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華夏國術(shù)會館。
“這枚鑰匙的編號,在倒數(shù)第五排柜子里面,這屬于客人私人,我就不陪著兩位姑娘了,冬月姑娘,你身手很不錯,希望我們能有下次交手的機會?!?br/>
雷剛的眼神中帶著一股對武道追求的熱切。
把一枚小一號的鑰匙,交到了尹冬月手中,不等尹冬月回應(yīng),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房間。
“冬月師姐,你自己去吧,我在門外等你。”一位比尹冬月年紀略小的短發(fā)少女著在門邊停下沒有跟進去,這是師傅留下來的遺物她沒資格看也。
“霍師妹沒關(guān)系的,你可以陪我一起。”尹冬月有些心神不寧的說道:“我們姐妹之間沒有秘密存在。”
“不,即便是我們親如姐妹,也應(yīng)該聽從師傅的遺訓,這是他老人家吩咐下來,一定要你自己去看的”霍若若笑著表示拒絕。
尹冬月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其實,我是有一些心虛,擔心見到的東西。我會一時間難以承受……霍師妹,你陪在我身邊可以嗎?!?br/>
那枚鑰匙。已經(jīng)在尹冬月的掌心里面,被汗水徹底浸泡。
霍若若見師姐說的如此鄭重。
在此之前,霍若若多少也知道了一些,這里面會是師傅的一些遺物,在師傅出事之前,特意交給一個誰也想象不到的人保管起來的。
他沒有直接把鑰匙或者儲物柜里面的東西交給尹冬月。
難道是因為不方便或者受人監(jiān)視?或者其他一些意想不到的原因,反正這里面的東西透露著一股不同尋常。
“好吧,我陪你一起。”霍若若拉住了尹冬月的一只手掌,握在自己手心里面,兩人走向倒數(shù)第五排儲物柜子。
“謝謝你霍師妹!”找到鑰匙上的編號,把鑰匙插進鎖孔中的時候,尹冬月深深地吸口一口氣,心里忐忑地用力一扭。
咯噔。
咯噔。
兩聲輕響,柜子打了開來。
“霍師妹我有些緊張?!币率种肝㈩?。
“不用緊張吧,里面又不會跳出一只怪獸出來咬你一口,我覺得師傅會留下上面武功秘籍,秘招?或是會是一大筆遺產(chǎn)?!被羧羧粽f了一個有些偏冷的笑話。
儲物柜被徹底打開。
里面當然沒有什么怪獸,碩大的儲物柜里,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里面只躺著一個薄薄的信封。
信封上面幾個歪七扭八的大字:“吾徒冬月親啟,高狩絕筆?!?br/>
字體雖然不怎么樣,但力透紙背,有一種武著的豪邁氣度。
而高狩,正是尹冬月和霍若若的師傅。
“是師傅給你的一封信,還是打開看看吧,看師傅到底說些什么。”霍若若見師姐已經(jīng)徹底愣在那里,眼眶中含著淚水,便自作主張,替她把信封取了出來。
嘩啦。
一聲輕響,信封并沒有封口,一個圓墩墩的上面帶著三四個小圓洞的鋼鐵制品,從信封里面掉了下來。
“這是一枚磁力鑰匙?!被羧羧纛H為驚奇的說道。
除此之外信封里面還有兩張薄薄的紙片,其中一張是一封留給尹冬月的信件。
霍若若沒有看,而是直接塞到了尹冬月的手里,另一張紙上面寫著數(shù)字“553772”。
霍若若小心地打開,一張銀行卡從里面掉了出來。
“哈哈……被我猜對了,果然是一大筆遺產(chǎn),沒想到師傅平時這么節(jié)儉居然還知道給師姐你攢嫁妝?!崩兹羧粜χf道,此時的氣氛太沉默了,尹冬月的臉色一直比較凝重。
所有霍若若為了不這么尷尬,孤兒打了個哈哈。
“遺產(chǎn)我不需要,送給師兄弟們吧?!币碌坏恼f道,反而打開那封信,靜靜的看了起來。
在師傅帶傷臥床的這幾個月,尹冬月為師傅的藥費可是把所有的家當都變賣出去了,至于上次聽到三白愿意出高價錢請她教授八極拳,她很心動。
但她為了照顧師傅,還有怕師傅知道了會不高興所有無奈下婉拒了三白的提議。
幾分鐘鐘后,尹冬月珍重的把信紙折疊起來,對著霍若若鄭重地說道。
“霍師妹,陪我去一個地方,這張銀行卡里不管有多少錢,都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br/>
“為什么呢?難道里面的錢不是師傅留給你的?”霍若若有些不解地問道。
兩人順便把子母鑰匙中小巧的一枚,交到了雷剛手里,走出華夏國術(shù)會館的大門。
“是留給我的,但不全是給我,師傅在信里說,我和那男人,一人一半?!?br/>
“師傅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還把錢留給大師兄?要不是那家伙,師傅也不會受了這么重的傷而……”
尹冬月苦笑:“我也不知道師傅怎么想的,不過信里已經(jīng)給出了地址,但愿那男人現(xiàn)在還住在那里吧?!?br/>
尹冬月口中的那個男人正是她們的大師兄高正陽,他不但是高狩的大弟子,還是他的養(yǎng)子。
當尹冬月和霍若若按信封上的地址趕到綠茵小區(qū)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黯淡了下來。
這是一個相當老舊的小區(qū),尹冬月也不知道這個地方,但愿那個男人沒有搬家過才好。
按照信上記載的地址,尹冬月按響了一戶人家的門鈴。
“叮咚……”
清脆的聲響過后,穿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誰呀?!?br/>
“請問這是高正陽先生的家嗎。”尹冬月問道。
女孩子警覺的道:“你們是誰,想干什么?警告你哦,我姐夫很厲害的。”
霍若若笑道:“那你那個很厲害的姐夫在家嗎。”
“不在啊……啊……我什么都沒說……”
“小妹妹開門吧,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正陽師兄的師妹,過來找他有事。”
猶豫了一會后,那女孩還是把門打開了,估計是看到尹冬月和霍若若都是女人,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惡人吧。
門開了后出現(xiàn)在兩女面前的是一個睡眼惺忪批發(fā)亂糟糟的女孩。
“這位妹妹你剛睡醒吧……你叫什么?!被羧羧魡柕?。
“你才不是我姐姐呢,我有姐姐的,別亂人親戚,我叫王玲花。”女孩子噼里啪啦的說道。
“妹妹,來客人了嗎,誰???”房間里面。傳來一個有些虛弱的女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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