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別墅?”
聽到李曉燕這樣說,莫啟東不由的一愣,詫異的問:“什么參觀寧家別墅?”
“咳咳,就是前段時間,白冷月生日的事情!”
何來辰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對李曉燕翻了一個白眼,心說你這個白癡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dāng)初何來辰知道莫啟東對白冷月有意思,他為了討好莫啟東,所以故意撮合兩個人。
可是那晚白冷月生日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卻是并沒有叫上莫啟東一起去,如今李曉燕和莫啟東說起來這件事情,讓莫啟東知道了。
這莫啟東的心里,會怎么想?
肯定是會有些不爽的吧?
沒錯,莫啟東的心里,的確是很不爽,不過他卻是并沒有發(fā)作,而是在思考更重要的問題。
“這么說來,葉飛揚是和寧家關(guān)系很不錯了?”
“恩,我看更像是葉飛揚和寧妃琳的關(guān)系不錯!”
李曉燕有些鄙夷和不屑的道:“我說這個臭小子,怎么突然的就讓胡明客氣對待了呢,說不定就是因為他成了寧妃琳的小男朋友了!”
“僅僅是這樣嗎?”
莫啟東有些遲疑,畢竟寧妃琳的男朋友,又和這胡明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應(yīng)該是,這胡明不是說,之前見過葉飛揚和寧家二爺在一起嗎?”
那何來辰也是心中一動,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笑著道:“可能是寧二爺和寧妃琳請葉飛揚吃飯,或者干其他的時候,被這胡明看到了吧?”
“恩,也只有這樣能夠說得過去了,畢竟這葉飛揚一沒有什么身份背景,二沒有什么大本事,除非攀附上寧妃琳這樣的貴族豪門大小姐,否則怎么可能值得胡明客氣對待?”
莫啟東似乎也是接受了這樣的推測。
“這葉飛揚若是和寧家小姐寧妃琳,都扯上了關(guān)系的話,還真是不好應(yīng)對??!“
聽到莫啟東這樣說,一旁的李曉燕卻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呵呵,沒錯現(xiàn)在的葉飛揚借著寧家的身份,的確是可以狐假虎威囂張一段時間,可是別忘了,寧家小姐也許只是一時看上了葉飛揚這樣的小白臉!”
那李曉燕一邊說著,一邊滿臉興奮和得意的笑著道:“寧家是不會讓寧妃琳真的和葉飛揚,這樣一個廢物小子在一起的!”
聽到李曉燕這樣說,不論是莫啟東,還是那何來辰,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李曉燕看到自己的話,被人認(rèn)同,于是便更加興奮的道:“而且你們別忘了,葉飛揚這個家伙也不老實,一邊和寧家小姐保持親密的關(guān)系,另一邊卻是在打算勾引小月甚至小瑩,你們說咱們要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那寧家小姐,寧家小姐還會和葉飛揚這個家伙在
一起嗎?”
聽到李曉燕這樣說,莫啟東和何來辰也都是興奮的點頭,顯然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起來,以后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寧家的人!
…… ……
對于這三個人,無恥下賤的行徑,葉飛揚自然不知道了。
當(dāng)然了,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懶得理會。
他突破之后,心境提升了不少,已經(jīng)稍微有些修仙者,不食人間煙火的脫塵之意。
一般的瑣事兒,已經(jīng)有些不放在心上了。
眨眼間兩天時間過去了,這兩天,葉飛揚一直都以一種看客旁觀者的身份,觀察度假村之中,來來往往的人流,頗有種看破紅塵的意味。
這兩天,雪姨和丈夫白石仁卻是玩的不錯,剛剛進入度假村之后,他們就說不打擾年輕人玩耍,兩個字獨自游玩了起來,所以并沒有經(jīng)歷白冷月李曉燕他們經(jīng)歷的那場不愉快。
而后來,胡明在知道了葉飛揚的身份之后,更是對和葉飛揚一起來的人照顧有加,這雪姨自然就更加不會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所以回去的時候,雪姨和丈夫有說有笑的聊天著。
與之相反的是,原本應(yīng)該活潑愛說話的白冷月,卻是有些沉默。
“小月怎么啦?玩的不開心嗎?”
雪姨似乎是看出來了白冷月的反常,于是便笑著開口問了起來。
“恩,是啊小月,怎么就沒有見到啟東呢?”
開著車子的白石仁也開口了,其實他更加關(guān)心女兒和莫啟東的進展。
原本不提及這個名字的話,白冷月心情還可以,可是父親一提及這個名字,頓時就讓她有些不爽。
“沒什么,他有事兒,提前走了!”
白冷月一邊說著,一邊看了身旁的葉飛揚一眼,猶豫了一下之后,她還是開口了:“我決定去金林大學(xué)上學(xué)了!”
葉飛揚聽到白冷月這樣說,不由的一愣,因為他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最初在去雪姨家的時候,白冷月和父親白石仁討論上大學(xué)的時候。
目標(biāo)明顯是放在了京都天海中海等,幾個大都市的國際有名學(xué)校的。
金林大學(xué)不是不好,可是和那些大學(xué),還差點。
不過以葉飛揚現(xiàn)在的心境,也不會感到太過震驚,他微微一笑,點頭道:“金林也不錯,離家挺近的,方便回家!”
也許,在別人看來,一個好的大學(xué),將會決定他的一生命運。
可是,在葉飛揚的眼中,任何的大學(xué)都是一樣的,因為這地球,哪怕一個人將所有的名牌大學(xué)都上一遍,也是沒法和葉飛揚相比的,甚至不如跟著葉飛揚學(xué)習(xí)一年相比。
所以葉飛揚自然不會將這些什么學(xué)校放在眼里了。
“什么?”
然而,葉飛揚雖然平靜,可是那開著車子的白石仁卻是驚呆了。
他忍不住的踩了一腳剎車,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著白冷月道:“你,你竟然選擇了金林大學(xué)?”
“恩,我選擇金林大學(xué)!”
白冷月不好意思的看了父親一眼。
“為什么?”
白石仁不解的問。
白冷月深吸了一口氣,不好意思的看了葉飛揚一眼,猶豫了一下道:
“我選擇金林大學(xué),一方面是因為離家近,方便回家!”
“乖女兒,京都天海中海的大學(xué),也不遠(yuǎn)啊,現(xiàn)在華夏交通那么發(fā)達(dá),飛機高鐵,也就不到兩個小時!”
白石仁開口,顯然他還是希望自己女兒,去個更好的大學(xué)。
“另一方面,金林大學(xué)對我足夠重視,他們愿意給我一個額外的學(xué)生招生資格!”白冷月一邊說著,一邊紅著臉,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看向了葉飛揚到:“葉飛揚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金林上大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