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后,慕青鸞體辦開始有點不支,盡管現(xiàn)在的天氣并不算炎熱,她的額頭上卻滲出不少汗水。用衣袖輕擦了一下,額頭的汗?jié)n,慕青鸞停下腳步,吁出一口氣說道:魔君,歇一會吧,青鸞實在走不動了!
秦破局回過頭,看了一眼氣息喘氣吁吁的秦破局,轉(zhuǎn)過頭和蘇昔兒對視一眼,笑了笑,說道:那休息一會!
蘇昔兒抬起頭往四面望了一眼,黃土飛沙,依然漫天連天,望不到盡頭。走到秦破局的面前,說道:師兄,這片荒漠望不盡頭,我們走了這么久連一處綠蔭的地方都沒有看見,我們再這樣走下去,恐怕要走出去也不知要到什么時候,或者我們根本走不出去。
蘇昔兒說的可能『xing』秦破局不是沒有想過,以前老頭子曾說過,進入沙之地,最終出不來,并非是里面有多危險,而且被困在地方,如果找不到方向就會『迷』失在里面。長久以來,被困在地里的人,若是心情不夠冷靜,產(chǎn)生浮躁,最后往往是自己『逼』死自己的。
見秦破局沒有說話,蘇昔兒繼續(xù)說道:這片荒漠,我覺得如果找不到準確的方向,恐怕我們會一直困在里面的。
秦破局有點驚訝的看著蘇昔兒,剛才他才想到老頭子這個情況,沒想到她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其中的關(guān)鍵所在了。用手輕拍著后腦,秦破局沉『吟』一會,說道:現(xiàn)在這四面八方都是荒漠,幾乎每個方向都是一樣的,而里的光線都是一樣的,想找到對的方向恐怕不容易。
這確實有點難,鬼谷那邊的森林,雖然對里面情況不熟悉的人進去后也會『迷』路,但至少還有不同之處,這荒漠地帶,幾乎是黃土飛沙,很難分辨得出來。
魔君,昔兒姐,我想到一個辦法!一旁的慕青鸞說道:地形和光線可以一樣,可是你們看,那些揚起來的沙塵,它們都有一個固定的方向,或許我們按風的方向,說不定能夠找到出路。
經(jīng)慕青鸞這么一提醒,秦破局和蘇昔兒也注意到了,確實地形和光線是相同,但沙塵是隨風的方向而去的,只要沿著沙塵被風吹的方向,那么至少可以確定有兩個目標點了。秦破局心里也暗暗汗顏,這么簡單的常識卻沒想到。
不過隨后秦破局也陷入沉思,雖然可以根據(jù)風的方向準備得到一個方向,只是這里的天氣變幻莫測,風的方向會不會保持一個定向還是個問題。就算天氣多變,風向一直沒改變,正確的路線是在風的正方向還是反方向,又或者根本不是在這兩個方向,而是在另外兩個方向,這就無法下判斷。
師兄,不管是哪個方向,還是要去試一下。如果一直困在這里,其它的暫時不說,水源就是一個問題了。目前我們可以借助一些丹『藥』補充水份,如果丹『藥』用完,到時就有點麻煩了。蘇昔兒說道。
秦破局想想也對,千辛萬苦才回到修羅大陸,要是在這里困住,那往后的事情就無法處理了。
在歇息一會后,最終大家經(jīng)過商量,選擇慕青鸞提議的方向,往風吹的正方向行走。如果在走出一段距離后,依然沒有看到任何的生物或者還是一片黃土飛沙的景象,就往風吹的方向左邊走。
為了不浪費體內(nèi)的訣氣,沒有用燏之羽飛行,只是徒步行走。在走了大概十幾里路后,一切還是沒有改變。
魔君,可能我選的方向不對。慕青鸞望著前面風沙連天的情形略帶失望。
再向前走一段路看看,現(xiàn)在可不好下定論。
再向前走了二十里路后,情況依然沒有改變,這時連秦破局也覺得方向應(yīng)該是選錯,在考慮要不要轉(zhuǎn)向左邊,可左邊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師兄,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沒?這時蘇昔兒突然開口問道。
奇怪?秦破局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這情況就已經(jīng)夠奇怪了。
蘇昔兒抿嘴輕笑了一下,說道:我說的奇怪不是指這個,師兄有沒有發(fā)現(xiàn),從我們在秘道逃生之后,到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過了十多個小時了,可是你看,這天『se』卻始終沒有變化過。
咦!秦破局抬頭往天空上望了望,回想前幾個小時的天『se』,確實如同蘇昔兒所說的,這天『se』和這里的環(huán)境一樣,就算在走了這么多路程了,沒有變化過。對于沙之地的情況,他只是聽老頭子說過,要是心情不夠冷靜,只要有一點浮躁的話就會被困在里面的。但是具體更多情況他就不得而知了。
難道說沙之地是不夜城?秦破局帶著疑問的語氣說道。
這我就......
魔君,昔兒姐屏住呼吸,有毒氣!慕青鸞突然臉『se』變了變,急促的說道。
青鸞,你說毒氣......
昔兒,帶青鸞退后,這附近有人!
秦破局還沒來得及問慕青鸞這毒氣是怎么一回事,他剛才的神識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附近有人的氣息。自從清心訣突破到第二層后,現(xiàn)在正處于中期,他體內(nèi)的訣氣雖然差了點,神識卻強大了不少。蘇昔兒的神識并不比他的差,不過在從秘道出來后,她就將大部分的訣氣氣息隱藏,加上又得知是在沙之地中,為了浪費訣氣,神識幾乎沒有開啟。
這時她也用神識在附近掃了一遍,果然如秦破局所說的,這里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人。有三股氣息,其中兩股可以確定是人類,另外一股卻無法探測。將慕青鸞掩護在身后,開口問道:師兄,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要不要先返回去?
秦破局沉『吟』道:昔兒你和青鸞在這里等一下,我到前面看一下情況。
不行!蘇昔兒和慕青鸞同時開口。
師兄,前面有三股氣息,可能實力都在你我之上,要是上前被發(fā)現(xiàn),那就麻煩了。就算沒被發(fā)現(xiàn),你看這四周圍的地形都一樣的,等下能不能回到這里還是個問題。蘇昔兒說道。
慕青鸞也點點頭,附合道:這個時候我們應(yīng)該保存體力。頓了一下,柳眉輕輕揚了揚,臉轉(zhuǎn)向蘇昔兒,抿嘴笑了笑說道:昔兒姐,我想按魔君的『xing』格恐怕是絕對不會同意不去的。
蘇昔兒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去可以,不過我們要一起去。
說到這個份上了,秦破局也不能自己獨個前行了,況且蘇昔兒剛才所說的也有道理。在這里走失了,恐怕等下就有點難尋人了。
沿著氣息一路靠近,不過秦破局發(fā)現(xiàn),三股氣息中,有兩股已是越來越弱。在離這三股氣息越來越近后,聽到有打斗的聲音。秦破局和蘇昔兒對望了一眼,從后者眼神得到同意后,秦破局立時施展燏之羽往聲音的來源飛了過去。
在找到聲音的來源后,秦破局不太敢靠近,藏身在一個沙丘下面,『露』出半個頭看著前面正在打斗的三個人。準確來說是兩個人,一頭怪獸。當確定另外一股氣息是從怪獸的身上發(fā)出來的,秦破局一陣詫異,他沒想到在沙之地居然也有怪獸。不過隨后想了想,這應(yīng)該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連修羅大陸上都有怪獸,何況這個在修羅大陸上,幾乎和不落天齊名的沼池之谷。
對于前面正在打斗的兩人一獸,他們體內(nèi)的訣氣有多少秦破局測不出來,他的神識只能夠感覺到訣氣氣息。況且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用訣氣探測對方身上的訣氣是多少,如果訣氣一被反彈,他的藏身處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秦破局也沒想到,在沙之地除了他們幾個被困在里面,還有人被困??磥磉@片若大的荒漠里,不知還有多少人在困著。
此時風沙正猛,只知道是兩人一獸在打斗,辨認不出是什么怪獸,而兩個人類亦分不出男女,只知一個穿著灰黑『se』,一個衣服是淺黃『se』。從打斗的場面上看來,怪獸是以一敵二,略占上風。而另外兩個人中,見一個手捂著胸口處,估計受了傷。
這兩人一獸戰(zhàn)斗的步伐,一點一點往他這邊藏身的沙丘移動著。當他們往這邊過來時,都會挑起一陣沙塵。這時只聽怪獸大吼一聲,接著胸前的爪子用力的往兩人身上拍了過去,兩人舉劍苦擋,不過終究是怪獸略勝一籌,在怪獸緊接著吼出一聲后,再次發(fā)力,兩人雙雙被震倒在地上。
而在這時,沙塵伴著風消失,加上距離拉近了很多,秦破局才看見,被怪獸擊倒在地上的兩人,其中那個穿淺黃『se』衣服的是個女子。另外那個一身灰黑『se』衣服的男子,年齡看起來也不大。至于那頭怪獸,秦破局一時半會認不出來。他對不落天里的那些怪獸因為蛇蛟曾經(jīng)給過他一本書籍,他比較了解。像眼前的這頭怪獸,他在腦子里搜索了一遍,對它沒有一點印象。想來這沙之地里的怪獸和不落天的怪獸還是有不同之處的。
見怪獸以一敵二,依然能夠毫無損傷將那兩個人打敗,估計這頭怪獸的實力不會很低,秦破局正猶豫著要不要出手救那兩個人。不過他隨后想到,就他這妖訣初期的實力跑出去,恐怕也不是那頭怪獸的對手。不過見死不救,他就算在魔界呆了這么長時間了,也做不到。如果那兩個人是做為對手的,他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看著他們被怪獸一爪拍死。可惜他們和他無怨無仇,雖然是陌生人,也擋不住他的同情心泛濫。
媽的,要怪就怪這良心,這么久了還沒有被狗叨去,看來回到修羅大陸上,得找個屠夫,讓他割掉,拿來喂狗才行。
師兄你說什么?
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兩人一獸中,沒發(fā)現(xiàn)蘇昔兒和慕青鸞已來到身邊,被她這么一問,他唯有訕訕的笑了笑,沒有將剛才自言自語的話跟她們再說一遍,將話題岔開,問道:你們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們在后面等著嗎?
見你遲遲沒回來,擔心你又在『亂』來了,遂就過來了。
秦破局滿臉黑線,這什么理由,不過蘇昔兒她們還是有點了解他的,可能她們再過來遲一點,他就要出手了。
昔兒,能不能探出那頭怪獸體內(nèi)的訣氣等級?
妖訣黃『se』地階初期!想了想,蘇昔兒又開口說道:不對,不是妖訣,那怪獸體內(nèi)的訣氣氣息是正氣之訣。
正氣之訣?秦破局有點詫異:從來沒有聽過怪獸有修煉正氣之訣的。不過轉(zhuǎn)眼想了想,有這種情況也不是很奇怪,應(yīng)該來說在修羅大陸上一直都有的,既然人可以修煉邪氣之訣,怪獸同樣可以修煉正氣之訣。只是比起人類修煉邪氣之訣,怪獸修煉正氣之訣就讓人感到有點奇怪了。
秦破局『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昔兒,你出手還是我出手?
蘇昔兒稍微抬起頭,往前面看了一眼,隨后笑了笑,轉(zhuǎn)過頭對慕青鸞說道:青鸞,這種具有英雄救美的機會,我應(yīng)該不能奪走師兄的功勞吧?
慕青鸞抿嘴,莞爾一笑,附合說道:昔兒姐,我怕要是你出手的話,恐怕魔君會跟你急呢!
秦破局被她們一唱一和,臉上有點不好意思,輕咳了一下,說道:大爺我不過是本著助人為樂的jing神......
得了,師兄你那jing神就暫時先留著,你再不出手,這英雄救美的機會可就沒了。蘇昔兒輕笑著打斷他的話,隨后又補充一句:師兄,你小心一點,你體內(nèi)的畢竟是邪氣之訣,既然這里有人在打斗,恐怕這附近也有不少人,而且剛才在來時,我用神識掃視到,在我們的左上方上面,隱藏有幾股氣息。
見蘇昔兒臉『se』正『se』,不是在開玩笑,他點點頭:我盡量速戰(zhàn)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