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混淆視聽!
“趙小姐,人家還沒說什么呢,你這么著急干嘛?難道,你心里面做了什么虧心事,害怕人家指證你嗎?”k涼涼說道。
他的話,如在趙玉兒的頭頂上,倒頭潑了一盆冷水,讓她寒冷到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又如拿著一把刀,戳上她的脊梁骨,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無疑是向大家承認(rèn),寶寶就是她推進(jìn)游泳池的。
趙老門主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趙玉兒察覺到趙老門主臉色的變化,強行平復(fù)下慌亂的情緒,梗著脖子,繼續(xù)為自己辯解,“哼,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前面誣陷我傷害趙門主,現(xiàn)在又把我趙氏的門仆抓過來,不就是要指證,小少爺是我推入游泳池的嗎?”
k攤攤手,“整個大廳,那么多人在,為什么不是別人,而偏偏是你呢?”k一手插在兜里,姿態(tài)慵懶、輕浮,“趙小姐,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br/>
趙玉兒憤怒,雙手在身側(cè)緊緊握成拳頭。
“趙小姐也是聰明人,k,你就別再賣關(guān)子,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傅司言冷冷說道。
“是,傅哥?!?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如笙悄悄的,壓低聲音問道。
傅司言揉了揉她的頭頂,輕聲說道:“等等你就知道了,先看戲。”
“趙老門主,這整件事,都是小小姐在搞的鬼。”
門仆把趙可欣買通她誣陷白如笙的事,都通通說出來。
是趙玉兒讓她買了一把瀉藥給寶寶吃,讓他提前拉個一兩個小時,制造出給人臉色蒼白,又渾身冰冷顫抖的錯覺,然后再誣陷白如笙,是她把寶寶推入游泳池的,寶寶生死未卜!
“胡說,你胡說!我沒有!這根本就是他們在污蔑我。說,他們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如此不顧主仆關(guān)系,這么污蔑我?”
“小的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不信,你們可以去搜下我的房間,那里有小小姐送我的一條鉆石戒指,我還沒有拿去典當(dāng)?!遍T仆羞愧的低垂著頭。
趙玉兒的底氣,已經(jīng)在慢慢的消散而去,說話的語氣,也透露著心虛,“金項鏈,又能說明什么?”
“一個門仆,買得起鉆石戒指嗎?”傅司言不拖泥帶水的,把真相兇狠的擺在大家面前。
這句話,不夠明顯嗎?一個門仆買得起鉆石戒指嗎?
近年來,由于先門主的逝世,趙老門主經(jīng)受不了打擊,無心再管理門派的事,漸漸的,趙氏門派一落千丈,從頂端衰落塵埃。
一個上千萬的大門戶,慢慢的發(fā)展到只能勉強維持生活。
門派里的門仆護(hù)衛(wèi),都是從趙氏建立時,跟隨了趙氏幾十年,他們忠心耿耿,選擇了留下來,一時之間,曾經(jīng)輝煌的趙氏,變得落魄凋
零。
趙建君未娶妻,哪里的鉆石戒指?而趙可欣只是一個護(hù)衛(wèi)的女兒,唯一有鉆石戒指的人,就是趙玉兒。
此事就是趙玉兒唆使門仆陷害白如笙的。
趙玉兒自己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她當(dāng)時沒有多想,只是把她當(dāng)時趙氏輝煌時,買的最讓她嫌棄的一克拉鉆石戒指,拿去收買門仆。
這整個趙氏上上下下,都對趙老門主忠心耿耿,不付出點大的代價,絕對收買不了人心,一克拉而已,不值什么錢,但是這一克拉,卻能為她成功擠走白如笙。
雖然肉疼,但是值得。
她并沒有想到,這個鉆石戒指,會成為揭穿她的證據(jù)。
趙老門主聽到這里,已經(jīng)了然于心,臉色陰沉得如覆蓋了一層陰云,緊緊握著拐杖的手,證明了她的內(nèi)心,有多憤怒,只是礙于趙玉兒是趙氏的人,現(xiàn)在又有外人,她不好發(fā)作。
趙玉兒看到趙老門主的臉色,瞬時如暈染著風(fēng)暴那般,嚇得趙玉兒猛地跪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承認(rèn)錯誤,“趙老門主,玉兒知道錯了?!?br/>
她并沒有傷害寶寶,她只是吩咐貼身門仆,偷偷給他吃了一劑瀉藥,只是拉拉肚子消消毒而已,寶寶根本沒有事,那些生死未卜的消息,只是她故意讓貼身門仆,大聲喧鬧的。
其實不管是趙玉蘭,還是寶寶,根本就沒有什么醫(yī)師,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只要她乖乖的承認(rèn)錯誤,到時候趙老門主看到寶寶平安無事,她不會怪罪于她的。
“我只是一時貪玩,又看到寶寶在游泳池旁戲水,我便過去跟他一起玩,誰知道他站不穩(wěn),跌落在游泳池里,然后就再動彈不得了,我害怕,所以當(dāng)事情暴露的時候,我只能嫁禍給白小姐?!壁w玉兒低垂著頭,態(tài)度誠懇,儼然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做錯了事。
只是,在沒人看到的時候,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至于趙玉蘭的事,只要她咬緊牙口不承認(rèn),就誰都拿她沒辦法。
她是給了一克拉鉆石戒指給門仆沒錯,可是,又沒有單據(jù),誰又能證明,是她給的呢?就憑如今趙氏落魄,整個趙氏,就只有她有鉆石戒指?
憑什么!她可不愿意承認(rèn)。
趙玉兒的說辭,趙老門并不相信,仍陰沉著一張臉,胸膛上下起伏著,頻頻在調(diào)解她的呼吸。
趙玉兒是不是貪玩,她一清二楚,趙玉兒和趙玉蘭的感情,屬于一見面就吵架那種,對待外甥,更是如陌生人那般,她會有一天突然醒悟,跑去跟寶寶玩嗎?
傅司言冷冷的語氣響起,吹拂過人的周遭時,卻是帶著一股陰沉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我算是摸透了趙氏的待客之禮,先是錯認(rèn)我們是賊人,再忽悠
糊弄我們,現(xiàn)在,又誣陷我的妻子,傷害你們趙氏的人。”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沒有想到,趙氏發(fā)展到現(xiàn)在,可謂是越來越人上人,居然不把我們這些客人放在眼里!”
“趙老門主,此事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決不罷休!”白灝天憤怒。
傅司言和白灝天一句一句的言語,猶如一下一下的,把趙老門主推向懸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