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了?”奶娘有些意外:“以往不都回去的嗎?”
蕭安幗嘗了一口點(diǎn)心,溫潤的感覺自喉間滑下去,她沒有回答奶娘的問題,而是垂著頭看著剩的一半點(diǎn)心,輕聲問道:“奶娘想回去嗎?”
“這是什么話,我自然是郡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了?!蹦棠锖敛华q豫地說道。
“是嗎?”蕭安幗不清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沒再說話,
奶娘立刻覺得不太對勁,連忙問道:“怎么了,郡主是,心情不好嗎,還是糕點(diǎn)不好吃?”
“不,”蕭安幗回過神來,連忙擺了擺手道,“很好吃,還和以前一樣好吃,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這一次的胡人入侵罷了?!?br/>
“既然擔(dān)心,何不回去京城呢?”奶娘帶著擔(dān)憂垂頭說道:“安國公應(yīng)該也更想要郡主回去吧?!?br/>
“李伯伯當(dāng)然更想要我回去,但是無論如何,我這一次都不能回去了?!?br/>
“這是為什么?”奶娘下意識地問道。
蕭安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奶娘也只好不再多問,轉(zhuǎn)身離開的時(shí)候心中卻又不免有些疑惑,雖然說不上來為什么,但她總覺得面前的郡主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大概是,相比起來,要內(nèi)斂了許多?
大概是心情不太好吧。她這樣想著,搖了搖頭進(jìn)了廚房。
另一邊,議事堂里面,幾個(gè)將領(lǐng)坐在一起,臉色并不是很好看,原因沒有其他,不過就是因?yàn)楹送蝗粊硪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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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真是被胡人慣壞了啊?!币晃粚④婎^疼地說道,語氣中又不無無奈。
“什么叫慣壞了,老馬你會不會用詞?”旁邊一個(gè)看上去很是黑壯,留著絡(luò)腮胡的男人有些嫌棄地看著之前說話的人說道。
馬將軍不服地指了指他反駁道:“就你肚子里那兩本書,你還說我不會用詞呢,你得了吧你。”
“兩本書,哪兩本書?”
“食和色唄?!瘪R將軍笑著說出來,看后者一臉沒有明白過來的樣子,笑得更歡實(shí)了。
“圣人說,食色,性也。他這是說你只有本能呢?!迸赃吙偹阌腥丝床幌氯チ耍÷暤靥嵝训?。
“你你你,老馬一會兒出門我們就單挑,我看你是挨打太少,皮癢癢了?!苯j(luò)腮胡指著馬將軍叫囂道。
屋內(nèi)再次傳出來笑容,壓抑的氣氛總算有些輕松起來,安國公也是無奈抿唇笑了笑,壓了壓手讓大家安靜下來之后才說道:“其實(shí)老馬這次還真的沒說錯(cuò),我們的朝廷啊,還就是被胡人給慣壞了?!?br/>
“這話怎么說?”絡(luò)腮胡一邊說著一邊氣呼呼地放下來手中剛剛假裝要砸過去的茶杯。
“你想想,以前胡人都什么時(shí)候過來?”安國公問道。
“秋冬啊?!?br/>
“那現(xiàn)在可是初夏,他們過來做什么?”安國公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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