xiàn)傅令曦的身影,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傅令曦眉梢一挑,似不滿三個搗蛋鬼在欺負絮朵一人,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還懵然不知自己輸了,絮朵再次斬釘截鐵地肯定道,“奴婢這回篤定,小主兒可不能耍賴哦~”

    謝汝祧笑得越發(fā)的燦爛,“咱們不耍賴,你可要揭曉答案咯?!?br/>
    旁的房全富等奴才都死命地憋著,不然拍自己會笑出聲來。

    絮朵正要揭開蒙著眼睛的絹子,突然動作頓了頓,遲疑道,“要不,奴婢再想想?”

    “不能耍賴哦~,不然這回該又是你輸了?!敝x汝祧一見,有些急了。

    容嬗正要出聲訓(xùn)責絮朵,卻被傅令曦抬手止住,目光有些不贊同地瞥向玩得不亦樂乎的人兒,心道,

    回頭要給這丫頭訓(xùn)誡一番才行,不能這般教壞主兒玩物喪志!要向太子殿下、十皇子、八公主看齊才對!

    絮朵不知自己已被安上‘玩物喪志’的標簽。

    “哈哈,又是你輸了。”

    絮朵揭開了遮眼的絹子,所見竟是十三皇子謝汝禛,當即哭著一張臉,不可躲避地被謝長雍、謝汝祧在臉兒上畫了一只大烏龜。

    “娘娘~”

    見絮朵仿佛看見救星般,傅令曦又好笑又無奈的,“好了好了,明知自己頑不過他們仨兒倆,你還偏湊前去,不罰你該罰誰去?”

    笑著擰了擰她小臉肉頰,又命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小葉子,

    “去給咱們絮朵姑娘燒水,這黑墨不好洗啊,記得跟縈采去要能去墨色的藥粉嗯?!?br/>
    “哦?!?br/>
    見絮朵一副生無可戀的,傅令曦不知該氣好還是笑好。

    “你們仨調(diào)皮蛋,就知挑軟柿子好捏?!闭f著,她將謝長雍抱起,將她端坐在圓墩上。

    素染即刻端來了溫水,傅令曦細細地給謝長雍擦拭,一邊不忘向房全富問道,

    “今日皇上可都還有來么?”

    聽言,房全富躬身畢恭畢敬地道,“回娘娘,皇上不曾來過。”

    聽見他的話,傅令曦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向小葉子叮囑道,“小葉子,你且去紫宸殿打探消息,皇上今日可要留宿在那兒?!?br/>
    小葉子應(yīng)聲,“是,娘娘?!?br/>
    半個時辰之后,小葉子回來回稟說,謝夙秉確實要留在紫宸殿里處理國事。

    傅令曦心中的疑團未得到解開,帶著滿腹疑慮,與六個孩兒囤圇吞棗地用了晚膳之后,她獨自一人來到了紫宸殿。

    她是一人悄聲無息出現(xiàn)在紫宸殿的門前,果然見夜色里,正挑燈、埋頭批閱奏折的泰雍帝。

    可不知為何,她已親眼瞧見了謝夙秉,心里那抹心慌,卻半分毫都不見減。

    而她所不知的是。

    隔著窗紗,伏案在最珍貴的帝王的案桌前,那‘奮筆疾書’的某人,握筆的掌心已然是被嚇出的冷汗所沁濕。

    傅令曦這夜心有點莫名的燥意,并未細想眼前的泰雍帝會是假的。

    畢竟這里是皇宮,何人能有那本事假扮泰雍帝本尊呢!

    誰又能知曉,這一切是泰雍帝搞出來的。

    傅令曦站了許久,最后重重揮袖離去。

    假冒的某人骨子都著瑟意,就差沒在她離開之前就支撐不住、昏過去!

    感受到傅令曦離開前那股壓迫人的怒氣,克僭一刻都不敢耽擱,匆匆按下書槅某處的暗格。

    只聽“隆隆”機關(guān)運行的聲音響起又停,眼前的半邊靠墻的書槅一分為二,中間竟出現(xiàn)一容得一人進出的暗道。

    走下暗道,走向曲徑通幽的甬道出口,瞬間眼前被壁燈上的夜明珠,照得整個暗室猶如白晝。

    此時,若傅令曦在的話,定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

    周叔旦正闔眸養(yǎng)息。

    從腳步聲的輕重,他判斷出來人是克僭。

    可這會,他的腳步重又急,他不得不睜開眼眸,“是出了何事?小師妹?”

    見克僭搖頭,又點頭,周叔旦擰眉道,“你倒好好說,老道可不會猜聾啞語。”

    這下情況緊急,克僭可沒心思與他斗嘴,直問他道,“皇上到底何時才能夠恢復(fù)?”

    聞言,周叔旦挑眉道,“醫(yī)治皇上之前,老道不都說了,以皇上的修為,最短仍需要兩旬日?這才剛用藥,你急什么?難道是被小師妹發(fā)覺了?”

    想想,也唯有這個可能。

    不然,泰雍帝也不會用他做替身,在朝上混了這么些年都不曾被發(fā)現(xiàn)過,怎么才一日,他就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若非這個理由,又怎會令一貫冷靜沉穩(wěn)的克僭如此失分寸。

    聞言,克僭苦著臉,回道,

    “屬下也不知娘娘是否發(fā)現(xiàn)了什么,娘娘還沒靠近屬下,屬下就差點兒露餡了,皇上還讓屬下在冊封皇后大典上……屬下怕做不到!”

    “你以為皇上想讓你代替他嗎?這不也是沒法子么!皇上這蠱毒的毒性,已蔓延至心脈不到半指的距離。

    哪怕皇上想要拖到皇后的冊封大殿后都不得,老道也不許他這么做!他這是拿自己的命去賭。真拖到那時候,即便大羅神仙也難救。

    即便能救,也會等同廢人!”

    被周叔旦所言狠狠震懾住,克僭心里雖還糾結(jié)、害怕,但,與泰雍帝的性命相比,沒有什么比他更重要!

    看出克僭內(nèi)心的掙扎,周叔旦何嘗不是害怕傅令曦,會察覺自己配合著泰雍帝來欺騙她?

    因而,前些日子,他能躲開就躲開。

    避得一時是一時!

    今兒給泰雍帝做了第一步去毒,連續(xù)放毒三日,就可下猛藥把蠱蟲逼出來。

    至于蠱蟲被被逼出之后,他人會出現(xiàn)何種后遺癥,這,他也完全沒把握。

    “若是小師妹找老道,你小子好好給老道圓話!”

    被陰仄仄恐嚇的克僭,“……”說得好似只有他害怕,原來還有比他還慫的!

    這下克僭心里平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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