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老夫還要感謝你們,在前面直接開路,破壞劍冢,又直接篡改傳送陣?!?br/>
“嘖嘖嘖,莫非是哪家不出世的天才弟子?呦,身邊還有神魄境高手作為護(hù)衛(wèi)?!?br/>
“作為感謝,老夫還是將你們殺了吧?!?br/>
老者一陣怪笑,似乎眼前江南三人便是他手下的甕中之鱉。
隨手可拿捏,隨手便可以捏死。
老者更是看到了江南手中的劍,眼神微微一怔,隨即閃過了一絲貪婪。
“你們這些大勢力弟子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這劍,至少不遜于山頂那柄吧?”
“卻要美曰其名的歷練,來和我們爭奪天地財(cái)寶,爭奪造化機(jī)緣?!?br/>
“我若是不殺你,簡直是,天理難容。”
老者根本不在意幾人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
他感覺到,殺劍之中,那股澎湃的劍意。
那股不屈,那股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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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次于劍靈的存在。
若是,能夠好好養(yǎng)著,豈不是能養(yǎng)出一柄有劍靈的劍?
老者目光火熱,這可是大勢力傳說之中的東西。
一想到,他自己也不過是一柄靈階武器,簡直是,難以饒?。?br/>
天可妒!
但是,在他即將出手的一瞬間,再次一道白光傳送而來。
又是一個黑袍人。
和老者一樣,身體遮掩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此人一出現(xiàn),看到江南和老者兩方人馬,微微一怔,隨后笑道:“還真是熱鬧?!?br/>
“是啊,真是熱鬧,孤王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
“孤王,要?dú)⒘四銈?!?br/>
一道厲喝再次傳出,兩道白光幽然閃動。
赫然便是楚狂和他身邊的那人。
楚狂臉色陰沉,他本是第一個進(jìn)入此地的人。
更是在外面布置了守衛(wèi)。
卻最終,他是最后一個到達(dá)的。
他的目光,陡然看向了站在遠(yuǎn)處的江南,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獰笑。
“江南,我們,又見面了?!?br/>
“這一次,你必死無疑,誰都,救不了你!”
若不是江南,他怎么會讓另外一個最懂劍道的人上去和劍字比劍意領(lǐng)悟?
又豈會被劍字一道劍氣殺死?
最后,居然眼睜睜看著兩個黑袍老者先后入陣,卻都在他前面先行破關(guān)?
他居然,是最后一個!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必須要死!
楚狂眼中閃過森森殺意。
若不是楚狂直接將劍冢毀掉,說不得,他都可能沒機(jī)會站在這里。
簡直該死!
無視皇朝,無視皇家,無視親王!
罪不可恕!
“我好想,一劍,削開你們的頭骨,刺開你們的心臟,用你們的血,澆在我的身上?!?br/>
“這樣,才足以平息我的憤怒!”
楚狂面目扭曲,手掌微微顫抖的指著江南以及其余兩個黑袍人。
“桀桀,楚狂,看來扶風(fēng)城外一戰(zhàn),還是沒有把你心中的狂妄給打掉?!?br/>
“老夫就在這里,有種,你便殺來。”
黑袍老者大笑,絲毫不懼楚狂。
江南淡然的站在那里,看著幾方人馬。
他敢直接破掉劍冢,就能想到這一幕的出現(xiàn)。
就算能想到又如何,能最快破掉陣法又如何。
他只是不愿,所以便做了。
就算知道會引起最后的這場爭斗,也無所畏懼。
他本神王,天下豈有可懼?
再說,楚家的人,他已經(jīng)想殺很久了。
季倚天站在江南身后,有江南在,她倒是渾然不懼,打量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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