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有點刺目。
黃月用手遮住眼睛,抬頭看天空中耀眼的光芒,四周的高樓大廈仿佛都染上一層金光,她選定一棟最高的樓,在那小聲地數(shù)著:“一、二、三、四……”
轉(zhuǎn)著轉(zhuǎn)著,與突然走到跟前的金夢琪撞了個滿懷,驚得似被痛擊般哇哇大叫起來:“哎喲喲!哎喲喲!痛死我了?!?br/>
“你怎么了?”金夢琪傻瞪著黃月:“哪里痛?誰惹你啦?”
“你……”黃月指著自已的腳,痛苦萬分地說:“快點把你的腳拿開呀!”
“對不起!對不起!”金夢琪完全沒有發(fā)覺自已的腳踩在黃月的腳背上,她的心還糾結(jié)在剛才的一幕中,以至踩著黃月肉肉的腳都沒一點感覺。
黃月抱起那只被踩的腳細看:“幸好我穿了襪子!要不然就慘了?!?br/>
“沒事吧?要不要脫下襪子看看?”金夢琪著急地問。
“沒事沒事,我這個人生來就是皮粗肉厚,揉揉就好了,揉揉就好了?!秉S月在腳背上胡亂揉幾下就放了下來。
“要不要我再幫你揉揉?”夢琪神色已恢復正常,只是眼里依然濕潤。
“咦,你在哭?”黃月這才注意到夢琪眼里的潮濕。
“沒有啦,是沙迷了眼睛?!苯饓翮饔檬直称疵嗔巳嘌劬?。
“她在騙人!”程嘉勛的聲音飄過來。
未知的恐懼感襲來,夢琪欲走,卻被他拉住了,“明明就是有哭過,還說是沙迷了眼睛,黃月,你別信她的話。”
“真的哭過?”黃月狐疑地看著他們倆怪異的表情。
“沒有?!眽翮鞫迥_,“你為什么要信他的話?”
黃月盯著金夢琪紅紅的眼睛問:“是誰欺負你?是不是那些三八婆?”說著衣袖一卷,一副想要去跟人打架的姿勢。
金夢琪被黃月的舉動逗得“嗤”地一聲笑了起來:“傻瓜,沒人欺負我,是剛才去樓上時,碰到了一個神經(jīng)病。”
“是這樣??!”黃月很疑惑。
“真是這樣,那個神經(jīng)病還是個變太狂?!?br/>
“這種地方也會有神經(jīng)病出入?既然神經(jīng)病都可以自由出入辦公大樓,那我這個小保姆也可以自由出入的對吧?”
“當然可以,又沒人說不讓你進去,是你自已非得留在這里等我,說半天,你是怕人家不讓你進去呀?”金夢琪伸手在黃月胖嘟嘟的臉上捏了下:“你,真傻!”
“哈哈哈……”程嘉勛大笑起來:“不是她傻,是你們倆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