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滄燭原本以為她沒有機會取得溫夜玉的血,故才放心將恢復靈力的方法告訴她,可是靈尾草和溫夜玉的血這兩樣東西在別人眼中看似是比登天還難的事,對于她念驚鴻來說卻是輕而易舉?!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她小心翼翼地將靈尾草碾碎順著瓶口弄進鮮紅色還滲透著腥味的血液里,霎時間一股刺鼻的氣味從瓶口沖出來,灌進念驚鴻的呼吸道,嗆得她猛地咳了好幾下。
“九兒,是不是著風寒了?”狐七聞聲跑進來,念驚鴻已經(jīng)不著痕跡地將瓶子收起來。
她沖他瞥了一眼,漫不經(jīng)心地似乎又帶著很大的怨氣無從發(fā)泄,最后只怏怏地搖搖頭,“沒事……”
狐七想要說什么,可見到她那眼神心里一沉,強忍著沒說,只得點點頭,囑咐了她兩句,“九兒,哥哥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就喊我,不舒服了也要告訴我,哥哥給你想辦法!沲”
他還想要說,念驚鴻徑自找了地方躺下,“哥,我很好,我想靜一靜!”
狐七一怔,垂下眸子將手掌從她的腹部收回來,臨出去洞口的時候還不死心地回望一眼,見到的只是念驚鴻側(cè)過身的輪廓——這一輩子他都沒想過自己親手帶大的九兒會如今天這樣對待自己冷漠如雪,早知道如此,當初他是斷斷不會讓她留在紫霄王府的!
這一夜,念驚鴻飽受了身體的折磨——她喝下那一瓶古怪味道的藥水后,身上就開始冷熱交替,比在赤山上飽受灼燙之苦的滋味好不了多少,一會兒全身燙熱到汗流浹背,一會兒又被冰凍地全身哆嗦,她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發(fā)出聲音,狐七大概也是經(jīng)過幾天的折磨累了,在外面的山洞里并未察覺到里頭的異樣鄒。
到了第二天早上,念驚鴻仿佛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整個夜里,她的腦海中都是那個充滿著無限溫柔和愛戀的雙眸,都是那個讓她感覺到無盡溫暖的懷抱,她仿佛覺得那個男人就在身旁,可身子那樣的疼痛又將她拉回現(xiàn)實。
現(xiàn)在,身子不那么難受了,舔一舔干裂開的嘴唇,念驚鴻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外面沒有狐七的身影,想必是出去覓食了,念驚鴻趁機試了一試,身體好似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也沒了全身無力之感,試著從手臂開始運用靈力,竟真的見到自己有雪白絨毛的牽制幻化了成了人類的手臂和手掌!
念驚鴻瘋狂地竊喜,又迅速恢復了自己小狐的身子,吹了一口靈氣,便有一顆羽毛從半空飄然落下:
哥,我走了,勿念!
跑出山洞后念驚鴻沒有再回頭,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以后,經(jīng)歷了生離死別,經(jīng)歷了相思的苦楚之后,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既然明白了,那么就要去爭取,決不能錯過。
原本,她是一路沖著魔宮而去的,但是中途忽又改變了方向,沖著鏤銘國奔去。
這靈尾草的功效怕是讓滄燭低估了,念驚鴻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蓄積了力量,一路奔跑,她一路幻化自己的身形,竟是無比自在,她現(xiàn)在的功力怕是已經(jīng)恢復有六七成之多了。
路上找了一件白色的羅裙裹住自己,她便匆匆而去,如風一樣。
從羊腸小徑繞進鏤銘國,眼前的景象讓念驚鴻頗為吃驚——這哪里還是那個她剛剛到來之時繁盛至極的鏤銘,眼前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她腳下經(jīng)過的地方有厚重的泥土,房屋都已經(jīng)殘缺不全,有的是沒了屋頂,有的甚至就只剩下一面搖搖欲墜的墻,放眼望去,一片灰暗。
記得她上次來的時候,周舒姮還帶領(lǐng)著紫宵王的軍隊所向披靡,怎么才短短幾個月光景,竟然落得如斯田地?
念驚鴻身形靈活地穿梭在高處,忽而瞥見一處還算完整的房子里冒出幾個人影,單憑感覺念驚鴻就敢肯定,這幾個男人是魔界的人!
念驚鴻沒有猶豫,準備快步跟上他們,可剛剛跳下房梁,身后便傳來一絲異樣的聲音。
當看到那個一臉頹敗,頭發(fā)蓬亂的女人時,念驚鴻吃了大驚,
“子衿?!”
她險些就沒有認出眼前的人——她衣衫不整,兩眼空洞,整個人都處于呆滯的狀態(tài),只是渾渾噩噩地朝著一個方向走,手里死死抓著一袋藥。
“子衿!”念驚鴻在她面前站定,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搖晃了兩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將她從那種游離的狀態(tài)中喚醒。
回過神的子衿本能地甩開念驚鴻的手,下意識后退了數(shù)步站定,當她看清面前的人是念驚鴻時,淚水便一下子像決堤了一般涌下來。
念驚鴻雙眸也沾染了濕潤,上前一步抬手為她輕輕拭去眼淚,“子衿,子衿你別哭,不然我也要哭了!”
可是這淚水跟掉線的珠串子一樣,念驚鴻怎么擦也擦不完,最后弄得她滿手都是淚水,干脆一股腦將子衿瑟瑟發(fā)抖的身子抱在懷里,哽咽道,“子衿,我在,我在……”
“哇……”
忽然的,子衿從最初的默默淌眼淚就爆發(fā)出大哭,那聲音被念驚鴻壓抑在自己懷中,尤為顯得凄厲和蒼涼。
她甚至不知道該怎么樣去安慰子衿,只能讓自己的心跟著一起疼。
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兩個人終于是漸漸止住哭泣,子衿從念驚鴻懷里抬頭,抽泣,這才開始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群混蛋!”
念驚鴻恨不得咬碎自己的牙齒,將那群畜生當做肉一樣撕爛,嚼碎!
她的胸膛猛烈起伏,不知用了多大力氣才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子衿,苦了你了……”
子衿揉揉已然紅腫的雙眼使勁搖頭。
念驚鴻用靈力將子衿的凌亂稍稍修整了一番,二人才去了他們的臨時落腳點,也就是一個出破敗不堪的屋子而已。
“陸大哥,藥來了!”子衿進門,首先是去將陸沉嶠傷口處的紗布取下來讓傷口換氣,然后才起身去煎藥。
一屋子人,見到子衿身后的念驚鴻,吃驚不小,隨后眼眸中都是久違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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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可算是見到你了,都擔心死我了!”
周舒姮首先拉住念驚鴻的手,將她帶到一處還算干凈的地方坐下,幾個人迅速就圍攏過來,包括受傷的陸沉嶠,念驚鴻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專心熬藥的子衿,心中微微一痛。
“什么,你說爺還活著,爺還活著???!”
聽到念驚鴻的話,周舒姮激動地跳起來,其他幾個人也是大為歡喜,只有念驚鴻面色冷清了一些。
“我也只是猜測,畢竟現(xiàn)在身處魔宮的人,只是有一張跟爺一模一樣的臉罷了,至于其他方面,還真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具體如何我也還沒有弄清楚,只是先過來告訴你們一聲!”
芙映略微沉吟,“不論如何,總歸是還有希望的!”
“對,一絲希望我們也不能放過!”芙映也應和著。
陸沉嶠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激動,“爺不會忘記我的,他一定不會!”
念驚鴻鼻子發(fā)酸,空氣里已經(jīng)彌漫了藥汁的苦味兒,她看著陸沉嶠一瞬不瞬,眸子里隱隱壓抑了一團火焰,“陸將軍,誰該記得你,你又該記得誰,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陸沉嶠怔愣了一下,也沒以為有什么,便點點頭。
這時候子衿的藥也熬好了,剛好端過來給陸沉嶠,聲音柔柔的,“陸大哥,喝藥!”
都說沉浸在愛情中的女子是最美麗的,此刻的子衿,陽光通過殘碎的窗紙灑在她身上,將她的眼眸也照耀成了金色,隨著長睫的眨動異常動人,此刻她的眼眸中只有她心愛的那個男人,無怨無悔。
念驚鴻心神一動,拉住子衿在身邊坐下,語氣里滿是疼惜和不滿,“陸將軍你福氣不小,你看看,我的子衿為了你這幾副藥手指頭都破了!”
陸沉嶠也見到了,子衿的手指紅腫了不少,面有慚色,“子衿,讓你受苦了!”
念驚鴻還想要說什么,可子衿狠狠拉住她的衣袖,她也只能作罷,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子衿的事情也只能暫時放一放。
“子衿,明天我陪你去討藥!”
臨睡前,念驚鴻拉住子衿的手鄭重道。那些個臭男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她要他們十倍百倍地償還給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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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婢小寵:狐妃,只許愛本王!_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