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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怒色姐姐 在下午時富岡純夏還是拒絕了

    在下午時,富岡純夏還是拒絕了和那位跡部集團(tuán)董事長的見面,最后是赤西一聯(lián)絡(luò)那邊,留下來的黑川切平則是粗略的給她介紹了一下特殊組情況。

    特殊組,全稱特殊任務(wù)行動派遣組,在1920年時,由東京警視廳衍生出來的一只隊伍,后成為獨立部門,聯(lián)合各地警署共同處理特殊任務(wù)。

    特殊組內(nèi)設(shè)有兩組,分別為一組、二組,各組向下又劃分成3支隊伍,其中一隊主戰(zhàn),二隊后勤,三隊為醫(yī)療部,像黑川切平和赤西一這種的便隸屬于二組一隊。

    兩組很大區(qū)別在于武器。

    一組只有混有高濃度紫藤花萃取物的木倉支炸藥,而二組不僅有這些熱武器,還有冷兵器,能殺死鬼的日輪刀只有二組有材料鍛造。

    所以自三十年前那場事故后,能對付上弦鬼的只有二組,以至于哪怕是富可敵國的跡部家,在二組面前,也得退讓三分,深思考慮一番。

    二組毋容置疑就是個香餑餑,無數(shù)人費盡心思、想方設(shè)法的安排自己親信進(jìn)組,希望有朝一日能獲取到日輪刀的消息,避免一家獨大,但能進(jìn)二組談何容易?

    他們最終選拔賽淘汰率極高,幾乎在百分之九十左右,換算下來差不多就是100個當(dāng)中,能留下來的只有不足10人,以至于現(xiàn)在一組成員人數(shù)遠(yuǎn)大于二組。

    這就是為什么黑川切平說他們很缺人。

    聽他說了一路,里面讓富岡純夏在意的反而不是日輪刀,而是這個組織成立的時間。

    1920年,如果沒記錯,這是她死去的那年,也正是鬼殺隊決戰(zhàn)無慘的那年,這時官方警署突然衍生出一個組織用來消滅鬼意味著什么?答案不言而喻,鬼殺隊沒了。

    滄海桑田,謂世事之多變,時過境遷,事已成定局,富岡純夏也無能為力。

    她的重生或許是因為高天原上的神仙都看不下去人間的疾苦,在挑選人的時候,剛好抽中了她富岡純夏。

    可為什么偏偏是她?!但凡換成九柱里任何一個人也比她好啊……

    如今上弦之鬼已經(jīng)現(xiàn)身,她絕不能袖手旁觀,即便最后是以卵擊石,能帶走一個也至少是一個。

    富岡純夏很明白上弦鬼和下弦鬼的差距,雖然同為十二鬼月,但彼此間的實力那可謂是天壤之別,尤其在決戰(zhàn)城,她更是無比清楚鬼王的強大。

    赤西一回來后,富岡純夏又去病房看了眼酒井優(yōu),才跟著他們走出醫(yī)院。

    根據(jù)后勤部反饋的情報,三人準(zhǔn)備分開行動,離開前,他們又給了富岡純夏一個黑閘子和耳返,說是為了方便聯(lián)絡(luò),在簡單學(xué)會基礎(chǔ)通訊后,三人就此分開。

    夜幕降臨,皎月懸掛在高空,今晚東京的街頭依舊火樹琪花,熱鬧非凡。

    距離跡部景吾消失已經(jīng)過去十幾個小時,他家里人不知砸了多少錢,動用了多少關(guān)系,誘得無數(shù)人馬不停蹄朝東京趕,企圖也分一杯羹。

    上弦不愧是上弦,這么多人都沒有找到一絲蹤跡。

    耳返傳來一陣嘈雜聲:“富岡,你在哪兒?有線索嗎?”

    富岡純夏望了眼空無一人的四周,回道:“奧多摩町,沒有?!?br/>
    “奧多摩町?你跑得夠遠(yuǎn)啊,大田這邊發(fā)現(xiàn)了一具死尸,血還是溫的,我馬上派人開車過來接你。”

    “不必,我馬上回來。”

    拒絕了對方的接送,富岡純夏快速朝回趕,不過就當(dāng)她剛到八王子市區(qū)時,赤西一又來電話了。

    這個黑閘子確實方便攜帶,信號也強,但有點不好,會自動接聽。

    “什么事?”穿過馬路燈,富岡純夏拐進(jìn)巷道翻墻翻院抄小道。

    那邊喘著粗氣:“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跳下圍墻,她身形一頓:“什么意思?”

    “現(xiàn)在不僅你前任被抓了,連你前前任剛剛也消失了!對了,剛剛我們發(fā)現(xiàn)死的那個,他是被人從神奈川拖到東京,然后在大田區(qū)殺死的?!?br/>
    “現(xiàn)在消失的兩個人都和你有關(guān)系,富岡純夏,你莫不是真的得罪什么人了吧?快想想啊,別到時候人都死完了?!?br/>
    什么狗屁前任!這家伙在胡亂說什么!

    她厲聲回道:“我姥姥呢?”

    “就這點最奇怪??!你家人倒是一個都沒事!這種情況不應(yīng)該是先綁架你姥姥嗎?啊,我也沒別的意思,你也別亂想,反正就抓你前任這點我沒弄明白,趕快想想你最近惹到什么人了?對方要這樣對付你,對了你現(xiàn)在到哪兒了?我馬上來找你?!?br/>
    富岡純夏沒回赤西一,她腦袋正瘋狂轉(zhuǎn)動,分析情況。

    她不可能得罪過什么人,要真說放跑過什么鬼,到是有那么一個。

    “荒川那個工廠!”富岡純夏趕緊翻墻回去找剛剛路過的電話亭。

    赤西一明顯有些慌亂:“什么什么?”

    她來到電話亭迅速撥下自己熟記于心的電話,“上次有個鬼跑了。”

    “你是說這次其實是跑掉的鬼在報復(fù)你?!”

    “嘟嘟嘟……”

    “不是吧!上次那個不是下弦嗎?而且還是個冒牌貨!以前我們也殺過下弦的誒,也沒今天這副陣仗讓上弦出來,為什么這次……”

    響了許久的電話終于被人接通,不過這次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富岡純夏,沒想到你現(xiàn)在才給我打電話,準(zhǔn)備好了嗎?游戲開始了,快來哦,我在這里等你,再晚點的話,你就再也看不到這堆小情人了?!?br/>
    “砰!”對方電話掛掉的那一瞬間,這個公共電話亭話筒就被人捏爆了。

    感覺有些不對勁的赤西一急忙問道:“喂怎么了?什么聲音啊,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叫你名字?。俊?br/>
    “替我照顧好酒井優(yōu)。”輕飄飄說完這句話,富岡純夏便摘掉耳返,掛斷了電話。

    今晚的天空星辰璀璨,看樣子明天又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大晴天。

    只不過,也不知道還見不見得了了。

    空蕩蕩的紅色電話亭,破裂的聽筒懸掛在半空,黑色電話線緩緩左右輕擺。

    ——

    隨手把手機扔在地上,身形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一眼不眨的看著被關(guān)鐵籠里的三人。

    他們呆在這個屋子的最角落,這里剛好是唯一遮光的地方,畢竟放眼望去這層樓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此時的月亮正躲在如蟬翼般透明的云層中,那淡淡云色讓整個銀輪顯得既朦朧又夢幻。

    安靜的山野中,一個紅色的小皮球不輕不重被人拍打在地,隨后暗啞的男聲在夜空中響起。

    “1,2,3……”

    “136,137……”

    ……

    “212,213……,299,300?!蹦腥寺酒鹕?,他手里的皮球也停止了跳動,“5分鐘了,好慢?!?br/>
    “大人,那現(xiàn)在就要開始嗎?”蹲守在籠子邊的還有一個怪物,不過他嘴角還沾著血跡,看著才飽餐一頓的樣子。

    “現(xiàn)在開始也未免太便宜她的,去,把她姥姥給我抓過來?!?br/>
    霧紗般銀白月光逐漸照射在這個屋子殘垣一角,黑夜中,那件熟悉小丑服又站在了這個地方。

    只是上次和這次,僅從身高就可以知道,他們不是同一人。

    這人的衣服雖然也是連體服,但圖案并不同,這是一件可以說得上是顏色更為刺眼的紅黃藍(lán)豎紋小丑服。

    他頭發(fā)看著雖然正常,但那頂紅黃藍(lán)各支出一角的小丑帽,和之前小丑那頂五彩繽紛的爆炸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瘆人的是,這人臉上帶著一副白色笑臉面具,小丑標(biāo)準(zhǔn)大紅鼻,夸張的紅唇露齒笑,黑瞪瞪的大圓眼,死硬的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蛭蟲雙膝一直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看著眼前小丑。

    剛剛對方接到電話后,心情較好的賞賜給了他一頓晚餐,結(jié)果剛吃完飯,他又得出去抓人,而且這次還是那人的親人。

    “大人,小的還是覺得不要再抓她姥姥了,那老太婆正被人守著呢,到時候要是把那群鬣狗招過來就麻煩了?!?br/>
    “他們已經(jīng)來了?!?br/>
    蛭蟲臉色驟變:“什么?!那我們需要轉(zhuǎn)移啊……”

    活生生把他身子攔腰揪斷的大怪物,轉(zhuǎn)過身一盯著下方草地看,“轉(zhuǎn)移個屁,好好給我看清楚,這里是這么變成柊郎的祭祀臺的,只要是傷害過他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可是……”

    “只有你們這種廢物才會怕他們的木倉,收起你那點小心思,我知道你想干什么?!?br/>
    蛭蟲突然身子一抖,正在緩緩愈合的上半身更是就這樣直接趴倒在地,誠惶誠恐說道:“大人,我只是想將功贖罪??!柊郎我是真的救不了,那個女人用刀的,下手可歹毒了,您千萬千萬要小心她?!?br/>
    “我不是叫你備好全套刀具了嗎?你還怕她手里的刀?”

    蛭蟲知道他話指的什么意思,剛剛他的晚餐就是一片一片切下來的肉片,準(zhǔn)備這些無非就是等會兒他口中說的游戲。

    “我怎么會怕一個區(qū)區(qū)人類,大人和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到時候她肯定得屁滾尿流的邊磕頭邊求您放她走?!?br/>
    “那你還不快點滾去給我?guī)诉^來?!?br/>
    “是,但那邊也有紫藤……”

    接過對面扔過來的東西,蛭蟲悄悄朝后后退,“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