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太皇太后過世,雖然自己與她并不算特別親近,但不得不說,她老人家對自己家的恩寵還是很多的,而這一下子就等于自己家一門在宮里最大的靠山便就此坍塌了。算下來,現(xiàn)在與自己家還算得上親近的就只有太后娘娘了。和太后娘娘的親近也完全是因著之前太皇太后留下的恩蔭,太后沒有太多自己的親信,這才能輪上自己一家。而那些個妃嬪娘娘們,自家是一個能搭上關(guān)系的都沒有,所以之后選秀的事情等于是自己只能聽天由命了。
其實就在舒敏還知道太皇太后尚未去世的時候,就對自己這一次穿越的蝴蝶效應(yīng)有一些擔(dān)憂,畢竟就她所知,太皇太后早就應(yīng)該去世了,只是不知為何還是健在的,而這一次太皇太后在她十歲的時候方才去世,就不得不再考量一下,除了這一件事情,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穿越而產(chǎn)生變化的,若是真的如此,那她將來的命運又該是怎樣。
想到此,舒敏不由攥緊了拳頭,暗下決心,既然自己命中注定應(yīng)該是雍正朝的皇后,那自己想辦法做這個皇后自然是不會錯的,所以,只能專注地朝著這一條道兒走下去了!
果然不出舒敏所料,自己家阿瑪也是要在前兩天進宮陪侍的,整個府上在整整兩天的時間里,只有自己這一個正經(jīng)主子。宋格格呢,現(xiàn)在還不知道阿瑪也在宮里,只是上次舒敏治過她一次,她不怎么敢趁著府上的主母不在的時候來姑娘這邊找麻煩了。
這幾天舒敏只是托了家里信賴的人幫忙給宮里的父母親送了些東西。說是東西也并沒有什么,只是送了些清心養(yǎng)神的藥丸和炮制好的參片,囑咐那人一定要告訴自己家阿瑪額娘少有什么不適就趕緊將這兩樣服下,畢竟,在身體稍有不適的時候抓住機會壓制要比病發(fā)之后再找人醫(yī)治要好得多了。這也是她曾經(jīng)學(xué)會的道理,將一切不安定與罪惡扼殺在搖籃階段。
才第二天的早晨,舒敏尚坐在花廳中整理賬冊,順便清點一下近一段時間家里庫存的物品,卻不想秋畫從外面捧著個賬冊匣子急匆匆沖了進來,嘴里還叫到,“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舒敏放下手中的賬冊,微蹙著眉頭看著秋畫,“什么事兒啊,你這樣大驚小怪的,一點兒從容勁兒都沒有。”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侍立著幫忙做這做那的春書,“看看人家春書,一點兒都不像你一般毛毛躁躁的!”但其實舒敏知道,肯定是有什么秋畫覺得看不過眼的事情發(fā)生了,才會這樣莽莽撞撞地沖回來找自己。
果然,秋畫減緩了腳下的步伐,一臉委屈地嘟著嘴將手中的賬冊匣子交給一旁接應(yīng)著的小丫鬟,自己低著頭聲音卻不減,“姑娘只知道一味地在這里編排奴婢,卻不知道園子里已經(jīng)出了大事了!”
舒敏看著秋畫的表情覺得可笑,伸手捏了一下秋畫的臉蛋,“你只知道園子里會出大事,不知道你家姑娘我未卜先知嗎?”園子里的事情,無非是宋氏那個不安分的整出來的什么幺蛾子而已,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大事兒啊。