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如此對待您的妻子,公爵大人?!?br/>
奧斯科先對萊尼頓公爵表達了他的歉意,畢竟不管如何,他現(xiàn)在挾持的都是這位公爵的妻子。
“抱歉如此失禮的對待您,女王陛下?!?br/>
奧斯科又面不改色對黛瑞絲女王致了歉,其紳士的禮節(jié)毫無挑剔之處,但所做的事嘛……
黛瑞絲女王的那張臉已經(jīng)氣的通紅,她講話都岔了音。\
“你真夠膽大妄為的,你的歸宿只可能是斷頭臺?!?br/>
“但在我去斷頭臺之前,我能保證,您會在那個不知名的地方碰上我?!?br/>
奧斯科回答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就一只手叉住了黛瑞絲女王的腰,逼迫著他朝出宮的道路走去。
“你以為你能逃的哪?”
黛瑞絲氣極反笑,嘲弄奧斯科這狂妄行徑。
“逃到一個您權(quán)利再不能生效的地方,當然,在這之前,您同我是始終在一塊的。\”
奧斯科撇了撇嘴,十分無奈的回答出了這個原本就極其明顯的答案,然后,他猛的大喊了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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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杰!”
庇卡底人正在餐廳里往嘴巴抩著甜點,一聽奧斯科叫他,還以為他的先生和公爵今日的聚會已經(jīng)到此結(jié)束了,他四下一瞅,發(fā)現(xiàn)沒有閑雜人等,就把未吃完的甜點往懷里一揣,奔出了餐廳。
可是,等庇卡底人一出餐廳看到他的這位先生時,他卻傻了眼,他料想的也沒錯,今日的聚會確實到此結(jié)束了。
“先生…這位女士是誰,您別告訴我…”
庇卡底人的聲音都開始發(fā)顫了,這里出現(xiàn)一個女人,不像是廚娘的樣子,而他的先生也不可能挾持一個廚娘,那么的話,這佩孚達宮夠格讓他先生挾持的也就只剩下了一個人選。\
“向女王陛下見禮吧,蘭斯杰先生,這是紳士應(yīng)有的禮貌?!?br/>
奧斯科回答了這么一句,庇卡底人只覺得腿一軟,差點撲街在地。
“您...您想想,我們是如何歷經(jīng)艱難的來到了這里了,先生?!?br/>
庇卡底人好不容易穩(wěn)固了他的腿腳,講出的話卻已經(jīng)帶著哭腔。\
“回去總比來的時候容易,況且,我們還有女王陛下隨行,這是何等的榮幸?!?br/>
奧斯科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講話就格外瀟灑,他推搡著女王黛瑞絲穿過廳堂,走向長廊,庇卡底人失魂落魄的跟在奧斯科的身后,他的表情與他的主人的表情形成了最鮮明的對照。
萊尼頓公爵一路追了過來,幾次張開嘴,想講點話,但偏偏又不知道該講些什么,他今天親眼目睹了一個男人能做到的英勇的極限,就覺得自己過往的生命里全都是不堪。
長廊快速走了一半,黛瑞絲女王在這過程中卻不再言語了,從走過廳堂開始,她的心里已經(jīng)莫名的有了種感覺,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叫什么,但是,她那向來堅固的精神,已經(jīng)開始慢慢潰散;她那向來有力的雙腿,竟也開始失去氣力,直到不足已支撐她軀體的重量。\她只覺得奧斯科叉在她腰間的手如同帶著某種將人引入毀滅的力量一般,這力量又強大到她難以抗拒,她開始驚慌,開始不安,卻偏偏不能開口講出一句話來,因為她知道,她一旦開口,所要講的話絕對不是她要聽的話。
“女王陛下,您不是嚇的腿軟了罷?”
長廊走了一半,奧斯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黛瑞絲女王的情況有點不大對勁,她幾乎不邁腳,就全靠自己推著,才能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